| 學達書庫 > 吉梗 > 錯勾教主 | 上頁 下頁 |
| 二十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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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弦兒,你在哪兒?我來看你了。」他暗自運功出聲叫喚她,整棟靜水閣都能聽到他的聲音,但她還是沒出現,仿佛根本不在這裡。 這是怎麼回事?她不在小花園也不在靜水閣裡,那她到底去哪裡了? 他知道她不會亂跑,她曉得炎教規矩森嚴,身為小妾,她有許多不能擅闖之處,而她也一直乖巧的遵守規矩,從未替他製造過任何麻煩。 正因為她的聽話與懂事,他才這麼放心她,可現在……她不見了。 就在他皺起眉感到疑惑不解時,隔壁房傳來打破瓷器的聲響。 「弦兒,是你嗎?」他心一喜,連忙轉身往隔壁走去。 來到門口,才發現是有侍女打破了花瓶。 小翠驚慌地向軒文睿行禮,「請教主恕罪,奴婢馬上收拾乾淨。」 「是你,小翠,月夫人呢?月夫人去哪裡了?」軒文睿根本不關心花瓶,他只想知道月書弦的去向。 小翠只是不停道歉,急著收拾地上破碎的瓷片,就是不正面回答軒文睿的問話。 小翠心裡也不願這樣,不是她不想回答教主的問題,而是她不能回答啊!早在月夫人再度和她借衣服,假扮成侍女溜去蒼柏院後,她就知道事情麻煩了! 她不知道月夫人是怎麼和太教主扯上關係的,她只知道從她們搬到靜水閣後,月夫人幾乎是兩天就往蒼柏院跑一次,還警告她要保守秘密,說被太教主發現月夫人不是侍女的話,到時就主僕兩人一起受罰。 從她第一次借衣服給月夫人時,她就已經成為共犯,而且月夫人是主、她是僕,她除了答應配合並保守秘密外,又能說什麼呢? 可誰想得到,從她們搬來靜水閣後就沒出現過的教主突然跑來了,而且月夫人還剛好不在,所以她聽到教主叫喚月夫人的聲音後,就一直很緊張地躲在門後,不知該不該出去,心慌意亂下才不小心撞倒花瓶,被教主活逮。 小翠有種今天死定了的預感。 看到緊張到渾身發抖的小翠,軒文睿眯起眸來,「你不用害怕,這點小事我又不會罰你,花瓶等下收拾就行了。你先告訴我,月夫人去哪裡了?」 小翠只是把頭垂得更低,根本不知該怎麼回答。 她心裡很懊惱,為何要因為同情月夫人被教主冷落就跟著同仇敵愾呢?說到底,教主和月夫人間的愛恨糾葛也不是她一個小小侍女能干涉的,她怎會因為同情就答應月夫人的請求,把自己小命都賠上了。 見小翠就是不回答,軒文睿耐心用盡也動怒了,他冷聲斥道:「我讓你伺候月夫人,你卻把人伺候到不見,你覺得我該怎麼罰你?」 聽到這話小翠都急哭了,「請教主饒命!月夫人沒有不見,奴婢知道她在哪裡。」 她不敢再隱瞞,知道自己再不說實話教主絕不會饒她,為保住自己的小命,只能出賣月夫人了。 「月夫人在蒼柏院,她去見太教主了。」 「你說什麼?月夫人怎會在蒼柏院,她又為何去見太教主?」 軒文睿大吃一驚,不明白自己小妾怎會和他父親扯上關係? 可小翠支支吾吾的應對讓他非常不滿,心裡的困惑及見不到月書弦的焦慮煩躁,讓他逼問小翠的口氣越來越兇狠嚴厲,身上散發的氣勢也更加冰寒迫人。 盛怒下,他一掌拍碎門邊的桌幾,把小翠嚇到雙腿發軟,渾身簌簌發抖。 「我給你最後一次機會,快把實情交代清楚!否則教規無情,我會讓你知道什麼叫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面對狂怒的教主,小翠這輩子沒有那麼害怕過。 為保住自己小命,她不敢再猶豫,老實交代所知的一切。 她從宴客那晚,月夫人向她借衣服假扮侍女前往煙波閣說起,一直交代到她們搬到靜水閣後不久,月夫人三天兩頭就假冒她的身分,前往蒼柏院與太教主相會。 「請教主明監,奴婢真不知道月夫人為何會去蒼柏院,只知她是去見太教主,而且奴婢也再三勸過月夫人不要去,可月夫人態度堅持,奴婢實在阻止不了。奴婢知道的就這麼多了,請教主饒命啊!」 「哼,說得你好像很無辜一樣,難道月夫人假冒你身分前往蒼柏院,都不曾引起任何人懷疑嗎?你還敢說自己不知內情?看來是我對你太仁慈了!」軒文睿越聽越火大,凜冽目光冷冷掃過跪在地上求情的小翠,一身殺氣。 小翠嚇得痛哭辯解著:「奴婢是真不知情啊!自進入炎教後奴婢就被派來伺候月夫人,平時也只在靜水閣及大廚房兩處走動,除這兩處的人以外,其他人都不認識奴婢,這或許是蒼柏院裡無人發現月夫人假冒奴婢的原因吧。」 軒文睿眯起冷眸,臉色益發陰寒,「你剛剛說從你們搬到靜水閣後,月夫人就常假冒你的身分前往蒼柏院,難道月夫人從未和你說過任何原因或理由嗎?」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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