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學達書庫 > 井潔 > 愛的捕手 | 上頁 下頁 |
| 三十九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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過了大概五十秒,電話又斷了,不知道自己的啜泣有沒有被他聽見。 入睡以後,不斷驚醒過來,睡得非常不安穩,突然肚子劇烈地疼了起來,我抱著身子蜷曲起來,冷汗不停地從額頭冒出來。 我有不好的預感,從來沒有這麼疼痛過,感覺好像要痛暈過去。眼前見到的是一片紅色。 我無力於站起,除了疼痛以外,其它什麼也感覺不到。 聽到大門開啟的聲音,我想大喊麥田,可是力不從心。一直抱著肚子,引頸望著門。 看見他出現在門口時,我甚至放鬆地笑了。 他旋風般的抱起我,看著我蒼白的臉,不安地迅速沖出門。 我緊緊揪住他的衣裳,頭枕在他懷裡,欣慰地聞著他身上熟悉的氣息。 到醫院做了緊急急救措施,醫生說暫時沒事了,他就像「肯德基"一樣微笑著對我們說:"懷孕三個月以前,總是會出點狀況的,不過,這也是身體並不健康的警告,孩子做出抗議喔!" 他開了健康的維他命丸,提醒麥田不能讓我做劇烈的運動之外,微笑地送我們出醫院。 剛才的事,好像虛驚一場,麥田仍不放心撐著我走。天還未明,清涼的空氣襲來,我又靠得他更緊。 眼前見到的像透過濾鏡的鏡頭,泛著藍色而朦朧的景象,街道上稀疏的車影,說明這城市並未蘇醒。 我只想永遠擁著他,聞著他身上溫熱的氣息,並不想追問他這些日子去了哪裡。 我們坐進車內,我握住他正起動車子的手,他深深地望著我,仿佛想看進我靈魂的深處般。 「再等一下。"我不讓他啟動車子。"想看太陽升起的樣子。"我放開他的手。 「好吧!那你等我一下。」他打開車門跑了出去。 然後他帶了熱熱的豆漿和熱熱的水煎包回來。「帶你去一個地方。" 流過城市裡的一條小溪,溪旁有一片高高的長堤,我們就坐在長堤上吃著早點。"這裡我也來過。"我說。 太陽出來了以後,天空泛著一片白色的光彩,一隻白鷺鷥低低地飛過我們的眼簾。 有水的地方就有鳥,記不得是誰說的。「吃飽了。"我很滿足地說。"而且也看到太陽升起,可以回家了。"我站起來,伸了伸懶腰,沿著來時的路走。 "井潔!"他在後面叫我。 我回過頭去,因為他背光的緣故,看不清楚他臉上的表情。 "我知道孩子是我的。"他這麼說。 "孩子本來就是你的。"我喃喃地抱怨,逕自往前走。 我聽到他追上來的腳步,不想回頭。 他拉著我的臂膀,緊緊地從後面擁住我。"我愛你。" 心裡期待這句話已經好久了,我轉過身親吻他的嘴,看進他深深的黑色眸子裡。 "下賤。"這句話就這樣子脫口而去,可見我真的很孩子氣。 他反而賊賊地笑了起來。"你呢?你心裡有沒有合適的對象?"故意裝作不在意地問我。 "當然有。"我神氣地說。 "誰?」 "不想告訴你。" "那什麼時候才告訴我?」他面容黯淡了下來。 我用食指點點他的胸。"是你啦!" 麥田一回來以後,仿佛全天下的人都在找他,電話聲不斷。 他因為有一個月沒工作,變得格外忙碌,我反而變成專門幫他紀錄的接線生。 水仙花打過電話來,依然是用那麼討厭的口氣說話,不過他告訴了我一些我不知情的事。 他說麥田去找過他。 以下是他們談話的片斷: 麥田質問水仙花:"你和井潔的關係到底是什麼?" 「什麼也沒有。"水仙花一定是孤傲地對著麥田說。"如果你真的想知道的話,我只能說我曾誘惑她。" 而麥田一定非常反感地望著他。"然後呢?」 "她說她結婚了,必須保有貞潔。」真是胡說八道。 後來麥田回來了,我便拿這個逗他,告訴他水仙花有打過電話來喔! 「那又怎麼樣?」他並不以此為意。 "他說你左勾拳比有勾拳有力多了,可能是左撇子。"我取笑他道。 "告訴他,再練個十五年,才趕得上我的魄力。"他一本正經地說。 我瞪大眼睛,驚訝地問他:"你真的打了他?」無法想像水仙花被打倒的畫面。 「打得他笑不出來。"他還十分神氣地說。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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