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學達書庫 > 簡瓔 > 夫人賞點糖 | 上頁 下頁 |
| 四十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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奇怪,明明沒發生的事,怎麼想到他會因為失去了她而變成一個廢人,她的心就好難受好痛……」 片刻,她強打起精神來,露出一個笑容沖淡沉重的氣氛,有些戲謔的說道:「你這番言論,在我們那裡叫做情緒勒索,用威脅的手段來達成自己的目的。」 他蹙眉。「情緒勒索?倒是貼切。」 她嘴角露出一抹笑。「你這是承認了?」 「當然不承認。」寇撼襲挑眉。「這並非對你情緒勒索,我只是在告訴你,若失去了你,我會變成一個廢物,一個徹頭徹尾的廢物。」 顏隨京美眸閃了一下,好笑道:「這就是情緒勒索。」 寇撼襲靠在她耳邊,輕聲道:「好吧!我不在乎,就算用情緒勒索,我也要把你留在我的身邊。」 「其實你不必擔心。」顏隨京長睫半覆著眼眸,悠然出神道:「我都來這麼久了,至今也沒發現回去的方法,況且我的肉身在我那個世界裡,可能早已經下葬了,就算我要回去,我的魂魄也無處安身。」 語落,她感覺到箍在腰上的手驟然收緊了,他雙唇貼在她耳邊呢喃,「你的魂就放在我心裡,我幫你一輩子收好。」 她聽著心中悸動,他的唇順勢吻住了她微微張開的唇,兩人的唇舌瞬間糾纏在了一起,彼此貼得很近,她聽到了他沉穩有力的心跳聲。 須臾,他放開了她的唇,她回過神來時不由得微微紅了臉,心口灼熱。 這時馬車經過了一品苑,兩人不約而同喊停,跟著又相視一笑。 顏隨京唇邊不由染上一抹笑意。「想到你在一品苑裡扮跑堂,我就覺得自己好傻,都不知道是你設的局,乍見你我不知道多歡喜。」 他執起她的手一吻,笑道:「我怎麼會不知道你見到我有多歡喜,你都寫在臉上了,傻姑娘。」 顏隨京偏首看著他。「那你知道我是怎麼止住了對你的心思,安分的嫁入侯府嗎?」 寇撼襲眼底劃過笑意。「姑娘有曾經收起對阿過的心思過嗎?在我看來,並沒有。」 她眉眼帶笑,似嗔似喜,「子非魚,你怎麼知道我有,還是沒有?」 寇撼襲握緊她的手,柔情地說道:「我當然知道,因為我經常潛入懷甯侯府看你,每次見你站在窗前發呆,我就覺得你在想我。」 「確實是,我常藉著發呆想你。」顏隨京斂眸說道:「是喜瑩點醒我,若我對你念念不忘讓人察覺了,你會受酷刑,還可能被五馬分屍,我這才嚇得不敢再想你。可是雖然嘴上說不敢,心裡還是不曾忘了你,我努力想要忘記你,不給你帶來麻煩,卻很難做到,那是一段很煎熬的日子,每天都長得像過不完似的。」 他靜靜聽著,體會到個中深情,他正視她。「現在你可以盡情的想我了,一輩子想我,隨時隨地的想我,無時無刻的想我。」 顏隨京俏臉掠過笑意,眼波盈盈如醉。「我有病嗎?你都在我身邊了,我幹麼要無時無刻的想你?」 聞言,寇撼襲被噎了一下,冷不防摟住她霸道說道:「讓你想就想,不許有異議!」 顏隨京揚起嫣紅潤澤的唇笑道:「我知道了,我想就是了,你快放開我,摟著我怎麼下馬車呀?」 兩人笑鬧著下了馬車,一品苑門口有輛黑漆齊頭平頂馬車讓寇撼襲看了覺得眼熟,因此多看了兩眼,那似乎是宜王府的馬車。 兩人步履緩慢、不疾不徐的走著,涼風習習,十分愜意,他們打算先在園中四處轉轉再去用茶點。 兩人一路行至月洞門處,就在廊道遇到了兩個人。一名衣飾華貴、頭戴白玉冠、腰間佩美玉的端方少年;一名穿道袍的道人,手持七星劍,看似正氣凜然,但身上卻無半分出家人的沉靜與通透。 雙方同時停了下來,宜王笑吟吟的說道:「本王聽說定遠侯回來了,真是可喜可賀,母后肯定高興極了,定遠侯不在的期間,母后為了保護太子煞費苦心,實在叫人動容。」 寇撼襲瞥了那道長一眼,皮笑肉不笑的說道:「兩年不見,殿下還是喜歡玩邪門歪道,實在叫人堪憂,蕭貴妃必定為了殿下也是煞費苦心。」 宜王也不動怒,笑了笑說道:「侯爺此言差矣,這位乃是國師的入門弟子潘道長,是位得道高人。」 寇撼襲眉毛微微一揚說道:「如果是得道高人那也不會在這裡,應該在雲深不知處才是,怎麼到這俗世紅塵來?」 潘道長眼眸銳利的看了顏隨京一眼,冷然道:「貧道再不濟也還是有幾分道行,侯爺身邊這位……恕貧道直言,奪舍之人必定灰飛煙滅。」 顏隨京震驚又慌亂,這人看出什麼了嗎?分明是看出了什麼才會說那種話…… 她的手指變得冰冷,心頭顫慄,一個反駁的字眼都說不出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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