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學達書庫 > 絳玥 > 浪子神醫 | 上頁 下頁 |
| 三十四 |
|
|
|
「小姐……」 「行了、行了,你去休息吧!」她放棄地無力一黑手。 銀杏依言無聲地退下。 夏玉娃則怔忡地對著面前的燭火發楞,她到底是為了什麼才來這兒的? 她要的只是一個答案——誰是她的親生父母。 她沒有想到自己會變成這個樣子,困在懷恩府裡動彈不得。 這進是她要的嗎?找到親生父母、一輩子在這棟大宅子裡扮演柔順乖巧的名門閨秀? 她並不想要這樣的生活。 她環視自己和周遭的一切,這裡有最好的物質生活,精緻美麗的房間、昂貴細緻的華服美飾、珍貴講究的美食佳餚……可是,她卻覺得少了點什麼。 她不喜歡眾星拱月的生活,她總覺到自己被綁住了。 雖然現在的生活比過去要好上太多,她享受著榮華富貴、有一大堆僕役供她差遺,可她滿腦子裡想的,卻全是過去和師父在山上的優閑生活,和慕容飛雲相遇相識、一塊打鬧嘻笑的快樂景象。 沒有富貴生活,有的只是優閑、自由、快樂。 多愉快的日子啊!沒有人會約束、管教,可以隨心所欲、瀟灑自在。起碼不必處處受拘束,過著連走路步伐都要硬性規定的生活。 自小平淡的日子過慣了,對於大戶人家的奢侈有些不能苟同。她懷念從前的生活,想呼吸新鮮的空氣。奢靡浮華的生活並不是她想要的,她只是想自由,如此而已,進是這麼簡單的一個要求。 沒人懂她想要什麼,沒有人。 一張瀟灑中帶著輕佻的笑臉驀地浮現腦際,她一驚,甩甩頭,混著思念的記憶卻怎樣也清除不掉。 只有他懂她,甚至不費任何功夫,便可讀解她的想法。 心被佔據,早已不是自己的了。 她歎口氣,她想念他,真的好想。自結識後,她從未離開過他這麼長的時間。是習慣吧?她太習慣有他在身旁的日子,如今一離開他,仿佛什麼都不一樣了。 房門再度被人推開,背著門的她卻懶得回頭。 這一定是銀杏又來催她進寢。她朝後方敷衍似地一黑手,「你別催了,銀杏,我馬上會乖乖就寢,你去歇著吧!」 見後方並無反應,她心覺有異,正想轉頭,冷不妨地被一雙強而有力的臂膀給牢牢圈住,動彈不得。 一種熟悉的感覺令她訝然,她掙扎了下,急急轉身地抬起眼。 「是你?!」 「怎麼,難道你不想我?」慕容飛雲低頭就給她一個熱吻,道盡數日的相思。 才近半月不見,他竟想念她想念得幾乎要發狂! 夏玉娃緊緊攀住他頸子,感覺他真實的存在。 是的,她也想他呵! 好不容易才離開她的唇,慕容飛雲輕聲道:「你在這兒,過得可好?」 夏玉娃委屈地搖頭,「好悶、好難過。他們把我關在房裡,不准我出門,說什麼我要有大家閨秀的模樣,可是,我做不來啊!」 慕容飛雲摟住她,似是保證地低語道:「再忍耐一段時間,我一定帶你出去。」 說著便吻住她嬌柔的唇瓣,不同於方才的戲謔,這回多了狂猛的火熱欲望。 「飛、雲……」她無力地攀附著他。要命!這兒可是懷恩府,連聖上也紆尊降貴暫居在這,有多少大內高手在旁保護就可想而知了,他們怎麼可以在這兒……更何況,還有原本隸屬懷恩府的眾多護衛…… 不對!她忽然回過神來,察覺出事情的不對勁了。 夏玉娃吃力地從他需索的唇中拉開一條縫,喘息道: 「你是如何進來的?」這個問題早該問了。 慕容飛雲仍意猶未盡地抵著她的唇,輕笑道:「現在才想到這個問題,不嫌太晚了嗎?」 「你……」她不可置信地看著他,隨即像想起似的躡手躡腳奔至房門前,輕輕推開,在確定門外依舊寂靜,靜悄悄的沒有任何人時,才松了一口氣。 「你太胡來了!萬一被人撞見……」 「我還不至於那麼蹩腳。」 「那府內的那些侍衛……」她疑惑地皺起眉。 總不會全睡死了吧!她記得他們全是一等一的好手。 「哦,你是指那些人啊。」慕容飛雲不改吊兒郎當的不正經調調兒,「只怪他們警覺性太差,竟沒發現我。」 虧他還刻意加重腳步,誰知那些木頭老兄們竟是頭也不回,就讓他這樣偷偷潛入,真無趣,一點挑戰性也沒有。 「不可能!他們全是有深厚底子的武功高手!」 夏玉娃睜大了眼,住在這兒好一段時日,那些大內高手的武功她是見識過的,哪有像他形容得那般無用。 她看著慕容飛雲,搖搖頭,除了他有超強絕倫的蓋世武功外,還有什麼方法可以解釋他能單槍匹馬獨闖禁區,還把那班護衛們當猴子戲耍。 瞧,就連當個賊人,他也肆無忌憚地從正門而入,還穿著在黑夜中極顯目的白衣,他簡直自信過度到自大的程度了。 「你這偷兒,也委實太明目張膽了些。」她不認同地搖頭。 慕容飛雲慎重其事地點頭。「那好吧,下回我會從窗戶進來做做樣子。」 夏玉娃感到啼笑皆非,「還有下回?」 |
| 學達書庫(xuoda.com) |
| 上一頁 回目錄 回首頁 下一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