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學達書庫 > 絳玥 > 浪子神醫 | 上頁 下頁 |
| 十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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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相信他們還會再來,不達目的誓不罷休。」慕容飛雲輕輕道出重點,「也許,是在你不知情的情況下……」 「怎麼可能?」夏玉娃立即回道,「我才來這兒幾天,在這之前,我一直住在山上,沒下來過。」 就是這樣才令她莫名其妙嘛! 一群莫名其妙的人,為了一件莫名其妙的事要殺她;而她就在這莫名其妙的情況下,莫名其妙地受了傷…… 很疼耶!她最近幾天都不能走路了啦!真是氣死人。 「哦?」慕容飛雲一挑眉。 他和那四名黑衣人交過手,發覺他們全是訓練有素的高手,據他猜測,應是某組織中的一份子。只是他不懂,這個外表看來清純活潑、古靈精怪的小丫頭,為何會惹上那些人? 夏玉娃從身上掏出三天前收到的那支飛鏢和字條,遞到慕容飛雲面前,「這是我前些日子收到的。」 「這是追魂帖。」他看著字條,隨即注意到上頭不尋常的紅色字跡,他想也沒想就道:「看起來像是已乾涸的血跡。」 夏玉娃攤攤手,對他無奈地一笑,「你說對了,這的確是用鮮血寫成的,由此可知對方有多恨我;離譜的是,我居然不曉自己得得罪了誰,看這多可笑?」 慕容飛雲又看向那枝有著骷髏頭印記的銀色飛鏢。 在他的印象中,江湖上並沒有出現過這種暗器,是新興的勢力?還是在背地裡行事的神秘組織? 「你看出了什麼端倪?」夏玉娃間他。 其實這個登徒子也不全然一無是處嘛!起碼他武藝高強,醫術又舉世聞名,而且她在不久前才發現,登徒子雖看來玩世不恭,但眉宇間卻有一股別人沒有的特殊氣勢。 慕容飛雲將手上的東西放下,對她道:「你恐怕是惹上麻煩了,丫頭。」 「他們是誰?」 「八成是不簡單的人物,江湖上似乎從未出現過類似的暗器及印記。」 「完全沒有他們的線索?」夏玉娃眉心皺得更緊。 「還不一定,這得深入調查。」 「唉!」她煩躁地拍拍頭。她怎麼會遇上這種事啊!真是倒楣透頂。 「你的親人呢?」 「不知道,或許死了也說不定。」夏玉娃聳聳肩,「我剛滿月就被丟棄在荒郊野外,被我師父收養,他在山上隱居,我也跟著他生活,直到最近才下山來。」 「你難道一點都不想找回你的親人?」 「我是想啊,但這豈是說找就能夠找得到的,況且說不定他們還不歡迎我呢!我又何必自討沒趣?」她坦白地道。 「你不怨恨他們拋下你?」 夏玉娃吐了一口氣,「我承認,被人拋棄的感覺的確不太好受,但那又如何?日子還是得過啊!何況我現在的生活過得很好,我還是我,並不會因為少了他們而有所改變。」她是真的這麼想,總不能一直緬懷在自憐自艾中吧? 「難得你這麼豁達、想得開。」慕容飛雲一貫保持微笑。 他一向欣賞獨立堅強的女人。 夏玉娃聳聳肩,「我沒那麼高尚啦!只是儘量讓自己快樂一些,已經沒有辦法改變的事實,為何不努力去接受呢?既然已經是那麼不開心的事,沒必要再把它弄得更不愉快、更慘兮兮吧?」 「說得好。」慕容飛雲依然從容瀟灑地揮著白摺扇,嘴角勾起一抹笑意,對她的好感又增加了些。 這個丫頭果然有意思。 「喂!你真的是那個傳說的浪子神醫?」夏玉娃忽地賊兮兮地笑,一臉興奮地跳下床來,一跛一跛地挨近他。 慕容飛雲見了她的舉動,據實說道:「你的腳傷得並不輕,差點兒傷到骨頭,若是想早些康復,就安分點兒,否則若造成二度傷害就麻煩了。」頓了頓,又道:「當然你也可以依然故我,你有權利不相信我的話,畢竟我在你的眼中,只是一個素昧平生、恰好救了你一命的登徒子而已。」 夏玉娃紅了臉,不知該如何接話。奇怪,他怎麼這麼清楚她對他的評價? 「誰教你的所作所為都讓人如此認為,再說,誰知道你是不是真的是一個登徒子?」她斜睨著他。 哼!她怎能這麼輕易就敗下陣來,打死她都不會承認這個登徒子說中了她的心思。 「哦?」慕容飛雲緩緩地收起白摺扇,挑了挑眉,他突然有股想捉弄她的念頭。 正當夏玉娃覺得他的笑容透著狡詐和詭異時,慕容飛雲忽地急速湊近她。 他帶著邪狹神色低喃道:「想不想知道,真正的登徒子會在此時此刻做什麼事情?」 「你做什麼?離我遠一點!」夏玉娃被他這突如其來的動作給亂了陣腳,隨著他的逼近,她也反射性地直往後退。 「怎麼了?為什麼躲呢?」慕容飛雲又靠近了她一些。 「我不是叫你離我遠一點嗎?」夏玉娃氣急敗壞,揚起手裡握著的玉簫就要揮去。 慕容飛雲輕而易舉地接住,笑道:「沒人告訴過你姑娘家要溫柔些嗎?」 夏玉娃更生氣了,怒道:「對你?不必了!」 就在她急忙向後退的同時,因腳行動不便而絆了一下,還來不及呼痛就整個人往後仰倒。 「不是叫你別亂動嗎?」慕容飛雲依舊老神在在,不慌不忙地伸手一撈,立刻將夏玉娃牢牢接著,對她笑道:「這是我第三次救你了。」 「該死的登徒子!你滾開!」她忍無可忍地破口大駡。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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