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學達書庫 > 絳玥 > 浪子神醫 | 上頁 下頁 |
| 十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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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玉娃深深吸了口氣,調勻呼吸,才道:「喂,你們四個居然合力欺負我這個手無縛雞之力的弱女子,你們慚不慚愧啊?真是沒品耶!不怕傳出去教人笑話嗎?再說我和你們無冤無仇,為什麼要殺我?」 這是令她百思不解的一點。 蒙面黑衣人之一發出一聲冷笑道:「哼!去問你的父母吧!」 夏玉娃卻被這話給一怔,「我的父母?!」 到底怎麼回事呢?她不是自小就被父母拋棄了嗎?也因為這樣她才會和師父相依為命的呀!又怎麼會和她素未謀面的父母親有關係呢? 「你、你認識我的父母親嗎?你知道他們在哪裡?」 意外地由想殺她的陌生神秘黑衣男子口中得知父母親的事情,一時之間竟讓她有不知所措的茫然感。原以為這輩子是見不到父母親了,沒想到事情居然有如此急遽的變化,而且是在這種情形之下。 蒙面黑衣人並沒有回答,又再度發動攻勢。 夏玉娃只得邊閃避邊狼狽地接招,有好幾次,黑鞭在離她身旁數寸之處掠過,驚險至極。 師父啊,你可把徒兒給害慘啦! 啪的一聲,一陣火辣辣的灼痛感自右腳踝傳至全身,夏玉娃使到一半的輕功因受阻而從半空中狠狠的摔下來。 天殺的痛死人了! 跌在地上的夏玉娃皺著柳眉,看著右腳踝已皮開肉綻的深刻傷口,心中的怒火不禁高張。「喂!你們到底懂不懂得憐香惜玉啊?對本大小姐這麼一個嬌滴滴的小姑娘,你們居然狠心下手傷我?」 痛啊!這麼深的傷口,不要說逃跑了,恐怕連路都不能走了呢!偏偏現下手邊又沒有什麼醫療藥物……雖然她的專長在毒而不是醫,但因二者之間有些互通的關係,她多少會些醫術,只不過沒像對毒那麼專精而已。照她看來,腳踝上的傷口若不趕緊止血消毒,怕是會感染,到時要是化膿就麻煩了,說不定還會留個疤呢! 她掙扎著站起身,拖著腳,戒備地緊盯著逐漸向她逼近的四個黑衣人。 一滴冷汗自她額頭順流而下,通過頰邊滴落在地上。 不是害怕的冷汗,而是強忍著腳上的痛楚所產生的汗滴,她一小步,一小步地向後退,傷口仍不斷淌著血,每移動一步,腳上的痛楚也就愈加遽一分。 那個蒙面黑衣人又開口道:「你逃不掉了,今日就是你的死期。」 「我要知道你們殺我的原因。」夏玉娃平靜地開口。 她總是得先把事情搞清楚嘛。 第二個蒙面黑衣人說話了:「沒有原因,你就是得死!」 唉!這些人怎麼這麼不可理喻呀! 夏玉娃苦著一張臉,正想著要如何脫身。 一道毫無預警的聲音懶洋洋地插了進來:「嘖、嘖、嘖!我當是誰呢!原來是四個卑鄙無恥之徒,光天化日之下對一名小姑娘圖謀不軌。」 夏玉娃反射性地回眸,一看之下,她瞪大了眼—— 是他?!那天的登徒子。 慕容飛雲閒散地揮著白摺扇,踏著輕鬆優雅的步伐緩緩走近,俊逸的臉上掛著迷人的微笑。 四名蒙面黑衣人互相交換了下眼神,接著一名代表發言道:「你是何人?」 「一個名不見經傳的小人物。」他仍笑得像沒事人一般。 這個登徒子跑來攪什麼局啊?夏玉娃蹙著眉。 「這兒沒你的事,不想死就快滾。」蒙面黑衣人冷聲道。 可惜慕容飛雲並沒如他的願,仍是一派地氣定神閑。「可是我這個人最喜歡路見不平、拔刀相助了耶!」 蒙面黑衣人的眼裡忽而冷光一閃,殺氣明顯,「那只怕你來得去不得。」 語畢,四人又聯手出招,慕容飛雲收起白摺扇,仍是那股玩世不恭的調調兒。 夏玉娃不知道經過情形是怎麼樣,因為事情的發生太快了,快得讓她看不清楚。她只知道,在登徒子一個漂亮的翻身後,竟已將四個蒙面黑衣人對他揮出的黑色長鞭牢牢握在手中,而他的手腕靈巧的一翻轉,黑衣人的長鞭居然脫手而出;霎時只見四人呆楞了會兒,便飛也似地自他的視線中消失。 登徒子始終面帶微笑。她沒料到他的武功竟如此厲害。 她知道那四名蒙面黑衣人為何會倉皇逃走。對江湖人而言,隨身武器必不離身:如果在和人打鬥中,自己慣使的武器被迫離手,那表示對方的武功在自己之上,因此武器若離了手,那是大忌。 這個看來滿臉不正經的登徒子,竟能讓那四位武功高手的黑色長鞭脫手射出…… 才想著,卻不小心牽動了右腳踝的傷口,夏玉娃疼痛難忍,再也支持不住地跌坐在地上, 噢!好痛啊!那四個可惡的傢伙下手居然這麼重! 慕容飛雲走近她,蹲下身想伸手探看她的傷勢,卻被夏玉娃手中的玉簫給打了回來。 「你這登徒子想做什麼?」她一臉怒容地瞅著他。 可惡!這個人居然死性不改,還想摸她的腿、吃她的豆腐?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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