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學達書庫 > 嘉恩 > 寧與君絕 > |
| 三十四 |
|
|
|
「做什麼?當然是將玷污了我寶貝愛女的賊人制伏。」李堅面無表情,冷冷的這麼說。 「什麼?」向煌天瞪大雙眸,怎麼也沒料到他竟然會說出這種話來。「我視李菱為妹子,更總是和她保持距離,怎麼可能玷污她?你分明是誣衊!」 「我身為丞相,一切由我說了算。還不快把他給我帶下去,好好伺候一番,如果他肯回心轉意,再來告訴我。」 黃興立即將向煌天帶離廳堂。 「李堅,你身為丞相竟敢如此無法無天,我說什麼都不會屈服的!」向煌天揚聲大吼著。 李堅卻裝作什麼也沒聽見,逕自端起上好的春茶啜飲。接下來要做的事,只剩下如何讓白亦雲成為他的人了。 夕陽餘暉斜照,白亦雲待在向宅裡,遲遲不見向煌天返回,心頭焦慮不安,只得吩咐陳進差人前去丞相府詢問。 陳進端了杯茶給坐在廳堂裡的白亦雲,「請喝杯茶,潤潤喉吧。」 白亦雲雖伸手接過,卻未直接就飲,只是捧在手中,雙眼下住往外看去,眼匠的擔憂未減。 「別擔心,等會兒少爺應該就會回來了。」 「嗯。」白亦雲輕輕點頭。 好一會兒後,前去丞相府打聽的男僕匆匆返回,上氣不接下氣地道;「陳總管……不好了……發生了件大事……」 「什麼大事?」陳進擰眉問。 「少爺……少爺要娶丞相的千金為妻,不回來了。」 「什麼?」白亦雲訝異不已,瞪大雙眸,因為過於震驚,捧在手中的茶杯就這麼摔落,碎了一地。 怎麼會有這種事?不可能的!他明明說要與她重新開始,怎麼可能一下子就變了心,要娶李菱為妻? 陳進同樣不相信,瞪著眼前的男僕,「此事當真?」 「千真萬確,小的是聽丞相府的黃總管親口說的,他遺說,丞相打算在近期內就替他倆完婚,而且在丞相的栽培下,日後少爺還有可能接下丞相之位呢!」 「這……這怎麼可能?」 白亦雲呆呆的自雕花木凳上站超身,緩緩往廂房走去。 「白姑娘……」陳進連忙道:「自從你離開的那一天起,我一直看著少爺,少爺時常獨自一人待在書房裡想著你,心裡只有你一人啊,請你務必相信少爺,少爺絕不會做出這種事的……」 「夠了……你什麼都別再說了……」白亦雲頭也不回,逕自往廂房走去。 看見她這麼的傷心、失望,陳進無奈的重重歎口氣。 「唉,這事情怎麼會變成這樣?」上蒼可是存心捉弄這兩個年輕人? 白亦雲回到廂房裡,坐於窗臺旁。此時天色已黑,她並未點上蠟燭,銀白的月光灑落在她身上,讓她更顯孤寂。 她的頰邊不禁淌下兩行清淚。他的承諾。他的誓言……究竟算什麼?一場玩笑?他怎能在親口說愛她之後,一轉身就決定與別的女人成親? 她又要再一次被他背叛,再一次被他休棄了嗎?想不到她竟會被同一個男人傷了兩回…… 蛾眉輕擰,她心中下了個決定,明日一早她便要前去丞相府見他一面,親自向他要個答案。 夜晚,丞相府的小姐閨房裡,李菱正坐於圓桌旁,就著燭火,一針一線仔細的在帕子上繡花。 好一會兒後,她已感到疲倦,便將針線及繡帕擱下。 「小姐可要休息了?」 「嗯。」李菱輕輕點頭,站起身,在婢女小如的服侍下更衣,準備就寢。這時, 她突然想起一事,「對了,我的病已痊癒,爹可有打算何時讓我嫁人?」 「呵,小姐這麼急著出嫁啊?」小如取笑道。 「我……我哪有,只不過是隨口問問罷了。」李菱雙頰紼紅,一臉嬌羞,連忙否認。 「是是是,小姐說得是。」小如隨即接著道:「但奴婢聽說……」察覺自己失言,她驀地閉上嘴,不再說下去。 「聽說什麼事,你快說啊?」李菱見她欲言又止,知道准沒好事,一顆心不禁七上八下。 「是這樣的,小姐自從患了怪病後;原本與小姐有婚約的那位公子,前不久就向老爺要求退婚。」 「但,我的病已經痊癒了啊!」 「好像是那位公子已有了意中人,所以……」小如不敢再說下去。 「原來是這樣,那也無妨,只要對方幸福就好。」李菱嘴上雖這麼說,但心裡卻有著無奈,何時她才能遇見一個肯真心愛她的男人呢? 「小姐莫擔憂,老爺已經為小姐覓得一位如意郎君,對方近期內就會與小姐完婚了。」 「什麼?」李菱大為訝異,怎會有這麼突然的事,而且她似乎還是最後一個知道的人。 「對方是狀元,相貌堂堂,一表人才,也是京城的人呢。」 李菱擰緊蛾眉,「狀元?對方是什麼姓名?」她越聽越覺得小如口中所說的那個人與向煌天有些相似。 「這個奴婢就不清楚了。」小如搖搖頭。 李菱緊咬著唇,不再開口,但心中卻有些不安。 |
| 學達書庫(xuoda.com) |
| 上一頁 回目錄 回首頁 下一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