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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十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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恩雅倏地睜大毫無焦距的雙眸,眸中的強烈恐懼令他驚悸。 「何恩雅,我是任峰,你醒醒!」他拍她臉頰,直到她有意識地看到他,明白他。 「任峰。」恩雅沙啞地低喊,聲音粗得像被石子磨過般。 任峰松了口氣,像打了場仗般。「怎麼了?作噩夢了嗎?」任峰拉她坐起,下床為她倒杯水。 噩夢?不,那已經不是噩夢了,那是在她心頭肆虐多年的夢魔。 「呃……睡美人是該被吻醒的,所以我就試了下。」 任峰好笑地道。真好笑,這種事根本就用不著解釋的,處女果然還是比較麻煩。 「睡美入被吻的是唇吧。」恩雅倏地羞紅了雙頰,她飛快地用浴袍裹緊自己,總算真的意識到自己已經被他看光了。 「啊!是嗎?」任峰揚起一邊濃眉。「真抱歉,我搞錯了,我對童話向來沒什麼研究,也離那個時代太遠了。」他將水杯遞給她,人也跟著上床。 「沒關係,我並不是睡美人,我是你的女人,記得嗎?」既然他什麼都看到,也偷嘗到味道了,就素性讓他吃個乾淨吧!恩雅將喝了一口的水杯擺至一旁,閃著楚楚動人水光的雙眸直勾勾地瞧進他眼裡。 刹那間,任峰迷失在她的眼底,但他飛快地收攝心神。「有什麼困住你了,我要先知道。」他端起正經談判的語氣。 他發現了?恩雅心下一驚。「你怎麼會以為有什麼困住我了呢?」她揚起淺笑,故作平靜,挪近他,將自己整個依貼進他懷裡。 啊!他的味道果然具有鎮定作用,比用來治療失眠的任何花香都來得有用呢! 恩雅在心裡滿足地想著,小手摩挲他涼滑如薄絲般的胸膛。 「停止。」任峰微呻吟著喝止。 「怎麼?只許州官放火,不許百姓點燈嗎?」恩雅停下動作,為了笑著諷刺他。 「何恩雅,聲東擊西是沒有用的。」任峰捉住她的雙臂,微微地將她推開。 「先告訴我你究竟作了什麼噩夢?」她今早的疆夢肯定和她不同於尋常人的反應有關,他有預感,而他的預感向來八九不離十。 「告訴我,做你的女人都這麼麻煩,連夢了些什麼都得向你一一報告嗎?如果是這樣的話,我不做了。」 恩雅冷下臉,氣憤地甩開他的手,推了他一把就想下床。 「你這個可惡的小女人。」任峰由她身後拖住她。 「這就是你想要的嗎?身體對身體的肉欲關係,僅止於此?」他抬高聲音吼道。 恩雅靜默片刻後轉身面對他。「對,這就是我想要的,也是你唯一給得起的。」 他己有婚約,付不出感情與承諾。 她那些話既冷酷又現實,講的真是他媽的有道理極了,任峰卻覺得自己胸口燃起怒火,愈燒愈烈。 身體是他唯一給得起的,那表示她的感情都讓她那個青梅竹馬給一手包辦了嗎?他一把抱起她,引得她尖呼一聲。 「你要做什麼?」他突地陰鴛的臉孔令恩雅不由自主地驚懼。 「你怕什麼?又不是把你丟下山去。」莫名的憤恨令任峰口無好話。 「任峰……」 她無助的嬌喊軟化了他的心,他突然覺得胸口那把火燒得完全沒有道理。 原本的風流瀟灑盡數回身,感覺他的平靜,恩雅也松下緊揪著的心。 「我帶你去衝衝澡,你全身都是汗,一定不舒服。」 他回復一貫的沉靜溫柔。 「你……放我下來,我可以自己洗。」恩雅訥訥地道。 「你也許可以自己洗,不過我想讓你幫我洗,而且,在水裡做,可以減輕第一次會帶來的不適。」最後兩句,他附在她耳釁輕柔地說著。 恩雅垂下雙睫,雙手怯柔地攬上他寬厚結實的肩,無言地應允。 十二點整,威菱大樓各角落揚起悠揚的旋律。由於午休時間僅一小對,總務組裡的大夥兒通常一起訂便當,省了來回奔波、人擠人的麻煩,多了休息睡覺,打屁的時間。 芋芯、宇芳、誠佑和恩雅向來是圍在一塊兒吃飯的,起先是恩雅和誠佑理所當然地一起吃飯,而後芊芯拉著宇芳加入。當然啦!在四人混到一定程度的熟後,芊芯曾想改變現狀,試圖拉若誠占兩人一塊出去吃,但誠佑對此總是興趣缺缺。 「欸!聽說總經理在短短三個禮拜拿到英國第一品牌『若健』的代理權耶! 這下子,那些老董事可對他刮目相看、無話可說了吧!」宇芳抱著便當興匆匆地和大家分享剛從其他地方聽來的最新八卦消息。 都一個月了,任峰的一舉一動仍是大家最鍾愛的熱門話題。 「怎會無話可說,那些老傢伙難纏得很,信不信待會兒就會有總經理攀裙帶關係之類的活傳出來?」芋芯眨著大眼,笑得嬌俏。 「討厭!他們若真的那麼說就太過分了。」宇芳為心中的偶像抱不平。 「誰教他的准岳父和'若健'的總裁關係良好嘛! 他會和沈夏織訂婚為的不就是這個嗎?「芋芯聳聳肩。 「哼!總經理是什麼人啊!他是那種需要靠裙帶關係的人嗎?」宇芳猶不服地說著。 「哎呀!管他總經理是什麼人,總之是和你八竿子打不著關係的人,不過,總公司財務部門的許課長可就大有關係嘍!」芊芯壞壞地笑著。 「他?沒事提他幹嘛!」宇芳粹她一口。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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