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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五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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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應到她的主動投入,任峰放柔了對她的鉗制,開始引導著她的舌和他一同嬉戲,長吻中,恩雅像嶄新的海綿般饑渴地吸收著,也很快的將所學到的一切試驗在他身上。 為此,他幾乎離不開她的唇,但這實在太荒謬了,不過是一個吻;任峰在心中反復地提醒自己,卻仍舊擁著她,留戀地汲取她口中的甜蜜津液。 「別再這樣嚇人了。」好不容易結束這個吻,離開她的唇後,他緊緊地抱住她,下巴摩挲著她的發。「對不起,我不是存心的。」恩雅下意識存撫上他的臉,然後她諒異的看著自己的手再次貼上他的臉,柔軟掌心下略微粗糙的撫觸,提醒著她男人跟女人的不同。她真的不排斥他,可是為什麼?「如果你是存心的,那你就太可怕了。」任峰認真地道,抱住她的手施壓再拖壓,像是恨不得將她揉進身體裡,也像懲罰。恩雅幾近貪婪存感受他窒人的擁抱,他獨特的男人氣息包圍著她,感覺像做夢般不真實。 這就是男人的胸膛了,寬闊、結實、溫暖,她渴望了幾乎像是一輩子。 好半晌,像終於能沉澱自己翻騰的心緒,任峰放開她,兩人沿著牆邊並肩而坐。 這個延伸而出的平臺並不大,凸起的矮牆擋住了大部分的視線,他們只能看見光害嚴重得只剩皎白月亮和寥寥幾顆星子的天空,嘈雜的人聲和音樂像從很遠、很遠的存方傳來。 「現在告訴我,你究竟該死的在陽臺上幹什麼?」 任峰沉下臉色沒好氣地問。一想起方才,他還心有餘悸。 她到底是個什麼樣的女人?愈接近她,只覺得愈迷惑,他不要這樣的迷惑,卻又無法不靠近她。 「不過想些事情罷了。」恩雅雙手抱腿環緊自己。 少了他令人幾乎喘不過氣的擁抱,夜突然變得有點冷。 「想什麼?」他側頭看她,犀利的目光嘗試解剖她。 「想到底要用什麼方法才能接近你。」恩雅直直地望進他眼裡,坦言不諱。 又是個逐勢拜金的女人?「你倒是找了個好方法。」 他繃著下巴冷冷地嘲諷。 「你這麼說並不公平,我不知道你會來。」恩雅蹙起眉頭。 任峰沉默了會兒,「我知道了。接近我,然後呢?」 「我也不曉得。」她聳聳肩,「可能會問你一件事吧!」 「什麼事?」「你對我可有一點點興趣?」恩雅定定地注視他,雖然胃正惴惴不安地緊掀了起來。任峰凝視她素美娟秀的臉龐,她靈動的眼流轉著瑩瑩波光,誘人的唇潤澤紅腫——因為他。「如果我說不止一點點呢?」去他的,生命脫軌,就讓它脫軌了吧!他要她。 恩雅緩緩存泛起一抹淺笑。「不曉得。」她偏頭思索了下,「可能會請你吻我吧!」「可是我已經吻過了。」他抬起她的下巴,大拇指輕柔存來回撫弄她腫脹的紅唇。他不經意的溫柔令恩雅心裡打顫,她無解,心更慌。為什麼她在瞬間變得完全不像自己?只因為對象是他嗎? 「那就抱我、愛我,如何?」乾脆豁出一切吧!她敲動著急促抨然的心跳,笑看進他的眼眸深處,大膽玩火。「為什麼?」沉默片刻後,任峰口吻平淡地問。 「為什麼?」恩雅掛在嘴角的笑意僵了。用這種語氣問這種問題,聽起來就像她要被潑冷水了。「沒錯,為什麼要我抱你、愛你?」任峰好整以暇存等著她的答案。他相信自己看人的眼光不會有錯,她絕不是以往試圖糾纏住他的女人,她是謎,一個尚待他挖掘的謎。沒想到這種事這麼麻煩,還得給理由。恩雅收起僵硬的笑容,將眉頭蹙得死緊,畢竟她並不習慣承認自己的欲望,現在卻要在一個男人面前這麼做。 她明顯的為難令任峰幾乎啞然失笑。難道她競如此單純? 「怎樣,為什麼?」他強迪自己板著臉,面無表情地問。 「你……一定要知道,才能下決定嗎?」恩雅困擾地皺起小臉。 「嗯,對方的意圖會影響我想不想要的心情。」他若有其事存說著。 這樣呵!恩雅的心往下沉了沉。 她的意圖複雜得不是三言兩語可以交代清楚的,而他若知道她不過是想利用他的意圖,恐怕也不會答應抱她。 還是……算了吧!這種方式太強人所難,也不適合她……不!不行!恩雅猛地將雙拳握得死緊。她不能放棄,命運錯誤的對待仍在繼續,好不容易出現一個可以鈕轉情勢的契機。 她必須戰鬥! 「我……的身體,它說它想要你。」恩雅吞了吞口水,在任峰若有興味的眸光裡艱難地迸出一部分的事實。很好,露水姻緣的標準正解,但令任峰不解的是他竟為這樣的回答蹙起眉頭。 「臺灣的女孩子什麼時候變得這麼開放了?」「臺灣走的是美國風,你不應該覺得驚訝才是。」 恩雅微揚雙眉。 「那麼,做我的女人吧。」他攪過她的肩,讓她半偎在懷裡。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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