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學達書庫 > 繪真 > 愛上假相公 | 上頁 下頁 |
| 二十八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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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又問上官鴻翊和裴少駒,裴少駒告訴他這事任何人都無法解決,要他最好不要過問。而上官鴻翊則是冷冷回答「情鎖」兩字便沉默。 到底什麼事這麼神秘?他仍是丈二金剛摸不著頭緒。既然大家都不肯告訴他,他也懶得去理會。 白天江寒翎還是如同往常一般,積極在迎春樓命案現場搜證,企圖尋得兇手的蛛絲馬跡,時間倒也好打發,可是夜晚呢?夜晚獨處已不需要戴上防備面具,所有的情緒在此刻一一傾泄而出…… 每到夜晚,錦風居外隱約飄來哀怨的笛聲,曲調到最淒涼的時候就忽然停止,接著就有細微的啜泣聲傳出。 「爹、娘,女兒好想你們,當初怎不連女兒一起帶走?」 江寒翎坐在錦風居旁的小溪邊,在黑暗中獨自舔舐傷口。 慕容逸凡躲在暗處,心疼地看著她為情所苦,恨不得將她摟入懷中給予安撫,卻又怕唐突佳人。他一向不屑強搶民女,否則早將她吞吃入腹。只是若真強佔了她,她會心甘情願地當他的妻嗎? 而慕容青雲呢? 剛開始的幾天,慕容青雲選擇藉酒澆愁,每每在喝得爛醉後沉沉睡去,昏昏沉沉地醒來後,又找酒來灌醉自己。 但他發現,只要他在錦風居,夜晚都會隱約聽到她的笛聲,幽怨的旋律撕扯他的心,讓他為之暴怒。 該死的女人!有福不會享!只要跟了他,不但一輩子不愁吃穿,他也會疼惜她,而她竟然如此貪婪,妄想當正宮娘娘! 慕容青雲盛怒地摔破酒瓶,她不給他安寧,他離開就是! 錦風居不能待,而皇宮也有成天逼他成親的皇帝夫婦,他也不想回去自找苦吃,只得暫且留宿客棧。 白天他在城裡四處遊逛,或者到城郊的河邊釣魚,時間倒也過得飛快,可是到了夜晚…… 佳人的身影及思念她的情緒每每教他無法成眠,這讓他更加惱怒。 既然獨處時會想起她,那他找人陪伴! 所以到後來,慕容青雲是在青樓住下。 夜夜笙歌,狂歡至天明,暫且忘掉煩惱,莫怪男人們都喜歡這裡! 慕容青雲幾乎每天都過著如此糜爛的生活。今夜,正當他左擁右抱,享受美人們送上的美酒與美食時,「砰」一聲,門被推了開。 「難怪四處找不到你,原來你躲在這兒。」慕容逸凡站在門口,不可置信地瞪著兄長。 「躲?」他打了個乃峴,揚唇一笑,「我做事向來光明,毋需逃避什麼。」 「你離開了錦風居,又不肯回宮,敢說你不是逃避?」 他朗笑,推開了懷中的美女,起身搖搖晃晃地走向胞弟,「那麼你呢?你不是很喜歡她嗎?現在我不要了,你還猶豫什麼?」 「你……你沒醉嘛!都看出我對她的心,可見頭腦很清醒!」慕容逸凡意味深長地一笑。 他又走回他的座位,「酒不醉人人自醉,醉翁之意不在酒……」伸手挑了挑身旁貼上來的美女粉頰,逗得她們花枝亂顫。 「你的意思,是要將她讓給我了?」慕容逸凡幽深的瞳眸明顯跳著算計。 慕容青雲攤攤手,不置可否。 「你不後悔?」 他朗笑,仿佛聽到最好笑的笑話,「我從不知道什麼是後悔,不如……你告訴我?」 「我會的。」這是他離開前撂下的話。 這天,江寒翎被齊錦風喚至書房。 進入書房,她看見恩師氣定神閑地端茶品茗。 「師父。」微躬身,她向恩師行禮。 齊錦風放下茶杯,仔細打量她。 江寒翎雖不明白恩師為何這般看著她,但她還是如同往常等待恩師指派任務時一樣,靜候恩師指示。 「翎兒,你跟著為師有好些年了吧?」出乎她意料,齊錦風開口並非交代任務。 江寒翎微愣,隨即回答:「十二年。」 「十二年了……」齊錦風眼光眺向遠方,陷入往事的記憶中,「時間過得真快,記得你入門時才六歲,轉眼你已十八了。一般姑娘家早就嫁作人婦,是為師疏忽了。」 江寒翎冷靜的容顏顯出難得的震驚,「師父——」 齊錦風抬手阻止她說下去,「先聽為師說完,為師心下有幾個不錯的人選,就等你的意願了。」 齊錦風這幾天四處奔波,忙的就是替愛徒找個好婆家。 皇帝壽宴那天發生的事,他隱約看出她和慕容青雲之間有不尋常的陰系。她若能嫁給慕容青雲,一來愛徒不用離他太遠,加上慕容青雲乃一國儲君,不管為妻為妾,他都是樂見其成。但是皇上曾向唐鶴齡夫婦允諾,除非唐曉蟬無法生育,否則不讓慕容青雲納妾。依慕容青雲那天爭取納側室的情形看來,他是不惜抗旨也要娶到那個「她」。 慕容青雲也是他的愛徒,齊錦風自然不願他為了一個女人而丟了性命,兩者權衡之下,他只有趕緊替江寒翎找個歸宿,好讓慕容青雲死心。 「師父可是要趕徒兒走?」 「當然不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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