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學達書庫 > 繪真 > 愛上假相公 | 上頁 下頁 |
| 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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優美的笛聲完全吸引了小寒翎,她不自覺地在他身旁蹲下,靜靜聆聽。 專注吹奏的小青雲好一會兒才發現身旁的小人兒,便停止吹奏。 「怎麼不繼續?」小寒翎不解地問著,目光始終盯著他手中的玉笛。 順著她的目光,他發現小師弟似乎對玉笛感興趣,「你很喜歡它?」 小寒翎用力點點頭。 「送你。」他笑著將玉笛遞給她。 「真的?」小寒翎眼睛亮了起來,見他點頭,便立刻接下玉笛,迫不及待地學他吹奏,只是吹不出任何聲音。 半晌,她將笛子從頭到尾看個仔細,「為什麼沒有聲音?它壞了嗎?」 小青雲輕咳兩聲,裝模作樣的學起恩師的口氣,「這也是一門功夫喔!可不是三、兩天就能學會的。」 「那……你可以教我嗎?」她怯怯地開口,方才她還對他那麼凶,但願他不會記仇才好。 「當然可以。」 「真的?真的?」她開心地又叫又跳。 誰說小師弟和上官師弟一樣冷冰冰的呢?他不是正笑得開心嗎? 十二年後 寧靜的夜晚,錦風居外隱約揚起哀戚的笛聲。 靜謐的樹林、涓涓的溪流旁,是她每晚必來報到的地方。 不願對人訴說心事的她每當思念雙親,便在這裡以笛聲來傾訴思念的情緒。 極細微的腳步聲傳進她耳裡,江寒翎停止吹奏並站了起來。 「大師兄。」她恭敬地朝來人行禮。 「跟你說了多少次,咱們是如同手足的師兄弟,毋需太拘謹。」慕容青雲攏起劍眉,表面上是責備,語氣裡卻含有些許寵溺。 不知為什麼,從他們第一次見面後,小師弟再也不曾開心笑過,儘管從小到大他們是最親近的,他從沒聽過小師弟和他傾倒心事,甚至覺得隨著歲月增長,他們的距離是愈來愈遠。 「禮不可廢。」她垂眼淡然回答。 不是她惡意以冷淡的態度來疏遠眼前疼愛她的大師兄,只是恩師的告誡猶在耳際,若是她與師兄們太過親近,會被恩師逐出師門。 「又作噩夢了?」慕容青雲眼裡透著擔憂,猶記得小師弟剛入師門時,晚上經常被噩夢擾醒。那時他會跑到他的房間,然後撲進他的懷裡尋求慰藉。漸漸長大後,師弟依然夜裡會被噩夢驚醒,卻已不再往他懷裡鑽,更不會到他房裡。 噩夢困擾了他十多年,慕容青雲十分擔心。白天除了練功,他還得忙著府裡的雜務,晚上則無法成眠,日子一久再強壯的身體也會倒下的。他幾次要求師弟和他同房,師弟堅持不肯。 「嗯。」慕容青雲的關懷的確溫暖了她的心,只是她受不起。 小小年紀家中便遭逢巨變,她對任何人都像刺蝟一樣充滿警戒,師兄們和府裡僕人對她的關心全被她當成驢肝肺,久而久之,眾人慢慢地對她疏遠、冷淡,只有慕容氏兄弟!尤其是慕容青雲,仿佛打不死的勇士般,愈挫愈勇,教她哭笑不得。 漸漸地,她開始接納慕容青雲。某個被噩夢驚醒的夜晚,她哭著跑到他的房前猛敲門,等房門一開,她就撲進他的懷裡哭,哭著哭著便沉沉睡去。自此以後,每當她作了噩夢,就會到他的房裡睡,慕容青雲也不介意她每晚報到。他對她的溫柔讓她對他多了份依賴。 但是這樣的時光並不長,某次她跑進他的房裡被恩師看見,恩師便將她喚去痛斥一頓,並常找機會教導她男女有別及女子該有的規範,這才讓她漸漸疏遠他。 就算恩師沒發現,她也會疏遠他,因為她發覺自己對他的依賴愈深,就愈離不開他。他是一國儲君,將來必須繼承大統,兩人懸殊的身分勢必會分開…… 「我知道你有很多心事,為何不肯對我說?」十多年來,他只知道師弟是家道中落的落難公子,其餘的完全不知。他直覺他的身世不只這麼簡單,雖多次向恩師詢問,恩師卻都如此回答,所以他猜測,師弟也對恩師隱瞞自己的身世。 究竟是怎樣的一段過往讓他絕口不提往事? 江寒翎以沉默回答。 一陣輕微的腳步聲結束他們的對話。 「是二師兄。」毋需仔細去看,聽力甚佳的江寒翎一下子便聽出是誰。 慕容青雲循聲望去,看見一個人影正朝錦風居大門進入,仔細一瞧,還真是他又愛又恨的胞弟慕容逸凡。 「這小子,不知又上哪兒風流了?」才這麼嘀咕著,就見江寒翎足下一點,飛身而去,擋住了慕容逸凡的去路,接著便是一陣拳來腳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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