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學達書庫 > 荷子 > 芭樂露露 | 上頁 下頁 |
| 四十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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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他的聲音拉得好長好曖昧。 「哦什麼哦?」打他打他。 「嘿嘿。」他根本是皮厚的傢伙,怎麼打都不怕。 「你在賊笑。」再打一次。 「賊的不知道是誰。」 「我哪有賊?」生氣唷。 「嘿嘿。」可惡,他的手指在我額頭上戳了好幾下,很痛耶,幹嘛不去戳自己的腦袋瓜子? 「不說拉倒。」真的生氣唷。 「好啦好啦,說給你聽。」他捉住我。「你記不記得在河堤那天下午?」 「記得啊,幹嘛?」瞪一眼過去。 「那天我本來要跟你說一件事。」他裝正經。 「然後?」自己要翻舊賬的不要怨我。 「結果沒說對不對?」 「對。」再賣關子下去我要翻白眼了哦。 「我剛剛在笑的,跟那天要跟你說的,是同一件事。」 「什麼事?」忍耐忍耐。 「你要聽嗎?」 「廢話!」再不說就把他從沙發推下去! 「聽了不准生氣,不可以打我?」 「好啦!」 「我要說了哦好了,不要鬧我。」他清清嗓子。「天蠍座的女人,有強烈的嫉妒心,對於男朋友的外遇是絕對不會原諒。」 「那又怎麼樣?」 「還有,天蠍的女人要是被甩了,一定會報復到底,一槍斃了那個男的都不成問題。對不對?」 「這種事情我哪知道?」我又沒被甩過。 「喂,你不是天蠍座的嗎?」 「你還不是天蠍座的。」就會說別人愛嫉妒。 「男生女生不一樣。」虧他有臉說得一本正經,撇得真清啊。豬頭,女人是人,難道男人不是人?哼,怪異的外星人! 「這就是你要跟我說的事?」好無聊,男生還玩星座。 「你在吃醋。兩次都是同樣的對象。」 他居然趁我不注意的時候踩我的地雷! 我才沒嫉妒沒吃醋沒耍賴!我只是沒有原因地突然討厭他而已!只是討厭他一臉自大的表情,討厭天底下沒事難得倒他的拽樣…… 我才不是吃醋!絕對不是! 「你亂說!」 嫉妒這件事非常麻煩,卻又無可避免。明明就是因為喜歡得太多,在乎得太多,所以才會反應激烈。 反町隆史要去喜歡誰都可以,他娶了菜菜子的新聞報紙會被我拿來當墊子吃水果;木村拓哉跟工藤靜香有幾個小孩都跟我沒關係,高興生就去生好了,反正他們你情我願,我也沒多大痛苦。 可是,只要是出現在傅非朋身邊的女人,哪怕只是公事,哪怕只是說幾句話,打個招呼笑一笑,我心裡都會不舒服。 好吧,我醋勁大怎麼樣? 天蠍的原罪就是這樣,誰叫我是天蠍座? 我也很哀怨啊。 「而且這幾天上班,你心不在焉。」他還不知死活地數落我。 我想,他大概天生缺乏察言觀色的能力。連難看臉色、正處於即將發飆的臉色都看不出來!耍笨蛋啊! 我開始懷疑他是怎麼跟客戶談事情的。 還是說,男人天生都是在商場上談笑自如,一旦面對自己的親人尤其是老婆妻子戀人愛人等等——就會變成低能兒? 我才不相信。 「你誣告我!」我把蝦味鮮的袋子丟到他頭上去。 「本來就是。每天下午你都偷溜出去,以為我不知道?」傅非朋的臉色也沒比我好看到哪裡去,一副妒夫的臉孔。 「咦?原來你發現了。」我故意氣他,故意往他腦袋裡最壞的方向去說。 「哼哼,看你還有什麼好說的。」 「我是去約會。」怎麼樣? 「什麼?」他像被狗咬到屁股一樣,猛地跳起來。 「去跟阿郎約會啊。」我最喜歡去他那裡了呢。 「誰是阿郎?」氣死你氣死你,跟你的大塚比起來,阿郎算什麼呢? 「一個男的。」 阿郎是不帥啦,也沒什麼家世,不過有一項本事是傅非朋這輩子都不要想贏過阿郎的地方,不過我不打算跟他說。 啦啦啦啦。生氣嗎?氣死你啦! 「廢話!」他憋著氣。「他是幹嘛的?」 「你想做什麼?」 我才不希望看到阿郎因為莫須有的罪名消失在我的生活裡!他要是不見了,我每天的小小快樂就跟著完蛋啦! 「連問問都不行嗎?你也未免太——」傅總大人氣到說不出話。 「太怎樣?」我就是壞心,偏偏火上添油。 「哼,你自己心裡明白。」他把自己丟進沙發生悶氣。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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