學達書庫 > 禾真 > 魔擄卿心 | 上頁 下頁
二十八


  他望著床榻上沉睡的嬌容。他發覺一早起床,便能看見如此佳人,竟能漾著滿心的溫情。他愛她不妥協的反叛,也愛她的勇氣,她並不是絕色美人,但卻有令人無法不愛她的特質。

  他的目光再度調到她肩頭上的白鷺刺青,一個象徵他的印記。不只要在她身上留下他的印記,他還更貪心地,要連她的心也留下他的印記。

  卓竹翎,你這輩子註定只能屬於我仇天昊一個人,不管要用什麼方法,就是強留你一輩子,也要你永世伴著我。

  好強蠻的心情。就因為他是仇天昊,一個目空一切又高傲的男人,所以,他只能以他的方法去愛她,那就是獨佔,永遠的獨佔。

  女婢端了盆水進來。發現教主早已經穿好衣服,女婢以為是自己睡晚了。

  「教主,我睡晚了——」

  仇天昊舉起手晃了晃。「是我早起了。」

  女婢趕緊將面盆放在架子上,擰乾毛巾。

  「教主。」她恭敬地將毛巾呈上。

  仇天昊一邊拿著毛巾擦拭,一邊交代這餓女婢。「待會兒伺候小姐沐浴,之後,請大夫過來為小姐看看身子可有微恙。」

  他擔心昨晚的激情會傷了她及腹中的胎兒。

  「是。」

  他將毛巾遞還給女婢。

  「若小姐醒來問起我,你便跟她說,我去處理一些教內之事。」

  「是。」

  仇天昊離開寢宮一會兒。卓竹翎這才轉醒,大概昨晚是真累了。

  「小姐,你醒啦!」

  卓竹翎直覺地抓起棉被將光裸的肌膚給遮掩住。

  臉蛋一下子的酡紅,其實她這副德性,女婢又不是沒見過。

  她被強佔初夜的那次,女婢就曾為她拭淨身子。

  同樣是交合之事,但是強迫與自願,卻有天壤之別,被迫,就如凋謝的花朵,憔悴而悲憐;自願,卻像是被灌溉著愛水,顯得光彩奪目。

  「教主要我先幫你沐浴,再請大夫來為你診斷身子可有微恙。」

  「不用請大夫來了。」她急忙脫口而出。

  還要請大夫過來診斷,那不擺明瞭讓大夫知道他們昨晚幹了啥?這不叫她羞極了呢!

  「可是教主交代——」小小一介女婢怎敢違背教主的命令。

  「你放心吧!我自己的身體我很清楚,我沒事的,不用麻煩大夫了。」

  「這——」她還是有些猶豫。

  「欽——我要沐浴了。」不讓女婢再有微詞,她下床套上底衣。

  女婢只得趕緊伺候她沐浴。

  今年武林大會終告落幕,各教派的人士紛紛準備離開白鷺教。

  卓一忠及卓松平也整理著細軟準備回忠義山莊。

  「師父,竹翎她應該沒問題吧?」卓松平多少還是擔憂卓竹翎的安危,畢竟她面對的是令人聞之喪膽的魔頭。

  「仇天昊對待反抗他的人,通常是不各好下場的,而竹翎卻反得他的寵倖,只要她愈瞭解仇天昊,必定能知道他的死穴在何處,屆時除去魔頭,也算是為我忠義山莊報了當年祖師爺慘死之血仇。」

  「祖師爺血仇固然不共戴天,但總得顧慮到竹翎的安危,若非竹翎懷了仇天昊的孩子,她很可能還繼續遭受一些非人的折磨,師父,我覺得我們似乎應該帶她離開這裡,不要再讓她吃那麼多苦了。」

  「不行。」卓一忠語氣堅決。「松平,你仔細想想,若將竹翎帶回山莊,武林上我們忠義山莊顏面何存?豈不淪為人人恥笑的對象。」

  卓松平沒想到師父會說出這番話來,他著實不能認同,竹翎終究是忠義山莊的弟子啊,但他又不能忤逆師命。

  他們方才結束談話,房門那端便被開啟。

  他們師徒倆同時轉而面向門口。

  「仇教主!」

  仇天昊的突然來訪,頗令他們驚愕萬分。

  仇天昊完全無視於他們的慌亂無措,他自若地走到他們面前,坐上了椅子。

  「今兒個你們打算啟程回去了?」他瞅了他們兩人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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