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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二十七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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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許是施筱屏請她來監視桑頌聿的? 這也不可能,他迅速推翻這個想法。他見過施筱屏,她不是這種無聊的女人,她是那種在已無愛意,或留不住對方的心時會爽快說再見的女人。 「她一個小小的內帳會計,其實也查不出什麼事來,何況還有另一位資深人員和她共事。若不是你派來的,應該不用去注意她。」 他倒滿有興趣的。一個無端調查桑頌聿的人,她居心何在? 「知道她的名字嗎?」魏伯堯問。 「姓薛,叫薛澄怡。」 「澄怡——」渝湘一把擁住眼前的人,「好久不見,好想你、好想你!」 「我也好想你啊!」澄怡拉開她,再改往右邊肩頭靠過去。「一個月沒見了。」 「是啊!你沒背叛我去找別的男人吧?」 「我哪敢?只怕到時會被你趁夜全身捆綁,倒吊起來抽打數十下。」對於渝湘的胡言亂語,澄怡一向十分配合。 「好了!」渝湘推開她,帶她到較陰涼的地方。「公司的人沒欺負你吧?」 「開玩笑,我這麼漂亮的人,他們怎麼捨得?」 「哦……」渝湘不懷好意的用手指指她,「還說沒去找別的男人,三、兩句就被我套出來了,還不承認?」 「哎呀,我以為戲已演完,沒想到你還繼續胡謅。」澄怡斂起神色,「在這兒過得怎麼樣?電話裡難講清楚,這下你可以詳實道來了。」 「也好,反正我現在也沒事。」 渝湘將這一個多月來的點點滴滴钜細靡遺的告訴澄怡。和另外兩位女孩相處的事,戴奕學的事,和魏伯堯的事,以及中間所發生的趣聞。除了她對魏伯堯的感情在經過猶豫掙扎後,她決定先暫時擱著不說。 說出來就不可能實現了。她一直這麼迷信著,在心裡,她是抱持著那麼點希望。 「她們倆怎麼那樣過分?」澄怡為她打抱不平,「閑來無事找人麻煩,虧你忍得住。」 「反天已經過去了,現在回想當時的情況,還滿有趣的呢!」 「沒神經!」澄怡的眼神訴說她的「無可救藥」。「魏家的風水一定不好,才會專出一堆奇怪的人,連朋友都很奇怪,你在這裡可得小心,別被影響了才好。」 「說到哪去了?」渝湘被澄怡一本正經的神情惹得發笑,「你說話的樣子好象誰?一時想不起來。」 「像你啦!你就是這個樣。」 「我哪有!」渝湘迅速撇清,「我做人一向正直,說話也中肯,才不像你一樣老說些有的沒有的。」 澄怡立刻作出嘔吐狀。 「需不需要垃圾桶啊?我可以免費幫你服務。」 「還真感謝你啊!」澄怡回復淑女姿態,整整面容。「你的進度如何?」 「進度?」渝湘一時無法會意。 「就是調查的事啊!」澄怡壓低音量,用假音說話。 「毫無所獲耶!怎麼辦?」渝湘不知不覺也跟著用假音說話。 「期限剩不到兩個月,看來我們可能輸定了。」 「說什麼喪氣話?」渝湘猛的一拍她的肩膀,「事情未到最後,塵埃尚未落定,什麼事都有可能發生,搞不好會有奇跡出現也說不定。」 「奇跡?」澄怡嗤之以鼻,「你以為你是成龍啊?」 「小姐!」渝湘雙手叉腰,「你是來打氣還是來漏氣的?」 「我只是就事論事,不像你虛而不實,每天夢想著從天空掉下大筆鑽石來。」 「哈!」渝湘怪笑,「我什麼時候這樣想過?我存摺裡的錢哪一筆不是我辛辛苦苦賺來的?」 「幽默感沒了!」澄怡的眼裡充滿疑問,「你有點奇怪,不太像平常的你,發生了什麼我不知道的事嗎?」 渝湘的臉顯現一絲被視破的狼狽,她的眼神明顯的回避著澄怡,緊閉的嘴唇抿又松,就是沒張開過。 澄怡瞭解渝湘不是故意隱瞞不說,也許是有一些原因,也許是她那無邏輯的堅持,總有一天她會向她坦白,只不過不是現在罷了。她肯說的那一天,也就是事情已有所解決的那一天。有時,澄怡仍會質疑,她們這樣可否稱得上是知心朋友?或者,即使是知心朋友,仍需給予彼此一個屬於自我隱私的空間。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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