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學達書庫 > 賀宇慧 > 追求沒有假期 | 上頁 下頁 |
| 十七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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坐在沙發上的二老,無言地暗自偷笑,他們這小兒子怎麼可以把大兒子的心聲講得這麼白呢? 嚴孟寒斜睨他,笑裡藏刀。「嚴書豪,如果你還想看見今天晚上的月亮,就給我閉嘴。」 他抱著羅宛齡進自己房裡,將她安置於大床上,體貼地為她蓋上被子。 「口渴不渴?要不要喝杯水?」 羅宛齡下意識地以舌頭舔舐乾涸的雙唇。她這無心的動作,卻惹得嚴孟寒一顆火熱的心蠢蠢欲動,但他還是強壓抑下了那股吻她的衝動,因為他非常清楚,一旦自己在這個節骨眼吻齡兒,一定會如弟弟所說,克制不住地與她洞房。 他僵硬地走到臥房另一端,為羅宛齡倒了杯溫開水,扶她起身,杯口貼著她的唇,一小口、一小口喂著她喝水,不一會兒,滿杯的水便已見了底。 嚴孟寒起身,將杯子放回原位;羅宛齡坐在床上,背靠著床頭,凝視他健挺的背部。 「孟寒,別告訴老爸。」 他再度回到床沿,坐下。「你要我怎麼說了」「你打電話跟老爸說,永青的父母今晚不在家,她知道我跟你在一起,所以打你的行動電話,要我去陪她。」懇求地注視他:「你說的話,老爸一定會相信的。 撫著她憂愁的面容。「三個條件交換。」 「啊——」坑人嘛! 「不要,拉倒。」 他作勢要起身,羅宛齡連忙拉住他的手:「好啦,好啦。」 「第——」嚴孟寒的視線落在她翹得半天高的唇瓣上:「吻我。」 就這麼簡單!? 羅宛齡蜻蜓點水地在他唇上輕輕一啄。 「算了。」嚴孟寒一副「免談」的高傲神情。 一點也不簡單! 羅宛齡雙手環上他的頸項,密密實實地封住他的唇,粉紅的俏舌頭生澀地與他纏鬥著;嚴孟寒緊摟著她,單手捧著她的後腦勺,手指深深埋入她烏黑、柔細的髮絲中。 「把頭髮留長。」他的唇稍離一個縫說道。 「嗯。」 「好……」 這回換嚴孟寒覆上她的唇,他中毒太深了!只要齡兒在身旁,他就非吻他一兩回不可。他真吻上癮來了。 終於不舍地與她分開。 「第三,不准再有像今天這種事情發生。」 「哦。」 捧著她嬌美的面容,直視她。「不准有任何敷衍我的念頭!要是讓我知道,你再度拿自己的身體逞強,我會毫不留情地狠狠打你屁股一頓,讓你天一坐不起來。」 她應允地點頭。 嚴孟寒滿意地扶她躺下,重新為她蓋上被子。「睡一下。我剛剛忘了藥,我去診所一趟,很快就回來;晚一點,我再叫你起來吃晚餐。」 羅宛齡柔順地合上雙眼;嚴孟寒起身,離開臥房,輕輕關上房門。 嚴孟寒的賓士轎車進入羅氏大宅。 在大廳沒看見羅雨嶽,便直沖書房,一見羅雨嶽,劈頭便將自己壓抑多時的火氣發洩出來。 「為什麼不告訴我?您說了所有有關齡兒的生活細節,為什麼獨獨漏掉這件最重要的事?為什麼不告訴我齡兒腳受傷的事?您知不知道,當我看見齡兒整個身子蜷縮在地上呻吟,卻又不知道原因時,我有多慌?我差點被她給嚇死——」現在回想,他仍心有餘悸。 羅雨嶽震驚地從椅子上跳起:「你說什麼?齡兒她跑了?」他火速沖到嚴孟寒面前。「她在哪裡?我非好好教訓她一頓不可。」 「我家。」 嚴孟寒話剛落定,羅雨嶽幾個大跨步,打算奪門而出;嚴孟寒在他打開書房門之前阻止他。 「岳父,我已經罵過她了。」嚴孟寒大剌剌地站在羅雨嶽和門之間,好似羅宛齡就在書房外一般,他儼如天神,直挺挺擋住羅雨嶽唯一的出口。 「讓開!」他氣憤不已,也擔心不已。「我要好好教訓這個不聽話的野丫頭!就因為她答應過我,我相信她不會亂來,所以我才沒告訴你,想不到這丫頭竟然這麼不重視自己的身體!」他懊惱地瞪視嚴孟寒動也不動的身子。「難道我這個做父親的,連教訓自己女兒的權利都沒有嗎?」 「岳父,我說了,身為丈夫的我,已經罵過我那位胡來的小妻子了。」他慢條斯理地開口:「這就夠了。」 「我是和宛齡生活了十幾年的父親啊!」他的情緒和緩了許多。 嚴孟寒堅毅的唇角瞭解地上揚:「而我是即將和齡兒共度往後幾十年的丈夫。」 OK!他認輸。 「宛齡還好吧?」羅雨嶽關心地問。 「沒事了,我讓她在我房裡休息。」注視羅雨嶽。「我不能出來太久,我告訴齡兒,我出來拿藥的。」 羅雨嶽緊繃的臉部線條,終於有了笑意。「而你人卻在這兒。」 「今晚齡兒不回來了。」迎上羅雨嶽狐疑的眼神,解釋道:「她不希望岳父您擔心,她要我打電話告訴您——今晚永青的父母不在,她在永青家過夜。」 「你這個丈夫還真不可靠。」他果然沒有看錯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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