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學達書庫 > 紅葉 > 焰皇寵妻 | 上頁 下頁 |
| 四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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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只是在履行娘當初的承諾!」黑焰皇頭也不抬地說。 唉!果然如他所料。「韋家的人恐怕不願意看到前來迎娶的,是新郎倌以外的人哦!」 「我已經讓總管將我的親筆信函拿給韋正義,裡頭寫明瞭我不能親自上門迎娶的原因,他們會諒解的。」 「算了,反正是你娶,又不是我娶,只要你覺得好就好了。不過娘那裡可得你自個兒去說,我是擺不平的。要是讓娘知道,你竟然為了事業,讓總管代替你迎親的話,她一定會念得大夥兒耳朵長繭的。」 不過,最可憐的應該還是那韋如琴,因為皇娶她不過是為了應付娘。可是,這一切都不幹他的事,因為雀屏中選的人不是他。每次只要一想到這兒,他就忍不住想開心地大叫! 「廢話說完,你可以滾了!」黑焰皇毫不客氣地下起逐客令。 「是該走了,我還得去看看下人們將婚禮張羅得如何了呢!新郎倌,別太勞累啊,得多留點體力在洞房花燭夜上啊!」黑焰神大笑了兩聲,昂首闊步地離開書房。 「該死!」 「夫人,好了嗎?花轎來了!」韋正義急匆匆地進來,身旁還帶著二名婢女。 「好了!」王氏向韋總管應了聲後,便將紅頭巾蓋上,心裡不停的默念著:姑娘,是我們韋家對不起你,如有來生,我們會做牛做馬報答你的! 「嗯!」韋正義頷首。「草草、多多,我交代你們的事都記清楚了嗎?」 「都清楚了,老爺!」 「很好,你們兩個是府上最聰明伶俐的丫鬟,到了黑風堡,要懂得隨機應變,不該說的千萬不可多嘴。切記!從現在起,那名姑娘就是你們的小姐,該怎麼做,我之前說得很清楚了,不需要我再多說。」 韋正義一番叮嚀後,從袖口拿出了兩隻一白、一紫的瓷瓶遞給了多多。「這瓷瓶裡裝的是七天份的迷藥,溶在茶中,喝下少量便可以睡上一日夜,你們每天喂她喝一些就行了。 若有人問起小姐為何昏昏沉沉的,你們就以路途過於遙遠為藉口,說小姐累著了,懂嗎?至於紫色瓶子裡裝的是合歡散,記得洞房花燭夜時讓小姐服下。」 「知道,老爺的吩咐我們謹記在心!」 「好了,別讓人家等太久,去扶小姐上花轎。」 韋正義交代完畢,轉頭看向王氏和韋如琴。「夫人、琴兒,別擔心,一切已成定局了!」 「可是,老爺,我總覺得好對不起那位姑娘!」王氏聲音哽咽,以手絹輕拭眼角的淚水。 「是啊!爹!」韋如琴也紅了眼眶。對不起,姑娘,是我對不起你! 「唉!」韋正義歎了口長氣,「琴兒,你留在房裡。夫人,我們走吧!」 「嗯,至少我們應該充當一下人家的父母,就當是自己的親生女兒,送她上花轎。」姑娘,這是我們唯一能報答你的。王氏在心裡很內咎的想。 「是啊。」 嗯!好痛……她的頭好痛……身體的骨頭也好像快散了一樣……可是她又好想睡覺,眼睛怎麼也睜不開…… 她在哪裡?為什麼會一直上上下下動個不停?還有,是誰一直在說話,是誰? 「草草,我們從現在起就是小姐的貼身丫鬟了,不管將來發生任何事,我們都要在小姐身旁,直到老死。」 「多多,你說的沒錯。老爺說過,是我們韋府對不起她。我們身為韋府的下人,受了老爺的照顧這麼多年,現在該是報答的時候了,所以我們要代替老爺來補償小姐,不管小姐有什麼要求,我們都一定要辦到。」 草草、多多?老爺?韋府?小姐?她們在說什麼啊?怎麼她一句也聽不懂! 唔……好累哦,她又想睡了…… 馬車以驚人的速度趕了七天七夜的路,原本到北方至少要半個月的時間,現在卻僅以一半的時間就到達了。 傍晚時分,馬車趕在吉時前抵達了黑風堡。 新娘穿戴著鳳冠霞披,在兩名丫鬟的攙扶下進了大廳,在眾人的喧鬧中,原本昏昏沉沉的新娘,意識稍微清醒了些。 怎麼這麼吵?好像有人從兩旁扶住了她。奇怪了,她怎麼覺得渾身無力…… 就在新娘怎麼也想不透,仍在迷迷糊糊的狀態下,她已任人擺佈地拜了天地,完成一切儀式。 不管了,等她睡飽了再說吧! 接著,在黑府的其他丫鬟們簇擁下,她被送入了新房。 對於這始終站不穩的新娘,眾人都無任何疑問,因為大家都一致認為,新娘是南方的姑娘,又是個千金小姐,趕了七天七夜的路,一下馬車,又沒有任何歇息地立刻拜堂,會站不穩是理所當然的了。 另一方面── 「恭喜啊!黑老爺、黑夫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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