學達書庫 > 紅葉 > 求愛計謀 | 上頁 下頁


  「你怎麼這麼說呢?實在太傷我的心了。」克烈收回自己的手,坐直身體,掩面低泣起來,還愈來愈誇張,從嚶嚶啜泣變成嚎啕大哭。

  音樂的狂囂及克烈假哭的聲響貫穿凱伊耳內,他微攏雙眉,起身關掉音樂。

  「阿克,是我錯了,你別再哭了行不行?」這種哭法怎麼看怎麼假,不過要是不出聲安慰的話,他一定會繼續哭,為了保護他的耳朵,他只好認命的認錯。

  「早道歉不就得了,害我哭這麼久!」

  算了!只要他不要在繼續荼毒他的耳朵,一切都可以原諒,「克羅和巴德後天就要來臺灣!」

  「什麼!?」克烈聽了差點趺下床去,「他們兩個來湊什麼熱鬧?」

  「伊娜早上來過電話。」他初聽時也是大吃一驚,更令人驚訝的還在後頭。「克羅是奉老女人的命令來殺你,巴德是來替他想辦法的。」

  「伊娜還有說什麼嗎?」這用肚臍想也知道,難不成他們也和他一樣千里迢迢來臺灣觀光不成?

  「有,她說這一切都是老女人和巴德的主意,叫你別恨克羅。」伊娜愛克羅他們都知道,不過那小子卻以為她愛的是克烈,所以才會對他有恨意。

  要是沒有這層誤會的話,其實那小子也是將克烈當成兄弟來看的。

  「我怎麼可能會恨他,他也只是奉命行事罷了。」克烈一向開心的臉上首次出現苦惱。

  「現在怎麼辦?」講真話,希亞只有膽子和權力,沒什麼大腦,還不都是巴德在一旁出餿主意,偏偏巴德又是兵部侍長,手中握有重大兵權,別人動他不得!

  「兵來將擋,水來土掩。」他倒是沒想那麼多。

  「早知道會發生道種事,我真後悔當初姊姊死後沒立刻帶走你,我寧願讓你跟著我浪跡天涯,也不願見你每天過著不平靜的生活。」

  「凱,說什麼傻話,我們要是那時離開,說不定現在的雷巴達早已經在希亞和巴德的統治下了。」克烈拉著他坐在身旁,找了個舒適的位置,就像小時候傷心時,窩在他胸膛裡尋求安慰。

  「阿克,我快被你摟得喘不過氣來了。」凱伊怎麼樣也推不開攀附在他身上的龐然大物。拜託,他以為他還像小時候那麼嬌小嗎?「放開我!」

  「不放、不放!」克烈淘氣地將他摟得死緊,兩人身體緊緊地貼在一起。「喂……你!」再不想個辦法,他一定會被他勒死。眼角餘光掃到不知何時倚在房門上的人影,他努力地從口中擠出這三個字──

  「裴小姐。」

  克烈一聽,馬上鬆開手上的凱伊,順著凱伊的視線轉過頭去,見到倚在門房上的人影,他二話不說的跳下水床。

  「藍。」

  克烈一鬆手,凱伊順勢倒入水床上,拚命吸著新鮮的空氣。

  「你們在演哪一出啊?舅甥戀!」裴日藍躍過眼前的障礙物──克烈,獨自坐上水床對面的沙發。

  「舅甥戀!我看是謀殺還差不多。」凱伊將身體三百六十度旋轉,趴在水床上面對著裴日藍。

  「凱,你真沒良心,那是我對你友愛的表現。」克烈自動地坐到裴日藍身旁的空位上,還奉上一杯剛泡好的咖啡。

  「藍,嘗嘗我泡的卡布奇諾,包君滿意。」

  「我怎麼不知道我們王子殿下,何時學會泡咖啡的?」凱伊揶揄著。

  「現學現賣。」克烈用期待的眼神看著裴日藍,「藍,好喝嗎?」

  「還不錯,像人在喝的。」

  「對了,裴小姐,這麼晚了還來找我們,有事嗎?」

  「叫我阿日就好。」裴日藍又喝了口咖啡才開口:「阿克沒跟你說嗎?」

  「說什麼?」凱伊滿頭問號。阿克什麼也沒對他說啊!

  「藍,這是你第二次叫我的名字耶!而且是自然的脫口而出哦!」克烈覺得很開心,這是不是表示他在她心中已經佔有一席之地了呢?

  對喔!她竟然想也沒想地就叫出他的名字,真是怪了!不過,這好象不是重點。

  「我懷疑我們身上被放了追蹤器。」裴日藍開門見山坦言。

  「為什麼?」凱伊正色的坐直身體。「你們的身上不是都經過檢查了嗎?怎麼可能還出現追蹤器?」

  「沒錯,出門前的確讓機器掃瞄過了,可是我們在半路上遇到的殺手,好象是事先就埋伏好在那等我們了,而且即使在人群裡,他們還是能準確地知道我們所在的位置。」就是這點讓她費解。

  「會不會是跟路人擦肩而過時被人裝上去的?」這非常有可能!

  「我和藍也是這麼想的。」他贊成此說法。「我們在回別墅前,將背包裡所有東西丟在不同的地方,上車後應該又讓儀器檢查了一次,確定身上沒有任何追蹤器的反應,所以追蹤器就裝在我們丟掉的東西裡。」

  「他們還真像蟑螂,無孔不入。」她以後得更加小心了。

  「藍,你憑什麼確定當時追蹤器,不是在我們所穿的衣服上,而是在我們丟掉的東西裡?」這點克烈覺得不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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