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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十五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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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爹,你怎麼樣了?」談蓉緊張的問。 「沒事,風寒還未痊癒罷了。」談正毓不在乎的說。 「爹,我扶你進去休息。」尋#愛 「不用,你留下來,你們年輕人可以乘機交交朋友。翟,你就跟旋文好好請教堡裡的事務,也好早日進入狀況。」談正毓吩咐道。 「是。」慕容翟應允。 阿全深思的看著談正毓的身影,他似乎有病纏身,難怪慕容翟專挑這裡下手。只是談家的女兒和眼前這個男人,恐怕沒有那麼好應付。 不過,這樣才有樂子可言,太輕鬆,他還會嫌與人交鋒得不過癮呢!慕容翟一定會這樣想的。 等談正毓消失不見,他們四人形成對立之勢,談蓉面色冷沉,脾氣不夠沉穩,首先撂下話來,「我不會讓你們在我家裡為所欲為。」自從爹有病之後,他便不再過問堡內的事,馳騖堡有二心的人逐漸變得不能控制,但就是拚上她的命,她也不會讓爹的心血落入他人手中。 說什麼她都要保住家產。 談蓉冷淡的再看他們一眼,掉頭離去。 等談蓉不見,換成旋文銳眼迫人的瞪向他們,「別以為你們通過堡主那一關,就可以在馳騖堡跟我平起平坐。」他不會輕易讓這些人奪得他想要得到的地位。 對於他們的威脅,慕容翟保持著沉穩的笑臉,絲毫不受影響。如果他們不是這樣的個性,等他成功後,就看不到他想看的表情了。 唉!阿全看見慕容翟激昂的眼色,她太明白他興奮的心情,于旋文和談蓉看來不會輕易被打倒,而慕容翟就是看准了這一點,樂得輿他們鬥。 「右護法多心了,在下還有很多事想向右護法請教。」慕容翟淡然的接受于旋文的挑戰。 于旋文不屑的冷哼。 「阿全。」慕容翟叫喚了一聲。 阿全馬上知道他要她做什麼,她轉向于旋文請安,「阿全見過右護法。」她要利用自己轉移于旋文的注意力,而慕容翟準備扮豬吃老虎。 于旋文皺眉,對阿全的美色略為失神。 「右護法,這是阿全,希望你能多多關照。」慕容翟客氣依舊。 「我會請總管帶你們去你們專屬的院落。」于旋文交代完這句話,不再多看一眼。 他絕不會讓他們爬到自己的頭上來。 「你覺得怎麼樣?」慕容翟優閑的半躺在椅子上吃著豐富的晚膳。 阿全瞥了他一眼,「不怎麼樣。」反正跟他說了也是白說,他才不會把她的話當一回事。 「我們最大的敵人是于旋文,但要防著談蓉漁翁得利,而談正毓只不過想在我跟他之間找一個最合適的女婿,不然就是讓我來牽制他而已。」慕容翟戳破談正毓招他入馳騖堡的用意。 「你知道還照著他的意思走?」 「有趣嘛!」慕容翟笑笑。 「你這樣做是想解了談正毓對你的戒心?」阿全不為他所騙,猜測著他的想法。 「解除堡主對我的戒心,你以為有那麼容易嗎?」慕容翟瞄了她一眼,她對他太認真了,這可不是一個好現象。 「我不相信你不會想挑戰這個不容易?」 「小妞,你做好自己就可以,不用去猜我想怎麼做,我會告訴你該知道的部分。」 他實在不喜歡她能如此精准猜到他的心意,只是他說歸說,她做歸做。 「你做你要做的,我對我自己自有打算,不用你的關心。」阿全撇頭,不想讓他覺得他可以吃定她。 「你想到要怎麼做了?」慕容翟不懷好意的問。 「這不關你的事。」 「沒錯,是不關我的事,但你可別忘了,別做得太超過,不然我可不會坐視不管。」 更不准她情緒化的衝動壞了他的事。 「我只有一個問題。」 「問吧,能說的我會說,不能說的你只好自求多福。」慕容翟也很乾脆。 「你怎麼安撫那個姓蘇的女人?」阿全想知道,他怎麼能使一個把自己看得比天高的女人乖乖回去當他的探子?「這你不用管。」慕容翟傲慢的說,他自己的事,他會料理得很好,她不用插手管他的私事。 「我真的不用知道你的事嗎?」阿全的聲音略為降低,她希望他能完全信任她,但他不願意付出,她能這樣在他身邊待下去嗎?她突然沒有了信心。 慕容翟聽出阿全想要他完全信任的要求,但他不以為意,「小妞,你對我要求太多,其實你不用對我做的每件事都搞清楚,那樣你的頭髮很快就會變白。」 「我不是要對你的每件私事都弄清楚,而是那關係著我以後的行動,如果你真的不把我當作是自己人看,那我會成為你手中的犧牲者。」 「這是你的事,不管我說輿不說,你都得自己心裡有底,就算我要出賣你,你也得聰明的知道。」 「我懂了。我不會再問不該問的事。」他不會改變他的作法,而她能這樣就滿足嗎?她不知道,只能走一步算一步。 「那最好。」他滿意她的停止。 對於慕容翟想要她做的事,阿全隱隱約約知道她該怎麼做才能合乎他的要求。 「想什麼?那麼認真。」 「在想賺錢的方法。」阿全發現自己錯了,並不是跟著慕容翟來馳騖堡馬上就有錢可拿,她必須另辟途徑,才能達到她的目的。 而時間不容許她繼續拖延。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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