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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十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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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聽歌去。」 楚弦月沒再多說,茵櫻松了一口氣,但對他的離去有股隱隱的落寞,少了他的擁抱,心空空蕩蕩,身體卻還在剛才的余溫中,外熱內冷,她傻在當下。 月圓風涼,她似乎不該熱得想脫外衣,但她真的流汗了耶。 真是怪了! 畫舫才靠近,茵櫻等不及的跳上船,循著琴聲撥開層層薄紗,她一頓,身後的楚弦月同她一樣,看見這艘畫舫的客人。 「楚洛旬,你在這裡做什麼?」茵櫻訝異不已,早知道這人在船上就不來了。 楚洛旬倚靠在榻上,嘴角嘲諷的句著,「這不是楚家最大的小太爺?怎麼這次帶個小丫頭到這種場所來,難道不怕人說閒話?」 楚弦月抓住想沖上前的茵櫻,「坐吧。」 茵櫻不悅,瞪了楚洛旬一眼,但沒再造次,她老是覺得小太爺對楚家兩個少爺太客氣,顯得懦弱可欺,她實在看不過去。 「你不是要聽歌姬吟唱,這次不聽,下次可不知是什麼時候。」楚弦月拿她最在意的事轉移她的心思。 茵櫻趕忙坐下,望向另一頭的女子,深吸一口氣,為對方的美貌驚歎,她眨眨眼,自言自語,「歌姬,這個人?一點都不像。」這個姑娘長得如百合般清美,嬌嬈的身段如柳枝婀娜,「唱歌的人都要長得這麼漂亮嗎?真是太浪費了。」 楚弦月輕笑出聲,她的想法真的跟別人都不一樣,「茵櫻,這是奉天城最出名的歌姬,月朗明姑娘。」 月朗明清淺一笑,「小太爺,別來無恙。」 「好久不見,你美豔更甚往昔。」楚弦月毫不遮掩對月朗明的欣賞,他們有過幾次的交談,留下不錯的印象。 茵櫻擰眉。他們認識,而且交情不淺,小太爺顯得太親切,對方則太溫柔,她一點都不喜歡,心酸酸的,難以平復。 她衝動的挨到他身邊。 「怎麼?」楚弦月察覺她的不安,她很少失去自信心,不過是他一個故友,卻能使她露出這般嫉妒哀怨,該慶倖他在她心中的重量是多了一點。 在一旁冷眼觀察的楚洛旬不懷好意的吐出風涼話,「小丫頭,不緊緊的抓著你的靠山,小心人家不要你!以後在楚家不能吃香喝辣,你可就慘了。」 她才不是怕失去靠山,她怕的是小太爺喜歡別人比喜歡她多,不懂就不要亂說話! 「楚家二少爺,你說的話沒有人想聽,你就少浪費你的口水去喂湖,想毒死魚也濟不了事。」 「楚家丫頭,你是什麼身分,哪有你頂嘴的份!」 「楚家二少爺,我的靠山都不嫌棄,哪有你訓話的餘地!」 他們就是看對方不順眼,抓到小把柄非要大作文章不可。 楚弦月對他們的劍拔弩張視若無睹,笑道:「朗明,為他們唱一曲吧。」 「是的,小太爺。」 月朗明嬌美的嗓音一起,茵櫻和楚洛旬悻悻然的閉嘴,他們不甘不願的聽著歌聲,看都不看對方一眼。 「小太爺,你怎麼認識月朗明的?」茵櫻小聲的問。 「怎麼想問這個?」 「沒什麼,不說就算了。」她訕訕然。 楚洛旬不甘寂寞的消遣道:「楚家的小太爺,你真是個木頭人,你的小丫頭可是很緊張你心裡有人,她不知要怎麼辦。」 「楚家二少爺,你的話就如你的人,什麼價值都沒有。」 楚洛旬冷嗤,「你真是狗嘴吐不出象牙。」 「因為你不需要我費這份心。」 月朗明轉向楚弦月,「小太爺,這……」她怕他們真動起手來,毀了她的畫舫是不怕他們跑了,可是她會有好幾天無法出遊做生意。 楚弦月的雙眼閃過有趣,這兩人是天敵,一見面就鬥嘴。 「朗明,你別擔心,他們不會真的打起來,頂多耍耍嘴皮子,做不出驚天動地的大事。」 茵櫻和楚洛旬一起不以為然的看他。 「小太爺,要動手,我可不會輸。」 「我豈會怕一個小小女子?」簡直不把他放在眼裡。 楚弦月呵笑,「是誰說出來玩要盡興,要我別壞了她的興頭?現在是誰不聽歌,找人吵嘴,不怕下次出不來?」 茵櫻嘟著雙唇,她是想替他出一口氣,誰教他老是不回嘴,不理人,好似對方怎麼說怎麼講都不要緊,才不是不要緊,她就看不過去,只是他似乎有生氣的跡象,她可不敢再亂來。 「好嘛,你說什麼就是什麼,就把那人當不存在。」 「是啊,這樣做是最好的。」楚弦月笑呵呵。 「楚弦月!」 茵櫻跳起來,「楚弦月是你叫的啊?!叫叔公!」 楚洛旬的臉色青白交錯。這個狗仗人勢的鬼丫頭,要修理她,他可不會手軟。 正待他要火力全開,有人突然闖入。 在他們不注意之際,一道人影從另一艘船過來,介入他們之間,強勢的姿態容不得別人漠視。 楚洛旬首先注意到他,「奉齊天,你來做什麼?這裡不歡迎奉家人!」 「落湯雞當不夠,還來找罪受。」茵櫻跟著說。 奉齊天陰沉的雙眼直盯著她。 茵櫻傲然挑釁,就不信手下敗將能拿她怎麼樣?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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