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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來一往,楚弦月不想傷害奉齊天,處處手下留情,奉齊天卻是步步進逼,下手毒辣。

  楚弦月退到不能再退,一個閃失,他的手臂被奉齊天劃下五指痕,滲出鮮血,染紅白色衣袖。鮮血怒紅了茵櫻的雙眼,將吃了一半的包子當作暗器射向奉齊天,阻止他繼續傷害楚弦月。

  奉齊天側頭一避,躲過茵櫻的突襲。

  「你害我損失一個包子,壞人。」

  茵櫻惋惜的瞧著地上沾了土不能入口的包子,她的心隱隱泛疼,浪費食物會遭天譴。

  「你是誰?」

  「茵櫻。」她怒瞪著奉齊天,報上自己的大名,難得奉天城內有個大人物想知道她是誰,她說什麼都不會閉口不講的。

  「你是什麼人?敢插手我和他之間的事?」

  看這姑娘的衣裳應該是楚家莊的下人,下人不應該沒有經過主子的允許管起主子的事。過分的是,楚弦月竟然默不作聲任這女人在他面前撒野,把他奉家當家的顏面置於何地?!

  茵櫻冷哼一聲,「你敢在我面前傷害小太爺,我就能說話。」要是讓楚朔望知道她在場還讓小太爺受傷,她不去一層皮也難。

  奉齊天怒氣衝天,暫時無法冷靜思考,他朝茵櫻出手,以為可以手到擒來,結果卻出乎他意料之外。

  茵櫻在危急之際安全躲過,並順勢欺身,掌心往他撲面而來。

  身體一偏,奉齊天勉強避開,手側邊上的皮膚隱隱生痛。

  一個小女孩爬到他頭上來的屈辱,讓奉齊天所剩不多的冷靜完全失去,他下手越發無情,招招致命。

  這個人出手傷了小太爺不道歉,害她面臨被楚朔望趕出楚家莊的局面,她說什麼都不會放過這個大壞人。

  茵櫻虛招晃過,偷了奉齊天未回手的空隙,運上十足十的的功力要一掌讓他再也爬不起來,她沒小太爺那麼好說話。

  「茵櫻,住手,不可傷他。」

  楚弦月見情況危急,閃身擋在奉齊天身前,他是他弟弟,即使是名義上,即使再怎麼不親近,依舊是他的親人,他不能眼睜睜看著奉齊天受傷惹娘傷心,不能盡孝已是不該,再惹娘落淚,他豈不成了千古罪人。

  茵櫻一時無法完全收回功力,雖然楚弦月已經運功抵抗,硬著頭皮接下她一掌,還是不由得悶哼一聲,茵櫻的內力出乎他意外的強勁,難怪與她閒聊時,她對自己的身手非常自豪,語氣間完全沒聽她自謙過。

  茵櫻的小手被楚弦月的護體神功震得發痛發麻,她甩甩手,不停的哇哇叫,「小太爺,他傷了你,你還叫我住手,這樣不是太好欺負了嗎?」

  楚弦月對她微微一笑,「你說得也是。」

  趁著奉齊天為自己出手救他而愣住的當頭,楚弦月回身一腳,踢飛奉齊天,撲通一聲,奉齊天落入湖中,成了落湯雞。

  「好耶,大快人心。」

  茵櫻叫好,但一望向楚弦月,她的臉色難看到極點。

  慘了,慘了!

  茵櫻暗叫,她竟然動手傷了尊貴的小太爺,她會被楚朔望和總管剝皮煮來吃的,她得趕快想辦法收拾殘局。

  「小太爺,我們快離開這裡。」

  「站住!」

  不顧身後的嘶喊,茵櫻拉著受傷的楚弦月,使出輕功,衝破奉齊天眾多侍衛的包圍,離開這個是非之地。

  第三章

  「茵櫻,放開我。」

  楚弦月終於開口了。要是出了這林子離奉天城已遠,回楚家的時間晚過打更,奉天城可是會被楚朔望掀翻過來,茵櫻在楚家的日子更會飽受欺壓。

  茵櫻擔心的問;「小太爺,你沒事吧?」

  「你帶我來這裡做什麼?」蠻荒的林地值得她帶他來嗎?

  「找治療內傷的草藥。」

  茵櫻想到只要是小太爺少了一根寒毛,她會被楚朔望找到理由奴役一生一世,不由得臉色發白。

  「小太爺,你在這裡等我,我去找草藥回來給你療傷,你可千萬別亂動,內傷會加重。」

  茵櫻左右張望,尋找她熟悉的草藥。

  楚弦月撫著隱隱作痛的胸口,估量他的內傷休養十天、半個月就沒事。

  回想剛才,他不禁蹙眉,在涼亭內打鬥異常狠辣的茵櫻與平常那個在楚家莊內人人都可以使喚的苦命茵櫻,兩者相差太多。

  她到底是個什麼樣的人?

  楚弦月若有所思的看著她的背影!沒發現自己對她的關切已經越陷越深,再也無法自拔。

  茵櫻拿著一把草藥回來,用石頭搗成泥狀,撕下自己的村裙當繃帶。

  「小太爺,可不可以請你把上衣脫下來,我好替你敷藥?」

  他挑眉,「想不到你連杏林之術都會。」

  「學武的人多少都會一點,受了傷才好自己治。」

  她生長在野地,再加上照師父的說法,她生性魯莽,愛玩愛跳,常常受傷,所以這治傷養病的方法她多少都要會一點,才好隱瞞自己闖下的大禍,不會被師父為了將她改性,把她抓起來痛打。

  「是這樣嗎?我也應該學學醫術。」楚弦月低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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