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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二十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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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在幾個時辰,祁莊也不會倒的,要是有事,以後再說。祁空陽比他更巴不得映月每天都快樂的玩耍,就是要祁空陽花大錢,他也不會心疼。 可是莊主說不定有事要交代,我…… 他有事可以找別人。對了,我們可以去滿福樓吃飯。 嚴聖禦把映月拉出祁莊,他雖驚訝自己對她的強勢,但他不後悔這樣做,她需要離開她母親,去哪裡都行,只要沒有那瘋婆子在就可以。 過了晌午我們就要回祁莊。 拜託你不要還沒玩,就想著要回去。 我有我的工作,放著不管不是我的作風。 習慣是可以改的。 我不想改。 你想累死自己啊? 我只是想把事情做好。 好,你的工作重要。那麼我問你,那個嚴公子你知道多少?嚴聖御用閒話家常的口吻問她。 他是泉州的生意人,專門介紹土地的掮客。 好標準的答案。他暗諷。 什麼? 你對他有什麼看法? 你問這個做什麼? 我嫉妒啊。 你嫉妒? 怎麼?我嫉妒不行嗎?你是我的女人耶,卻對另外的男人比對我好,我當然會不舒服。 我看你真的是不正常了。之前找理由幫她,現在又開口說他嫉妒,他是真的病了,不然怎麼會做出這些令人匪夷所思的事? 我是你的男人,看見你跟別的男人在一起,還狀若親密,難道我不該吃醋?他咬牙切齒。 聖禦,我們之間沒有山盟海誓,更不是生死與共的情人,在一起只為了方便,你吃什麼醋? 那我們現在來山盟海誓? 別開玩笑了。 你不信我是認真的? 她當然不相信! 嚴聖禦想了一下,想起他之前的形象的確不值得信任,他往路邊一站,扯開嗓門,各位鄉親父老,我嚴聖禦要在此昭告天下,我對水映月的一片真心是天地可表,如有…… 嚴聖禦,你住嘴!映月上前捂住他的大口。 怎樣?你相信我了嗎? 好丟臉!你離我遠一點。映月快步離開他,她的心卻漲得滿滿,嘴角微微上揚,他是喜歡她的。 嚴聖禦追上去,他懂得適可而止,況且映月本來就臉皮薄,太大膽的行為偶一為之就行,免得逼急了可是會跑得不見蹤影。 等等。嚴聖禦拉住她,將她拉向旁邊的小販,他看到有些不錯的好東西可以買。 這位爺,替夫人買點東西吧?小販見有生意上門漾起了職業笑容。 嗯。嚴聖禦認真挑選著攤上的物品。 爺,這對銀雕耳環不錯,雖不是什麼貴重的東西,但手工絕不輸給大商家的商品,價錢又公道,非常值得買下來。 你倒是說得誠實。 我看爺是個內行人,不敢吹噓。 嚴聖禦買了那副耳環,隨手替映月掛上。 非常漂亮。他審視過後滿意的點點頭。 你為什麼突然對我這麼好,還送我禮物? 我在追你啊,希望能博得你的歡心,這是追求一個女人必須要做的事。他要驕寵她,把她該有的幸福全還給她。 在我身上你該嘗的甜頭不是都嘗過了,你還缺什麼?他對她的好只讓她想到他別有用心。 你什麼時候變得這麼精明? 一個月前我不得不遣送一個懷孕的小丫頭回家,在我面前她哭著詛咒那個害她落得狼狽下場的壞男人,那時候該聽的我都聽到了。 映月,你還是離他們遠一點,他們都把你教壞了。 教壞我的第一個人是你吧。沒跟他拜堂就跟他做了所有不該做的事,娘打在她臉上的那一巴掌還在隱隱作痛。 我不是在追你,對你負責了嗎? 這對耳環就想收買我的心,你也太小看我了。她可沒那麼簡單打發。 映月,是不是從來都沒有人帶你出來玩過?她對出來玩或有人對她好這種事總是顯得特別惶恐。 對他的問題,映月不由得想起自己的童年,我都一個人玩。在水家她是私生女,別人敬而遠之都來不及,怎麼會跟她玩。而在祁莊,她是拖油瓶,也不會有人特意關照她,無聊的時候,她只能跟自己說話。 你可以找我一起玩,我是個好玩伴。嚴聖禦提議。 映月微笑,她是找了一個好玩伴,不過── 是你想玩什麼,我都奉陪吧。她的鬼主意沒有他多,只能順著他的意。 嚴聖禦不好意思的說:我玩的那些你不適合,你想想還有哪裡是你想去的地方,或什麼是你想玩的東西。 賭博、上妓院的確是不適合一個女孩子玩。他玩的都是一些男人的惡習,不值得學習。 我不是只會那些,還有像品酒…… 喝酒你會死。 被映月吐槽,嚴聖禦連忙改口,品茶、吟詩、作對,不然比畫兩下我也在行。他炫耀他的才藝。 映月不讓他繼續得意,她就是看不慣他明明就是個窮秀才,還要裝成大官的派頭。品茶首重什麼? 嚴聖禦遲疑了一會兒,大聲說道:喝。除了喝,還是喝。 映月瞪他,你不會就不要裝懂!還害她小小的期待了一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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