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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十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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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憑什麼這麼做?」 「朱瀟在赭傲山莊工作賺的錢夠養活你。」 「那又關你什麼事?你怎麼能夠自作主張?」朱杏氣得狂怒大吼,就算他是兒子的雇主,也不能干涉她的生活。 他當作沒聽到,直接走進浴室。 「蕭不盡,你不能這樣對我!」朱杏氣得沒法思考,傻傻地跟著走進去。 「我已經做了,你手下的姑娘也都散了。」他給了那些女人一大筆錢,讓她們乖乖走人。 「該死的!那不是我的產業,你這樣做,教我怎麼跟酒鬼大哥交代!?」她氣急敗壞的跺腳。 「留下來吧,我想補償你。」他回過頭來,看著她氣得滿臉通紅,白裡透紅的臉色帶給她一抹醉人的光彩,不再有雲繡閣中刻意雕琢的外表。 她漸漸恢復為他印象中的女人,只是時間給了她成熟的味道,轉變成眉宇間流露著嫵媚的佳人。 「我什麼都不要,只想跟你沒有瓜葛。」她不會再那麼傻。 「現在兒子和你都在我身邊,怎麼沒有瓜葛?你還是那麼天真。」她一直笨得讓他想搖頭歎氣。 「那是兒子跟你的關係,不是我。」 「有差嗎?」 「當然有,畢竟他不會一見到你,就想要殺了你!」朱杏冷哼。 「我歡迎你來殺我。」他決定主動出擊。 「殺你?我這個弱女子根本動不了你一根寒毛!」他講的是什麼屁話?她要是做得到早做了,還會等到這時候嗎? 「你現在不是就有機會? 蕭不盡表情深沉看不出他的意圖,但他的話惹得朱杏驚疑不定。 「你說什麼?」 「我給你機會殺我。」 朱杏瞪著他,思索著他為什麼這麼說。 「韓怕給了你一份差事不是嗎?」他提醒她有利的地方。 「你當真?」她的眼圓瞠。 「我沒有拿生命開玩笑的興致。」 「你現在不是正拿生命開玩笑?」 「你不敢?」 「別拿話激我。」 「那為什麼不把握這個難得的機會?」 「我沒有心情,沒那種智能。」恨一個人也要有體力,況且她早已經把他拋在腦後,只當自己遇人下淑。再說,她也不想真正痛恨一個與她有過感情的男人,她只想在心中保有對他的回憶,過自己想要的生活。深沉的恨對想要活下去的她來說太沉重了。 「還是你打算就這樣把你的恨帶進墳墓?」蕭不盡嘲弄道。 「你……天殺的,我接了!」他要她恨他是不是?好,她朱杏也不是那麼不上道的女人,人家都已親自送上門來,她哪有不吃的道理。 她還沒有愚蠢到那種程度。 「那還不過來?」蕭不盡轉身面對一大桶熱水,要她過來服侍他沐浴。 朱杏對他仿佛事不關己的態度咬牙切齒,低聲怒駡。 「你真該聽聽你說了什麼。」她口中的粗話真的會髒了他的耳朵。 「我不信你沒聽過更糟糕的。」 「那也不是由你來說。」他混過市井,當然聽過比這更糟糕的髒話,但絕不能出自她的口,她不是那樣粗暴的女人。 「哼!」朱杏不屑地冷哼一聲。 「朱杏,不要挑戰我的耐性。」蕭下盡寒聲道。這副粗俗的凶婆娘樣,一點都不是她該有的表現。 朱杏瞪了他一眼,「你娘子呢?為什麼她不在你身邊服侍你?」 他面無表情,有棱有角的臉龐緊繃著,「這不關你的事。」 「我好奇。」朱杏被他的態度刺傷,以嘲弄來掩飾受傷的心,「你可別跟我說她死了,所以你們沒住在一起。」 「她身子弱,不住這裡,在他處休養。」蕭不盡避開她的目光說。 朱杏沒再追問,她不想讓事實攪動她平靜的心湖。 她不應該讓這事傷害到自己的,這太令人不堪了。 「我是不是隨時隨地都可以殺你?」 「當然,只要你高興。」 「既然如此,我就不信這樣我還不會成功。」 「好,我等著你表現。」 「怪人。」朱杏偷罵一句。 「我要洗澡了,你過來服侍我吧。」 「現在?」朱杏這才察覺到他們身在何處。 「你沒幫男人洗過澡?」 「當然有。」她那兩個兒子小時候吃喝拉撒都是她一手包辦。 蕭不盡瞥了她一眼,想起她曾做過什麼,於是也不那麼驚訝。 介意她有過別的男人嗎?如果是以前,他會無法忍受,但現在只要她願意留在他身邊,他就已經心滿意足了,哪還有什麼其它感受。 「那麼這對你來說應該沒有什麼困難,過來替我脫衣服。」 朱杏對他的話感到不悅,但還是走過去幫蕭不盡脫掉外衣。 「還有,你可不要我說一項,你才做一項,我否則可是會叫韓伯撤了你。」蕭不盡的語氣淡然中夾帶一絲捉弄。 朱杏真想將他碎屍萬段,但她只是在他背後齜牙咧嘴。 她不甘願地再動手褪下他的單衣,露出他黝黑的膚色。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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