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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二十六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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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輕柔的用身體磨蹭著他堅實的軀體,聽到他的抽氣聲,以後她會懷念這樣的感覺。 蕊黛將呆傻的他拉低,吻上他微顫的雙唇,不容他再拒絕,也不容他恢復理智。她要深深的記住這一刻,記住他為她神魂顛倒的這一瞬間,化為永恆的回憶。即使他不能給她全部,也給了她甜蜜的回憶,她會愛他到永遠! …… 庭園裡原本枯萎的草木,未開花的樹,全都在一夜間,重生的重生,開花的開花,即使不合時節的花也全都開了,一夜之間丹赤別館籠罩在五彩繽紛的花海之中。 展幻奇一出房門看到這奇景,就知道發生了什麼事。該死!蕊黛的封印竟然那麼早就解開了,而她居然在上官翔翊沒有說出愛她的話之前,就把自己給了他。 太早了,這一切都太早了! 蕊黛這樣做會讓她永遠無法成為一個普通人的,難道她已經作下了決定? 展幻奇急忙往上官翔翊的廂房走,途中聽到的尖叫聲更讓他擔憂。該死,真是該死!他不停的咒駡著,為什麼一點預兆都沒有? 毛柳柔一大早步出房門就看到這樣奇異的景象,她的腦中瞬間閃過蕊黛讓植物活過來的一幕,再想到雷礎秭,隨即往他的房間奔去,抑不住內心恐慌的叫醒他。「大嫂,大嫂呢?」她逼問著他。 「大嫂?」雷礎秭一臉剛睡醒的模樣,「怎麼了?發生什麼事?」他注意到毛柳柔臉上異樣的蒼白。 「你看。」毛柳柔指著庭園內的奇景。 「天啊!」雷礎秭霎時被驚醒,雖說現在是春天,但怎麼可能所有的花都開了,就連已經凋謝的寒梅也再度盛開。 「那是大嫂的傑作!」毛柳柔無法遏止心中的恐懼,大叫著。 「怎麼可能?你搞錯了吧。」雷礎秭搖頭。 「她不是人。」 「柔兒,這話不能亂說。」 「不,是我親眼看見的。就在做風箏的那一次,我看見她讓已經枯萎的植物活了過來。」 雷礎秭開始思考毛柳柔的話,他知道她不是個會空口說白話的人,倏地他驚叫道:「大師兄!」 他們兩人急忙跑到上官翔翊的房間,未敲門就撞門而入,繾綣一夜,全身赤裸相擁而眠的兩人,根本就來不及做出任何的應變。 上官翔翊只能急忙的用棉被蓋住兩人的身軀,怒瞪他們大吼一聲:「出去!」該死,他們的禮貌都到哪裡去了? 他氣得惱羞成怒。 毛柳柔尖叫一聲,尖銳的聲響驚醒了所有的人。 「出去!」上官翔翊怒不可遏的再說一遍。 毛柳柔沖上前要拉開他們相貼的身子,直喊著:「她不是人!大師兄,快離開她。」 上官翔翊將毛柳柔推回給愣在一旁的雷礎秭,「你愣在那裡做什麼,還不趕快把柔兒帶出去!」他一邊狂吼,還不忘護著蕊黛赤裸的身子,不讓任何人瞧見,沒有注意到蕊黛眼中一閃而過的悲傷。 「好。」雷礎秭一反應過來就抱著拳打腳踢的毛柳柔出去,在門口遇到因為尖叫聲而趕來的東方藍和展幻奇,「可不可以麻煩你們把門關上。」他不好意思的說。為了制住激烈掙扎的柔兒,他已經沒有手可以解除大師兄和大嫂的窘境。 東方藍和展幻奇齊望門內,然後尷尬臉紅的把門關上。 等到他們都離開,上官翔翊才松了一口氣,把還窩在他懷裡的蕊黛挪開,他臉紅的不知道該如何去應付這個情況。 蕊黛抬頭溫柔的笑望他,「我幫你梳頭。」她拉拉他披散的發。現在的他,那股浪蕩不拘的氣質又顯露了三分,她終究抓不住他這流浪成性的雲。 「蕊黛?」上官翔翊看著她下床將衣服拿給他。早晨的陽光透過窗櫺,在她背後形成一道光環,看起來是如此的聖潔美麗,而這讓他突然想到柔兒剛才喊著她不是人的話。 「快起來,他們都在等我們。」蕊黛穿上衣服後,不容拒絕的幫上官翔翊整裝,沒讓他有思考的機會。 上官翔翊被動的被她拉下床,坐在椅子上,蕊黛拿過木梳,輕柔的幫他梳理頭髮。 享受著蕊黛溫暖的柔情,剛才的混亂好像未曾發生。「等會兒換我幫你梳。」 上官翔翊突然覺得剛才的情景還滿好笑的,從沒想過他也會有被人「捉姦在床」的一天。 「你會嗎?」蕊黛一臉不信的笑望他。這個粗心大意的男人,竟也會對她說出這麼細膩貼心的話。 「我的頭髮都是我在梳理,相信你的頭髮也難不倒我。」他哼道。 「好啊。」蕊黛笑著應允,又用心的梳起他的頭髮。 今天是個晴朗的好天氣,外面的花正舞著千萬種風姿。她想,她以後不會再喜歡這樣的天氣了。 大廳裡,毛柳柔著急又驚慌的扭絞著雙手。 「柔兒,蕊黛已經是我們的大嫂,不可以再像剛才那麼莽撞。」雷礎秭看著毛柳柔的驚慌,安撫道。他擔心大嫂,更擔心柔兒依舊是向著大師兄比較多,他悲哀的想,他永遠也做不來大嫂的無私和師兄的灑脫。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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