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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三十四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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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笑什麼?」左翼的聲音裡有著緊張,他記起他們之前的爭執。 「我很笨。」她大概是天底下最笨的大笨蛋。左翼不愛她有什麼關係,重要的是他現在在她身邊陪著她,重要的是他不想要她離開他,她的煩惱,等到他不要她的那一天再來煩惱吧! 她一直都在擔憂會發生的事,卻發現事情從來都不是她想得那樣,而且更重要的是她愛他。沒有了他,日子變得好空洞,再怎麼忙碌她依舊感到失落;有了他,她才覺得真實。 左翼停下撫慰的手,該死,她很笨指的是什麼?她不是應該很生氣嗎?生氣到會出手打他的地步,畢竟他用了最卑劣的方法留住她。 但左翼訝異的聽見自己說:「我很滿意。」也許,他的心知道綠蘋在說什麼吧。 「我的笨?」綠蘋訝然。 左翼不以為然的看她,「所有的一切。」 綠蘋突然爆笑出聲。 「該死,這到底有什麼好笑的?」他又做錯什麼了? 綠蘋安撫著說:「對不起,這不好笑。」 「可是你笑了!」左翼怒道。 綠蘋收起笑容,「對不起。我笑是因為我突然想到我們成親十年,燕好的次數連十根手指頭都數得出來。」她把十指亮出來,真的數了一下。 左翼安靜了下來,溫柔的撫著她,「就快要不是了。」他親密的低語著。 「怎麼了?」左翼的靜只讓綠蘋覺得突兀。 「你臉上還有背上的傷是怎麼來的?」左翼還是忍不住的問了。 綠蘋變了臉色,整個人僵硬了起來。 左翼抱緊綠蘋,「別想離開我。」語氣中有著不可磨滅的痛苦。 也許是因為從左翼的話中能夠體會出來她的痛楚,而讓綠蘋的眼溢上晶瑩的淚珠。 綠蘋慢慢的將自己放鬆,說真的,本來最沒有自信的人應該是她才對啊,為什麼此刻她會覺得抱著她的左翼才是最害怕的那個人? 左翼在恐懼嗎?為什麼之前她都沒有看出來?綠蘋想笑,但這次卻不敢也不願笑出來。她可以相信他嗎?她知道左翼對她不是沒有感情,只是她能相信他真的愛她嗎?接受她現在這個樣子?跟她過一輩子,不再加上愧疚?她沒有把握。 「對不起。」她摩擎著左翼的肩膀。 「該死!別說對不起。」左翼痛恨這三個字。 「對不起我說要離開你。」綠蘋安撫剛才傷害它的話。 左翼松了緊抱著綠蘋的手,「是什麼改變你的決定?」 「因為你啊。」綠蘋輕輕的說。 「我痛恨問「真的嗎?」但真的嗎?」左翼的語氣像個小可憐。 綠蘋的眼神溫柔了起來,她笑了,輕輕的吻上他的唇,手也悄悄的往下滑。左翼的呼吸聲變喘,他欣喜若狂的接受了緣蘋的給予和無言的保證。 再一次的激情過後,綠蘋已經昏昏欲睡,兩天的未進食和今日的過度勞累,讓瞌睡蟲襲上了她。 「蘋兒。」左翼慵懶的輕喚,讓綠蘋揚起了笑,他叫她的聲音總讓她覺得倍受寵愛,她想她之前一定是忘了他叫她的音調。 「嗯?」綠蘋馮自己尋找更舒服的地方睡覺。 「是誰傷了你?」 「張世味。」綠蘋沒發現自己說了什麼,也沒有看到左翼的臉一下子從柔情轉變為陰冷嗜血的表情。 「發生什——」左翼還沒說完就發現綠蘋已經沉睡夢鄉。他含笑的吻了吻她的額頭,「好好睡。」 左翼輕輕的下床,為綠蘋蓋好被子後才穿上衣服走出去,他關上房門,冷硬的叫道:「多爾。」 「在。」不知從何出現的多爾恭敬的答道。 「好好照顧夫人。」左翼的面容有著毀滅性的緊繃,身上更是發出冷冽的寒氣,沒有人會把平時愛笑的左翼跟現在的他聯想在一起。 「是。」多爾知道主子已經處於盛怒之中,有人要為傷了主母的罪付出天大的代價。 綦毋宣晨在大廳喝著茶等著左翼的到來,他知道那男人有很多很多問題要問他,不過這就要看他心情好不好了。 左翼來到綦毋宣晨的面前坐了下來,瓦簽倒了茶就退下去口左翼跟綦毋宣晨一樣捧著茶喝,兩個人似乎都不急著交談,只是眼睛都城溜溜的磚著。 綦毋宣晨細細的看著左翼,可以想見當年他和果花的婚事是多麼的驚天動地。 左翼最終還是先開了口,「請問你是?」 「綦毋宣晨。」 「蘋兒的師兄兼上司大人。」綦毋宣晨的大名他是如雷貫耳。 綦毋宣晨聳聳肩,「我可以把我師妹帶回去嗎?這幾天不好意思麻煩你照顧了。」 他客氣卻不懷好心的說。 「她是我的妻哪有客氣的道理,她理所當然應該待在這。」左翼絕沒有那麼好欺負。 「聽說你要的女人叫綠蘋,我可不記得我師妹叫綠蘋。」綦毋宣晨含笑著說。他不會再讓果花受任何的委屈。 「綠蘋就是果花,果花就是綠蘋,永遠都是一朵生長在綠野的蘋果花。」左翼的臉色變冷。 「但我們是在洞庭湖裡救到傷痕累累的她,家師和師母一直都認為她是一朵被男人玩弄後又慘遭遺棄的花呢。」綦毋宣晨歪著頭,故作什麼事都不知道的模樣。 左翼僵住了,這男人刺到他內心裡面永遠不可饒恕的錯。「那是我的錯。」 綦毋宣晨笑了笑,很滿意的看到左翼眼中無法掩藏的痛,從他多年前打聽到的,他知道左翼對果花遭人傷害的事也是不知道的,他可以原諒這個來不及保護果花的男人,但他不會原諒那個傷了果花的人。 「知道是誰傷了她嗎?」果花從不肯說,他也套不出來,所以只好勉為其難的問問左翼了。 「張世味。」左翼半眯的眼有著冷絕的光芒。 綦毋宣晨有趣的笑著,這件事絕對不能少了他的參與。「我知道他,不過沒有人知道他現在在哪。」 「我知道。」左翼心中的疑點全都串成了一條線,蘋兒身上的傷肯定是那暗器的傑作。蘋兒不用告訴他事情經過,他也已經能夠猜到七、八分。 綦毋宣晨還沒有說話,瓦簽又出現在門前,他恭敬的說:「洞庭湖左家的當家和夫人來訪。」 左翼點頭,「請他們進來。」大哥他們還是來了,不過這次的時機總算是對了。 「你大哥?」綦毋宣晨仔細的看著左翼的反應。 「你想插手這件事嗎?」換左翼吊綦毋宣晨的胃口。 綦毋宣晨不在意的聳聳肩,心裡卻是想極了。 「告訴我,蘋兒是怎麼活過來的。」左翼冷冷的說。 綦毋宣晨呆住,「為什麼想知道?」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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