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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十九


  「我不要你為了自尊而放棄我們的感情,我愛你啊,難道你不懂嗎?」

  歡讓握緊拳頭,覺得她是在強辯。「你罔顧我的意願。要我拋掉自尊好完成你的希望嗎?」

  「我不是這個意思,這件事沒有人受到傷害啊。」她不是故意的,她只是想要他們能夠在一起。

  「我受到傷害了!」他氣憤的咆哮。

  「歡讓。我不是——」

  他打斷她的話,鄭重的警告她,「永遠不要在未問過我的意見前,把你的想法加諸在我身上,永遠不要!」他不能接受強迫的作法。

  「你對我凶什麼,這個計劃不是我想的,你一定要這樣怪我嗎?」她不認為事情有這麼嚴重。

  「你知情不報。」

  「那我的心情你在乎嗎?」

  「你不要混淆問題的重點,是你們的作法讓我無法苟同。」

  「我的心情不重要嗎?」

  「不是這樣。」他覺得無法再跟她說下去。

  「可是你表現出來的態度就是這個意思。雖然我知情不報是不對,可是我不要嫁給一個我不喜歡的人,只要能預防這一點,我什麼都會去做。」國帆妃堅定的說,她絕對不會放棄她的感情,即使手段不夠磊落。

  歡讓轉頭不說話。

  他的反應讓她心酸,「而你呢?你做了什麼?什麼都不說。雖然參加比武招親,可是你曾親口對我說過嗎?要不是鴛白和木印多事,我連你的決定都不知道,這樣你叫我什麼都不做,對嗎?」

  「這不是好理由。」

  「那你要什麼樣的理由?我們的幸福不是理由,你的尊嚴才是理由?這樣你叫我怎麼相信你真的對我有心?」

  「從我決定和你在一起後,我從來沒有敷衍過你。」歡讓的雙瞳裡閃著對她的愛戀,「雖然我什麼都沒說,但我已經用行動來表示,這還不夠嗎?」

  「不夠,我需要更多的保證,言語、行動都缺一不可。」她的感情不要充滿猜疑,不要不確定,她要的是一份真正屬於她的感情,他的人、他的心都要是專屬於她的。

  對她直接的要求,歡讓愣住了。她對他的感情是這般直接,不輕易妥協,勇敢的她是如此的令他震撼,而他到底做了什麼?

  「歡讓,我知道我用的方法不對,可是我真的無計可施。只能捉住那微弱的希望。請你不要放棄我們的感情。好嗎?」她做的一切,只是為了確保他們的未來,縱然傷了他,但她不是故意的。

  歡讓凝視著她,對於她的直接他還能做什麼?

  「因為你的勇敢、坦率,我放棄之前的堅持,只是我沒有你那麼勇敢,沒有你的率真,能夠勇敢的去爭取你。」

  國帆妃聽不懂他的話,直覺便往最壞的結果想去。「你要放棄我?」

  見他沉默不答腔,她更加氣惱。「你好卑鄙,讓我哭、讓我為你改變,而你卻無動於衷。」

  「帆妃,給我時間,我需要多點時間去適應改變。」她毫不避諱的感情對他來說太沉重,讓他無法面對卻又逃避不了。

  「不,你以為有多少時間可以讓你逃避?奶奶為什麼要為我舉行比武招親你知道嗎?就是因為我拒絕過太多婚事了。我不想再過著被人指指點點的日子,因此我才答應奶奶提出的條件。」

  國帆妃面無表情的說著,她只能做到這裡,如果他還不能接受她的感情,那麼她對奶奶安排的婚事也沒有任何異議,不論是嫁給誰,對她而言都沒有差別。

  歡讓眉心緊皺,「你在逼我?」

  她苦笑的搖頭,「不,我只是在告訴你我的決定,你要怎麼做,決定權在你,我們之間有沒有未來,完全看你如何決定,我再也不會多說一句。」

  國帆妃的話令他心裡一震,他的決定?

  「你自己決定吧。」說完,她毫不留戀的轉身離開。

  第九章

  回到客棧,歡讓逕自找了張桌子坐下來,一句話都不說。國帆妃的話一直回蕩在他耳際,佔領他所有的思維。

  掌櫃不敢打擾他的沉思,只令店小二端上水酒伺候。

  鴛白來找他時,他鐵青的臉色沒有緩和的跡象。

  「還在生我的氣?」

  「帆妃知不知道你要做什麼?」

  「不知道,她完全不知道。」鴛白急忙否認,就算國帆妃知道他的計劃,他也得說不知道,他太瞭解歡讓的脾氣了。「是我自作主張在食物裡下藥,你可不要對她生氣,說一些不該說的話。」

  「為了我,你陪上經營多年的客棧聲譽,你是瘋了嗎?」

  「一間客棧而已,為了你的幸福,十間也不算什麼。況且我只是在食物裡下了一點無色無味的瀉藥,死不了人的。」

  「你還是這麼衝動,什麼後果都沒有想就做了,以後哪還有客人敢上門。」

  「掌櫃的說要易容,這樣就不怕人家知道了。」鴛白一點都不把這種小事放在心上,他多得是變通方法。

  歡讓無奈的搖了下頭,「唉,算我服了你們。」

  鴛白一手搭上他的肩,「歡讓,國帆妃只知道我要幫你們,可是她不知道我要做什麼,你別錯怪她,她的自尊心很強,你要是誤會她,她也不會否認,到時候要求得她的原諒可就難了。」

  「你明知道我的顧慮,卻還明知故犯。」

  「情場如戰場,贏的人才可以大聲說話,使點無傷大雅的小手段是可以被原諒的。」鴛白對他的埋怨不以為意。

  「你的經驗別套在我身上。」

  「哦,我還以為一體適用呢。」

  「如果我是用這種方法獲得勝利,你叫我以後怎麼面對帆妃那群趾高氣揚的親戚?你這麼做是在害我。」

  「憑你是齊玄莊的莊主還不夠嗎?比權勢、比財力,我們齊玄莊哪一點輸能武林第一世家了?」

  「哼,齊玄莊在他們眼中算什麼?」

  「那齊玄莊在你眼中算什麼?你瞧不起自己親手創下的事業?」為什麼歡讓面對感情時會這麼猶豫不決,一點都不像原來的他?

  「鴛白,你明知道齊玄莊是我的一切。」

  「那為什麼你不能抬頭挺胸的上武林第一世家提親?」他一點都不懂歡讓在怕什麼。「為什麼你對自己的感情就不能勇敢一點?」

  「不要再說了。」

  「你母親做過什麼有那麼重要嗎?重要到你輕視自己努力的成果?」

  「鴛白!」

  他舉起雙手,「好好好,我不會再多說什麼,如果你覺得這麼做不對,那我保證下一次不再做了。」頂多換另一種方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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