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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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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鎖被甩在地,痛得皺眉,嗚嗚哀哀地輕哼著。 宗玉錦回瞪她,兇惡猙獰,「喂,你這個女人發神經咬我做什麼?」痛死了,她咬得他都出血了。 怕她牙齒有毒,他馬上掏出金創藥塗在傷口。這女人還真狠心,一口就想咬掉他的肉,完全不怕血腥嗆了她的喉。 春鎖不畏強權,用力瞪他,「你……擋……住我的路……」追她的野豬絕不讓給任何人,那是她的。 「我擋住你的路?喂,你這個女人太囂張了吧,這裡是你的竹林、你的土地嗎?不是吧,既然不是,人人都可以走。」她強辭奪理,當他是白癡啊? 「這裡應該沒……有人在。」硬拗也要拗回她的食物。 一向好脾氣的宗玉錦面對厚臉皮的春鎖,想不生氣都不行,頭一次遇到這種蠻不講理又潑辣的女人,她未免當他好欺負,看他怎麼修理她!「對啊……這裡沒有人……我想怎麼做就怎麼做!」 他臉色一變,雙腳重重的踩在地上,一步步接近她,威脅恐嚇的意味明顯到正常人都不會錯認他的企圖。 春鎖一反宗玉錦的認知,反倒站起來,無視於他的存在往野豬瞄去,「那是我的!」 她指著野豬大聲說,甚至以行為證明她的話,不理他的威脅趕緊跑過去抱住它,先占的人先贏。 宗玉錦一愣,馬上反應過來,加入搶奪的行列,「喂,喂,那是我殺的,你別太過分喔?」 「它……本來……是追我的,是我的。」這只豬可以給她和娘吃上一個冬天,而他身強力大不怕餓肚子,所以這只野豬是她的。 「可是……它是我殺死的,所有權應該是我的,你懂不懂道理啊?」 宗玉錦不由得提高嗓門,這女人一點常識都沒有嗎?是誰殺了野豬就是誰的,他可不會讓步,讓她撿便宜,天底下沒有那麼好的事。 春鎖根本沒把他的話聽進去,她使力拖著豬屍要離開這裡。 宗玉錦傻眼,這女人一點都不把他放在眼裡,他有這麼容易被人忽略嗎?他從來沒看過這種把食物看得比帥哥還重要的女人,他的自尊受到不小的打擊。 春鎖死命的拖,屬於她的食物絕不放手,沒拖多久已汗流浹背。 「喂,小姑娘,你這樣做是沒有用的,既浪費力氣又沒效率,倒不如做個小車子拖,來得快速省力。」宗玉錦看不過去地向春鎖提出建議。 春鎖不理他,娘說:陌生人隨便幫忙都是有企圖的,更不能跟他們走,不然以後就見不到娘了。 她才不要聽他的話,見不到娘呢! 宗玉錦生氣了,他好心想幫忙,她卻不理他,他漸生不滿,一狠下心,捉住了野豬的尾巴,失了男子漢的風度,動手跟她搶奪食物。 「這是我的,你不准拿走。」既然她不識好歹,他也不用對她客氣,野豬是他的,她別想一個人獨吞。 「放……手!壞……人!」 「它是我殺的。」 「是我的。」 「你放手!」 他們互相叫囂,但比力氣還是男人比較占上風,過了一會兒,春鎖已筋疲力盡,力竭的她一放手,反作用力使得宗玉錦退了好幾步。 但接下來聽見的不是歡呼聲,而是尖銳的痛叫。 宗玉錦彎下身找罪魁禍首,一條青竹絲已經被他龐大的身子壓死,臨死前還報復的咬了他一口。 他真的是衰死了! 春鎖隨著他的視線看見那條蛇,她雙眼發亮,「蛇,又……有……食物了!」 她大步跑過去,二話不說撿起那條蛇屍往竹簍丟去,完全不讓宗玉錦有時間跟她搶食物。 宗玉錦臉色發黑,他被毒蛇咬,她竟然只想到吃,這女人太欠人扁,但他還是沒時間理她,馬上解下腰布綁住大腿,阻止血液流到心臟。 從腰包掏出藥瓶,丟藥丸入口,想要運氣逼毒,但他身子才蹲一半,馬上跌倒在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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