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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四十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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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讓你早點覺悟,我兒子本來就是一個花花公子。你瞧,他明明跟他妹妹說他要結婚,可是你卻不知道這回事。你跟他同居,他卻要跟別人結婚,這像話嗎?」 蔣媛的話已經失去可信度。她又灌了一口熱水。 「就算他要和你結婚好了,可是我得先跟你明說,我們家裡的人是沒有人會贊成的。我知道你被你前男友拋棄的原因。很抱歉我請征信社調查你,為了沂泱,很多事我這個做母親的都得費點心思。」她是那家征信社的長期客戶,以前請他們掌握丈夫的行蹤,現在她利用他們來對付兒子的守口如瓶。 她被調查了?長這麼大從沒想過自己會成為征信社的目標,那些偵探一定首遭遇到這麼乏善可陳的案件吧!一陣湧起的笑意又讓她咳個不停。 「身為女人我很同情你不孕,可是沂泱是唐家的獨子,他勢必要傳宗接代的,難不成你要忍受他和別的女人外遇,有私生子嗎?你之前的男友不正是因為這個原因跟你分手的?你該記取歷史的教訓。」 「我們……」沒有要結婚。她沒法把話說完,不是因為咳嗽,而是話被截斷。 「我知道我很過份,可是我也是為了你著想。你有聽過豪門深似海這句話吧!我是過來人,所以才不得不提點你。你有本事抓住沂泱一輩子嗎?到時候入了門,就等於入了冷宮啊!」蔣媛說得正是自己的寫照。 這番話攻進她的心坎。 「還是趁早和沂泱分手,對你絕對是好的,否則等到他視你如敝屐,豈不難看?你應該對於他的過去有些耳聞才對,他從沒跟一個女人交往超過半年的。」 如果真如蔣媛所說的半年之期,她的心絕對會支離破碎,而她沒把握這次需要多久的療傷期。蔣媛雖然說了許多戲詞,也做了誇張的假設,可是至少清楚的表明立場——蔣媛不會喜歡她。同時,也使她不得不對兩人的關係進一步深思。 隨之而來的劇烈咳嗽也打斷了蔣媛還想繼續發表演說的意圖。 「我今天說到這裡就好,你給我一個答覆我就離開。」她快人快語。 她當然知道所謂的答覆為何,不就是希望她點個頭,同意和唐沂泱分手。不過,不告而別的戲碼她演不來,倘若她真的想結束這場戀情,還得蔣媛霸道的兒子肯放手才行。 「我會考慮。」她艱難的說完,聲音沙啞。 「OK!你好好考慮,記住我說的話就行了。」看她病得不輕,蔣媛也不好為難。 出了咖啡廳,蔣媛攔了一輛計程車。 「楊小姐,要不要我送你一程?」看她蒼白的模樣,像是隨時會昏倒在路上。她雖然不喜歡這個女人,但不代表她毫無同情心。 「謝謝,我自己回去就可以。」她忍住咳意,勉強回答。 「今天我找你的事,別對沂泱說。」 當然,這是老規矩,不是嗎? 「你好好保重。」蔣媛乘著計程車呼嘯離去。 楊祈男確定自己病情加重了些。 她慢吞吞的在街上晃著,後來實在不行了,她不再虐待自己,攔了一輛計程車去醫院。 她到了呂國邦的診所,被他強迫在病床躺了個把鐘頭,吊了點滴才肯放人。 「生病了還在大街上晃,難怪會燒到四十度。」好好先生難得訓誡她。 她迷迷糊糊的點頭,管他說什麼,打算先睡一覺再說。再醒來已經是一個半小時以後的事,是蕭秋娟叫醒她的。「你怎麼在這裡?」她用破鑼嗓發問,這傢伙絕對不是來探望她的。 「我最近常來呀!」與她相較,蕭秋娟像朵春天的花。 「你生病了喔!」不然幹嘛沒事往醫院跑。 「你才是病得不輕。」她捏了她一把。 「我是病人!」楊祈男吃痛抗議。 「我來找國邦的。」 國邦?她聽了渾身起雞皮。 「你幹嘛那種臉?」 「你們在交往喔?」她問得直接。 「算是吧,剛開始而已。」蕭秋娟嘴裡說得平常,心裡卻是甜滋滋的。 「他是一個很好的人,你要好好把握。」她是真的喜歡呂國邦這個人。 「那當然。」蕭秋娟眼波一轉,柔情似水瞬間化作戲弄。「倒是你,好好保重身體,你家老闆一出國,就害相思病了啊!」 她差點忘了眼前這個女人正是替她免費打響知名度的始作俑者。不想落人口實,她決定再昏一次,好央求呂國邦送她回去。 唐沂泱出國的第七天,她終於跟頑強的感冒病毒say goodbye,可是公司有大半的人受她波及,可見病毒的戰力堅強。 一個禮拜不見他,思念當真是來得又猛又烈,和感冒病毒有得拼。這期間只接過他一通電話,他因為有公事打到公司找秘書,同事說她生病告假中,他才撥了電話到家裡給她,兩人沒說什麼,她想睡覺,他大概也很忙碌,所以跟她說了幾句沒有營養的話後就收線。 這樣很好,不然她鐵定會因莫名其妙的浪費國際電話費大哭一場。 這一天,她也決定跟唐沂泱分手。 她沒辦法懷孕生子是原因之一。嬸嬸說不孕的女人是續弦或給人做小的命,她當然不會笨得去理會這種鬼話,卻堅信不嫁給獨子與長子。 「阿叔,你甘會怨阿嬸?」 她曾問過叔叔。他只是堅定的搖搖頭。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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