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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二十五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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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所以,沒關係的,她無須去理會莫紹生的事情,更不要太在意他的手段,藍天仰能度過一切的。 他堅定的笑容為她打了一支強心針,她放心的也回給了他一抹笑容,只是那笑容是苦澀的。 她和藍天仰,永遠不分開,就像小時的誓言一樣,絕對不會改變。 藍天發生的危機,持續至今第二個月,情況仍舊沒有好轉的跡象,派出去調查的人也找不出誰才是幕後黑手。 各家報社對於藍天集團財務危機之說越演越烈,不少拿不到尾款的廠商更聚集于藍天大樓前抗議。 即使藍天仰出現在記者媒體前信心喊話,仍得不到任何功效。 員工的信心和士氣大受影響,甚至不少員工早已自動不來上班,更別說公司的運作完全停擺。 看著藍天仰每天為了公司的事忙碌,整個人瘦了一大圈,維寧的心中有說不出的難過。 這一個月內,藍天仰成長了,曾和藍天有過生意往來的公司,現在都無情地不願幫助藍天度過這次難關,讓他徹底心寒。 在這爾虞我詐的商場上,心腸軟是最大的弱點,這應該是他在這一次中唯一所學到教訓。 不該再悶不吭聲,不該再自我安慰,不該再給藍天仰找麻煩了…… 半個月前維寧親自打過電話給莫紹生確認。 沒錯,藍天今日的慘狀是他的傑作、他造成的結果,目的就是要她。 她也心知肚明,以現在的藍天仰和藍天是無法與莫紹生和古捷對抗。 為了不讓藍天仰再陷於淤泥中、為了保護兩人一手創造的藍天,她無法放任一切持續下去。 莫紹生做到了,逼得她不得不面對現實,藍天集團的保存,和藍天仰共有努力的回憶,她無法坐視不管。 只是……即使答應莫紹生的要求又如何?願意和他一塊離開,去見他口中所謂的父母又能改變什麼? 紀維甯永遠是紀維寧,不可能因此改變為莫靜心,不是嗎? 莫紹生為何不懂7 處於兩難抉擇,她開不了口告訴藍天仰事實真相,心中萬般不舍離他而去。 但不走,又能如何?看著苦心一切白費? 她……只能選擇沉默面對一切,以及接受未來所應得的責難。 經過仔細審思後,維寧拿出皮包內的名片,拿起電話撥著上頭的號碼。 第七章 清晨三點。 藍天仰獨自坐在散落一地的酒瓶堆中,他的雙眼暴戾,神情森冷充滿絕望和憤怒。 滿身的酒臭味、淩亂的衣物、眼絲發紅,整個人看起來非常糟糕。 「你怎麼可以離開我,怎麼可以?」眼中泛著點點淚意,手拿著紙條,無法理解的反覆讀著。 「你說過永遠不和我分開,永遠不會讓我獨自一人,為什麼要欺騙我?」一聲聲無法停歇的責難,男人哽咽的大吼,用力將一旁的酒瓶甩在前方的地面上。 隨手拿起淩亂的酒瓶,毫不猶豫的將它灌進嘴裡,火辣辣的酒卻無法刺激他麻木的心靈。 絕望的空虛充斥他的心,他就像一副沒有靈魂的軀殼,由心發出受傷的怒吼聲傳遍空蕩蕩的屋內。 跌趺坐坐站起身,失去以往的意氣風發,溫和柔情的笑容、雙眼此刻帶著憎恨。 走進以往兩人同寢的房內,破碎的鏡臺,倒斜的衣櫃,鋪著地毯的地面沒一處是乾淨的。 「找到家人?你要我給你三年時間?三年?這算什麼?」難道只是企圖想從中尋得親人之間的歡愛? 手上酒瓶被他一甩砸落在地。 她怎能如此殘忍,要他承受三年的孤獨?怎麼如此狠心連話也不說一聲就走人。 「你的家人是我,你的親人是我,憑什麼把我拋在外?」跌坐在床頭邊,用力將手上的信撕的碎爛,雙手抱著頭,任由絕望自他心中蔓延。 為什麼連一句話都不說的就離開,他不想體諒她的決定,痛恨她什麼也不說,就消失在他的生活中。 藍天仰不斷嘶吼,心如同地上的紙張般碎爛無法癒合,原本歡喜的回到家,想告訴今天休息的她,公司的危機已經解除。 迎接他的是冷清清、空蕩蕩的屋子,直王在桌上發現她留下的紙張,他才發現她人不知何時,早離開了。 她毫無預警的離開,讓他像個傻子一樣,開著車在外頭亂晃,急著尋她的蹤影。結果什麼也沒有,她失去蹤影,連一丁點的消息也不讓他探得。 什麼家人?狗屁,一切都是狗屁。 她人走了,留在屋內屬於她私人的物品一樣也沒帶走,這又算什麼? 讓他在無止盡的思念中生活?要他想她想得發瘋? 還是以為這麼做,他會無所謂又心甘情願的等待她的歸來? 「維甯、維寧……」屋內回蕩呼喚的叫喊聲,回答他的只是一片寂靜。 心中的人兒走了,連他的光明一併帶定。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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