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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十七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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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不起,我說了,我不能。」即使是這麼樣危險的情況,她依然無法對她說謊。 洪霜霜的怒火更是竄燒,愈來愈猛烈,朝著維寧又是一陣亂揮,動作之大似乎真想置她於死地。 維寧一不小心,被身旁的椅腳給絆倒在地上。 她抬起頭,看著神色狂亂的女人,此刻正露出殘忍駭人的得意笑容,不斷朝她的方向逼近。 洪霜霜將刀子高高的往上舉,準備朝維寧的臉上揮去,在場有人發出害怕的尖叫聲,更有人快速捂著自己的雙眼,就怕瞧見一宗命案。 就在眾人驚駭的瞪大眼時,有人出手幫忙了。 他一把抓住洪霜霜的手,再用力一揮把她手上的刀給打掉,不顧她是女人的身份,一把將人給甩在地上。 「藍天仰……」平安無事的維寧先是一愣,看著被甩倒在地的洪霜霜,一抬起頭,她錯愕的發現,出手相救的人,竟是人早該在飛機上的藍天仰。 藍天仰冷著一張臉,躀下身拉過維寧的手。 看著上頭的傷口和不斷流出的鮮血,一時之間,他感到兇猛又無法壓制的火焰不斷在體內流竄,似要將他燃燒殆盡。 她受傷了,他的維寧受傷了。 封鎖在腦海中的某一段記憶像源般不斷湧進,令他感到呼吸急促、心跳加快。 曾經,記憶中也有過一個女人拿著刀子想傷害她,結果她的刻意隱瞞,害得她身上的傷口惡化,自己差一點失去她。 而現在,她又受傷了。 傷口雖不大,他卻感到心疼和害怕,恐懼失去她的可怕回憶在他腦中不斷播放,一遍又一遍不停地動作。 那一次,他整整待在加護病房外,擔憂及等待她清醒,整整一個星期。 那時她身上的傷嚴重至差點形成壞血症,細菌感染的傷口幾乎讓她差點面臨節肢的命運。 而他……除了無能為力外,不斷徘徊在病房門口,承受一次次的孤寂和恐慌。 不同場景的影像被他硬生生接在一塊,亂了思緒,痛苦地讓他幾乎要發瘋。 他要失去她了,他會失去他的維寧……他的維甯……而罪魁禍首就是跌在地上那個可惡女人。 怒焰的眼中有著濃濃駭人殺意,一雙眼瞬間轉為殘忍的鮮紅,他緩緩地轉身,盯著躺在地上想爬起身的女人。 「你傷了她?你竟敢傷了她……」他嗜血般緊緊盯著洪霜霜,連眨也不眨。 然後……他拿起掉落在地上的刀,不斷朝洪霜霜逼近。 「你、你要做什麼……救、救命,天、藍天仰……」他的憎恨,藉由陰冷的口吻、身上散發如撒旦般可怕氣息,確切傳達給她。 她知道……自己真的把他給惹火了。 「藍天仰……別這樣。」維甯發現藍天仰的情緒爆發,她走到他面前想制止喚醒他,無奈他的力氣太大,一揮手又把她給推開。 「不要!天、藍天仰,我是霜霜啊!你別亂來……」洪霜霜怎也麼也沒想到藍天仰會突然變成喪失理智的模樣。 想起來,她想起來了。 上一次宴會中,她真的見過他這模樣。 那不是她的幻覺,一切都是事實。 「你不是說愛我嗎?恩?這就是我,你怕了?不喜歡我了?既然喜歡我,就該接受我的全部。」 天蹲下身子,嘴角帶著殘笑,溫和的笑容轉為猙獰,迷人又性感的雙眼,此刻只剩下邪魅幽暗。 「不、不要,有話好說,我、我只是想嚇嚇她而已,不是真的想傷害她,你、你放過我。」 「好好說……可以,你在維寧手上劃的那一刀先還給我,咱們再來好好談談。」 「不要。救命啊……」 「我已經請洪老告訴過你了不是嗎?別想在我身上打任何主意,你為什麼就是不聽。 你們女人真是奇怪,愈是不屬於自己的東西,你們愈是去和別人搶。」輕柔的口吻傳進她耳內竟是如此的陰森。 搶不到?你們就想傷害人?我忘了告訴你,維寧是我的一部份,別妄想傷害她,否則……」 他的臉直直地朝洪霜霜充滿畏懼的臉逼進,直到她只能望進他的雙眼。 「殺了你都無法消除我的氣。」藍天仰拉起了洪霜霜的手就這麼準備給她一刀劃下去。 任何人,沒有經過他的允許,誰也不能傷害他的維寧,尤其是讓她受了傷。只要誰傷了她,他絕對會以十倍的報酬還給對方。 「藍天仰……」維寧不知何時出現在藍天仰的身旁,她伸手將半空中的刀口緊緊握住。 血……從刀緣緩緩流下,刺激了藍天仰的目光。 他緩緩的轉過頭,看著蹲在自己身旁的女人,發紅的雙目消逝,他眼中有著茫然不解和疑惑。「維寧?」 「藍天仰,算了。好嗎?」維寧笑著,給予他一抹安心溫柔的笑容。 躺在地上的女人早已經嚇的暈過去,在場的人看得目瞪口呆。 「維寧……」他的視線來到讓人沭目驚心、血流不止的手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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