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學達書庫 > 花襲人 > 親親壞郎君 | 上頁 下頁 |
| 十七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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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現在就要。」他忍得夠久了,他有權利索取這一切,因為他是她的夫君,這民上再也沒有人比他更有資格獲得婉盈的心及她的身子。 、 他在江湖上飄湯得太久了,認識他的人,無不清楚他是絕不動情的。有了情就不免牽掛,有了牽掛就不免傷懷,所以他寧可逢場怍戲,即使傷了許多純情女子的心,他也不會做任何彌補。人世間原就像個煉獄,無所謂摯誠真愛、永恆不渝,越長久的聚首越磨人心肺,只有短暫的纏綿才能留下美好的回憶。 男女情愛如此,父子之間又何嘗不是這樣? 二十年了,他第一次返回淮陽城,心中的怨恨依然揮之不去。但他是個善於隱藏的人,過往歲月裡的悲愁心酸,全數埋在心靈的最深處。一旦達成目的,就立刻走人,淮陽城又將是他午夜夢回的一處場景而已。 剛開始,一切都在掌控之中,跟他以往的行事作風一樣,乾淨俐落,無任何牽絆。萬萬沒想到的是,他遇見了楚婉盈,這個他第一眼就傾心的女子。 他渴望焦切的心緒是前所未有的,即便他用盡最大的努力克制那股衝動,仍然無濟於事。這世上,只有她能撫慰他魔駁憔翠的心,但她願意嗎? 笑天仇沒空去思考這個問題,因為沸騰的血液已淹沒了他的理智,」他要她,要得如此倉皇失措。 「你是壞人;是大壞蛋!」婉盈羅衫盡褪,瑟縮地屈服在他的懷抱裡,隨著一波恐懼換過一波激越,她迷惘了。 她素來珍惜自己的一切,希望以最完美的身心獻給所愛的人,與之廝守一生。十八個年頭裡,她率性歸率性,可從不曾為誰動過凡心。上門提親的王公貴族絡繹不絕,媒人的鞋不知踩壞了多少雙,終究無功而返。 或許是造化弄人,竟迷糊栽在他手裡。 這個對她來說依然陌生的男子,會是她後半輩子的依靠還是悔恨? 婉盈不敢去想,想得越深就越忐忑,反正,今夜她是逃不掉了…… 不知過了多久,笑天仇抹去汗水,帶著一臉歉意地睇視著她。 婉盈淚盈於睫,顯得楚楚可憐。他忍不住伸手拂去她額前的劉海,貪戀的眼眸仍駐留在她臉上。 「你打算就這樣睡在我身上嗎?」她快喘不過氣來了。雖然他既高且壯,但一點也不胖,卻不知為何會那麼重? 笑天仇抿嘴一笑,翻身躺到她左側,雙手猶抱著她不肯放。 「放開我啦!」縱使已成了名副其實的夫妻,婉盈還是不習慣和他祖裎相見「我……我好熱。」 笑天仇解意,忙把被子拉開,替她扇涼。 婉盈原先頗開心他變得體貼了,待低頭一看,才知道半截嬌軀一覽無遺。 「你這登徒子、大色魔!」她尚未發動粉拳攻勢,笑天仇一挺身又壓上她。 「不可以用這種語句批評自己的丈夫。」 「這還算客氣的。」婉盈實在不想碰觸他赤裸的身子,可是再不把他推下去,她真的會氣竭而亡,「你 ……」雙手一搭在他胸前,她就後悔了。 笑天仇的臉龐馬上散發出異樣的光彩,旋即俯身再度攫她的朱唇,盡情恣意地吻吮著。 他會法術嗎?為什麼一個吻就可以喚起她所有感覺?她應該怨他、恨他、討厭他才對呀!莫非是她前世欠他的? 糟糕!三更天了吧?她非去找朱永廉不可,否則她和南方大人的計劃豈不要功虧一潰了。 「喂!你快停止。」 「怎麼啦?」笑天仇一向自信滿滿,孰料第一次動情就碰上婉盈這個不按牌理出牌的女子,著實令他沮喪得很。 「我有重要事情,必須出去一趟。」她覷著空檔,趕緊由他腋下鑽了出去,拎起衣衫披上。 「去哪兒!」他的俊臉顯理出不高興的神色。 「去朱永廉家。」她老實的說出目的地。 糟了!方才就是因為提起朱永廉才讓他怒不可遏,這下竟又不小心脫口而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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