學達書庫 > 花襲人 > 親親壞郎君 | 上頁 下頁


  「找娘來幹嘛?我又不怕黑,何況這時候她已經就寢了。」

  「就寢也要叫她起來!」有些事情他不便問,但非弄清楚不可。在他楚添嘯眼裡,財富第一,聲名第二,女兒充其量排行老三,說什麼他也不能讓婉盈胡裡胡塗地了的顏面給丟在荒郊野外。

  「好吧。」反正娘跟她是一國的,想必不會制止她傲她事。「那我先回房睡覺,明天再幫你去找紀姑娘。」』

  「不必了。明天你哪兒也不許去,給我乖乖待在府裡,直到朱永廉捉到那些土匪為止。」

  啊!那不是完蛋了!、不過投關係,你有你的登高術,我有我的過牆梯。

  婉盈賊賊一笑,故意裝著很虛弱地慢慢踱回自己的閨房。

  楚婉盈作夢也想不到,她爹因為懷疑她遭搶匪調戲,而派了二十四名待衛日夜守在她身旁,以防不肖分子趁虛而人。

  「要軟禁我就直接說嘛,何必便一個那麼爛的理由?」她氣炸了,見人就罵,見東西就砸。

  「小姐您別氣,小的是奉命行事。」劉總管鞠躬哈腰兼陪笑全,只差沒跪在地上求饒。「您也曉得,紀姑娘無故失蹤,令王爺十分惱火——」

  「人家那是蓄意潛逃,什麼無故失蹤?換作是你女兒,你肯教她嫁給我爹?」婉盈沒好氣的打斷他。

  這個問題很難回答,劉總管猛搔後腦勺,除了傻笑之外述是只能饅傻笑。

  「劉總管,我爹的為人你最清楚不過了。」用武的橫豎是逃不出去,只好運用她的三寸不爛之舌,或許有一線機會。「你們幫著我爹鈀把困在這兒,等於是為虎柞倀、助紂為虐,知道嗎,」

  「知……知道。」劉總管率領那主十四名侍衛;非常用力的點點頭。他們也覺得夠倒霉的;沒得休息又吃不飽,還得陪郡主在那兒乾瞪眼,聽她嶗嘮叨叨的責備。「不過,咱們仍然沒辦法放小姐出去。」

  「執迷不悟。」婉盈挫敗的咕噥。早知道他們沒這個膽量,就不必浪唇舌對他們曉以大義了。「我出去不是為了紀姑娘,而是南方大人,你們不知道他現在的處境有多危險,如果我不事先去知會他,他恐怕遭到小人的陷害,以至於身陷囹圄。」

  那個「小人」就是你爹嘛,誰不知道?

  劉總管沮喪地苦笑,「來不及了,他已經被小人陷害去了。」

  「什麼?你是說我爹他……」她才短短兩天沒出毒「行俠仗義」,朱永廉的詭計竟然就得逞了?!

  「是不是王爺做的,小的並不清楚。只是聽府裡的師爺說,南方大人被一連降了四級,發往通濟縣看府城門,兩個月後正式上任。」

  「豈有此理!」婉盈氣得頭頂幾乎冒煙。爹怎麼可以不分是非曲直亂害人?朱永廉這馬屁精也太惡毒了。

  霎時,她的正義感有若泉湧,差點將她嬌小的身軀淹沒。

  眾人民間著氣息,以應付她隨時可能爆發的非正常舉動。

  「劉總管。我……我要尿尿。」

  「什麼?」一定是聽錯了,把耳朵掏乾淨點。

  「我說我要尿尿。」

  「是是是。」這種事用得著說這麼大聲嗎?「小的立刻送小姐到茅房。」

  「憋不住了,我要在這裡尿。」

  「這……」劉總管環顧四周,只有三株松柏和一片牡丹花葉,此外沒半點屏障,總不能教這二十四名壯丁幫她圍起來當人牆吧?「這不妥,小姐還是忍二忍到茅廁好些。」

  「人家忍不住嘛!」婉盈不管三七二十一,對著大樹就蹲下去,嚇得那群壯漢個個面如土色。「你們想看我尿尿啊?」

  「呃……」大夥極有默契地全數向後轉。

  婉盈抿嘴一笑,轉身竄人花葉間的小洞,直奔西側的馬棚。

  劉總管等人直至聽到一聲馬鳴,才驚覺又上了小姐的當,心裡是既惶恐又無措。

  婉盈騎著快馬來到人煙稀少的東城,適巧遇見南方鉞的家丁張安策馬迎面而來。

  「張大叔,如此匆忙上哪兒去?」

  張安急急勒住韁繩,眉間眼底掩不住沸騰的怒火。

  「我南方家的事,用不著楚大小姐過問。」說著便要調轉馬頭,另走他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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