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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三十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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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是七嘯龍!」回答的人不住的往後退。 「那面巾就是他們的標記,他們是頂尖的高手,我們絕不是他的對手,大家快跑呀!」此話一出人人亂了陣腳。 「慢著!怎麼可能單憑那面巾就判斷是他?」莫嶺山狐疑地盯著封夜。「給我上,誰敢走我先殺了誰!」 封夜欺身飛起揮出『寒冰刀』,他不能在此久留,珍珠現在是危在旦夕。『寒冰刀』烏黑的刀身帶著陣陣寒氣,似乎能冰凍陽光…… 「啊!」 那些人根本不是封夜的對手,一時間慘叫聲連連,缺胳膊斷腿的,可是地面卻乾乾淨淨,血還未流出就讓『寒冰刀』的寒氣給凍住了。 「你真是七嘯龍中的夜龍!」莫嶺山也急了,將長劍直刺過來,他是見著封夜的刀才肯走了。 江湖上關於他們的傳聞不少,夜龍尤其神秘,誰也沒見過,但是他的刀卻和傳聞說得一模一樣。 封夜不作聲。 「哈哈,想不到!想不到……」莫嶺山苦笑出聲,他兩次都栽在封夜手上,剛剛才恍然,原來眼前的封夜是易了容。 「可能你還不知道,那丫頭的奇怪,我多言一句,大俠還是放棄她吧!或者……我回去還能美言幾句……」他妄想說服封夜。 封夜呆了一呆,對此人的話也感到費解。 「我明說了吧,我是遼王派出來抓那丫頭的。你可知道這丫頭不是一般的人,遼王一向喜愛珍奇玩意,那丫頭就是他指定要的東西,她會織一種叫絹的東西。」他一邊說一邊退向別處。 那又怎麼樣!封夜想起一些點滴,確實覺得珍珠不尋常,不過他的刀仍然緊逼著莫嶺山。 「聽說那緝只有一種遠住在海中的『事物』才會織,而且還,還聽說那『事物』專喝人精血,是一種怪物!」莫嶺山腳步虛浮,滿頭大汗,且戰且退。 封夜刀勢愈見浚厲:心中升起怒火。 這人愈發胡說八道,珍珠怎麼可能是那種『事物』!甚麼不好編偏偏編出這樣荒唐的說法,分明就是想要轉移自己的注意。 無論莫嶺山怎麼說,他都不會信!珍珠還在等他!他看出莫嶺山的一處破綻,想他也是騙自己,不然怎麼步伐如此混亂? 「我們路經那小樹林時就發現……古怪的事物了,大俠……」莫嶺山見封夜沒有絲毫停下的跡象,老大的氣概早不知哪裡去了,拚著最後一把力道,把手中的劍送了出去。 「中!」他還想作垂死掙扎,可是封夜早看出他的意圖,身形一晃避過劍鋒。 白費力氣!他們殺了這裡多少人,就用他們自己的血來還吧!還有對珍珠做的事! 封夜一步步向他走去,緩緩揮刀,莫嶺山只覺得脖子一涼,便無力地倒了下去! 「珍珠我們可以走了,沒有危險了!」 封夜稍稍清理了下自己,回到珍珠身邊,她虛弱得像一張白紙,傷口的血還在流著,四周發黑,也不知是甚麼毒,封夜敷上的藥似乎作用不大。 「嗯……」珍珠『聽』見封夜叫她,從昏迷中醒了過來。 「夜哥哥我要去……」話還未說完忽地吐出一口鮮血來。 「夜哥哥……為甚麼我嘴巴裡……甜甜的……是不是血?」 「是……是血,不過沒關係,瘀血吐出來就好了!」 封夜怎麼能告訴她,這血呈青黑色,吐出來表示毒素可能已經走遍經脈,就是三哥在此也下一定救得了! 封夜使勁吸了吸鼻子忍著眼淚。 「吃了這藥丸,我帶你走……」 珍珠微張了嘴巴,可是已經咽不下東西了,那藥丸躺在她的嘴裡一動不動。 封夜再也忍不住了,他答應要帶她回去的,可是現在還沒走出去。他不能把她一個人留在這裡,不能! 晚上若沒有人陪她,她一定會害怕的,他要聽她嬌羞地叫他夜哥哥,可是…… 封夜含著淚,輕吻上那花辦似的嘴唇,這他永遠愛不完的唇怎麼就變涼了? 「珍珠,把藥丸吞下去,你不吞我可要喂你了喔?要一輩子喂你吃東西喔!」 他加深了這個吻。 「珍珠,我們這就走!你真不乖,回家我要好好打你!」封夜的眼淚滾落在珍珠的臉頰上,她好像聽到了他的話,嘴巴不經意地動了動。 封夜知道這是迴光返照,便將她抱得更緊,耳朵湊近她。「你要說甚麼?珍珠,我是夜哥哥!」 「夜哥哥,對不起!我把送你的……絹……弄沒了,我沒有……別的給你……我要出去……」 「你別多說話了,我們這就出去!」封夜抱著她站在了陽光裡。「我們一會兒就到家的!」 「你要記得……珍珠……喜歡……夜哥哥!珍珠……要……做你的新娘……太陽下山了麼,好冷……」 珍珠慢慢閉上了眼睛,有一滴眼淚滑出了她的眼眶,隨著風落在封夜的掌中,柔光一閃奇跡般變成一顆淚滴形的珍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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