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學達書庫 > 蕙馨 > 討情BOSS | 上頁 下頁 |
| 二十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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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東西,你嚇壞我了。」 他抬起她的臉,憐愛的唇熱切地落向她的淚痕。細細的吻溫柔地吻去一顆顆小水珠,滑過她濕潤的臉頰覆蓋在她顫抖的櫻唇上。 熾燙的熱情讓他發出低沉的呻吟,火熱的吻一遍又一遍汲取她口裡的甜蜜。她朱唇微腫,雙眸流射出灼烈的熱光,激動地迎上他狂野的激情。 在情歌和香檳的助勢下,情欲快速掙脫禮教的束縛,從兩人密密相觸的雙唇傳遍全身。洶湧的情潮來得急又猛,熊熊的渴望像烈火幾乎將她焚燒,湮滅她所有的思緒。 他的唇憐惜地吻去她眼角的小水珠,用溫柔的低語引開她的注意力。 他像對待易碎的珍寶般,給她最美最好的寵愛,不斷帶給她全然的快樂,教導她如何攀上極樂的巔峰。 歡愛過後,Quinn將她親昵地摟在懷裡,她美麗的臉龐貼在他的肩窩上,在他保護與佔有兼具的懷抱裡甜甜睡去,直到天明。 袁緗依被一陣固執的電話鈴聲吵醒,迷迷糊糊伸手去接聽飯店的Morning call,手臂掃過身側空無一人的枕頭,無意中掃落一張紙片飛人床下。 她趴在柔軟的枕上,泛出滿足的笑容,慵懶地伸伸懶腰,身體裡還殘留著昨夜的歡樂氣息,心底充斥滿滿的幸福。她想起她的男人,腦海隨即跳出昨夜纏綿的畫面,漲紅臉嬌羞地咬咬唇,急著想再見到他。 她快速穿衣沖入浴室梳洗,大大的套房裡沒有看到Quinn。打開面對游泳池的窗戶,探身四望,依舊沒有他的身影。 她有些不解,也有淡淡的不安,經過昨天如此美好的一夜,她以為會在他珍愛的注視下迎接新的一天的到來,但是他卻連張字條都沒有交代的消失無蹤。 或許他會交代櫃檯吧!越想越慌的袁緗依試圖安慰自己。 拿起話筒的手不覺輕顫著,當櫃檯服務人員告訴她,「Mr. Campbell已經結賬退房離開,他請我們在十點鐘Call您,袁小姐,請您在十二點以前離開。」 話筒「叩」的一聲掉到地板上,袁緗依的腦海頓時化為空白,一份美好的記憶瞬間化為醜陋的幻滅。好一會,櫃檯人員的一字一句再次在她腦中運轉,冰涼地撕裂她的心胸。 為什麼? 她不斷地問著,他為什麼要這樣對她,他的甜言蜜語、海誓山盟,原來不過是顆藏在糖衣裡的毒藥。她並不難過自己如此失去那片薄膜,只氣他不該玩弄她不奢求的心,用一個虛幻的夢想築起高臺,將她推向期待的天堂,再狠狠地踹落地下。 她刷地從大床上蹦起,彷佛那張床突然變成一隻吃人的猛獸。不意揚眉,潔淨的鏡面映出她茫然的眼神、緊皺的秀眉,她的心隱隱作痛,雙眸卻滴不出半點淚。 垂落在胸前的鑽石項鍊像根諷刺的利針戳戮著她心,幻化成Linda醜陋的嘴臉,「別得意,論你的身價用這個鑽石償付,已經是抬舉了。」 她生氣地取下項鍊,原來他的心思竟如此卑劣,好個石頭,沒有心意的名鑽也不過是顆石頭。他的一言一語頓時如同句句可恥的笑話。 她緊握煉墜,手上宛如燃燒著一把忿恨的怒火。她惱怒地把它丟入盒子裡,再也不想看到這個象徵謊言的證據。 袁緗依毫不留戀地踏出房間,她將草草包好的項鍊盒寄在飯店櫃檯,請他們轉交給Quinn,隨即坐上出租車,頭也不回地離開這個讓她愛恨難分的地方。 把玩手中的白手帕,袁緗依感觸良深,當年她對價值連城的蒂芬妮名鑽不屑一顧,反而留下不起眼的絲帕眷戀不舍。或許這就是她的矛盾之處,寧願他只是個平凡之人,也不願意他是個顯貴的人上人。 看著手帕,彷佛又看到Quinn那日驚喜的眼神,他的珍愛憐惜是那麼真實,為了想留下那段美好的記憶,她特別買條新的手帕還他,偷偷將這條占為已有,只是沒想到事情的結果完全出乎她的意料。 滿心的鬱悶氣憤難平,她分不清楚是生自己的氣,還是生他的氣,她忿忿地折起帕子,突然發現手帕的小角落繡著兩個CQ的花體字。 老天,難怪還手帕給Quinn的時候,他那種欲言又止,頻頻在她身上打量的探索目光,想來當時他已經明白她的心意,才會有激情的一夜。一踏上返台班機,她反而比較能客觀去面對Quinn一走了之的問題,雖然她很失望他畫了個虛空的幻景引誘她,但是如果不是她早已心儀於他,那纏綿的恩愛並不一定會發生。 何況她本來就沒有將他占為已有的想望,所以再想想,好像就沒有那麼激動和在意了。或許這樣最好,不必讓自己對不準確的未來抱著期待或換來更多的失望。 她當時就決定把那脫軌的四天,掩埋在記憶最深處,將喜樂與傷害一概都遺忘。如果不是樓韶宇的出現,她早就準備直到老死都不再想起這段往事。 Mr. Campbell她依然清楚記得Hard Rock Hotel的櫃檯人員提到這個名字時,超級敬畏的語氣。 Campbell家族,世界排名屈指可數的富豪之家,她始終不願意承認是他尊貴的真實身分讓她怯步。當她可以找到他的時候,她卻沒有勇氣去面對他,她害怕會被Linda說中,顯貴的Campbell家族只會把她當作不自量力,妄想攀上鳳凰的掏金女。 她向來清楚自身的平凡,也甘於平凡。再看一眼那條記憶她深刻戀情的證據,隨即塞回抽屜最底層,試圖說服自己,已再將那回憶推回記憶的最深處。多可笑,中國人用手帕代表分離,當初懵懵懂懂暗藏手帕,倒像早就註定要分離。 袁緗依露出一抹苦笑,看向窗外點點燦亮的晨曦,發現她居然浪費一夜寶貴的睡眠,去翻攪一堆無益的塵封往事。怪來怪去都怪這堆渡假村資料,她隨手收入包包,真希望擺脫這些煩人的事情,她在心底盤算,或許乾脆再去帶個團吧! 「喔喝,終於又來了……」 宋纖荷驚喜的歡呼,比中了統一發票兩百萬還要興奮。 嘰嘰喳喳的竊竊私語立刻在平靜了大半個月的辦公室掀起一場騷動。 袁緗依沒抬頭看,一道火燙的視線徘徊在她背上,熱得幾乎燃燒起來,她就料准是他突然出現,不會有別人。 該死!她暗自偷罵,那堆資料雖然已經研究完畢,但是計劃書還沒做出來,如果他現在就要驗收成績,她絕對、肯定死得很難看。 逃跑雖然不是她的作風,不過權衡輕重,還是先溜為妙,她在心底盤算,雙手早已自動把桌上的東西掃進包包裡。 「纖荷,我要去客戶那裡,有事幫我留話,我會跟你保持連絡。」 「緗依,早會還沒開耶,你不能出去呀!」 「約好的,回頭幫我說一聲。」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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