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學達書庫 > 蕙馨 > 虎嘯戲火雁 | 上頁 下頁 |
| 三十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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羞怯的紅暈從江雁紓的臉頰紅遍整個裸露的圓潤雙肩,直到她雪白柔嫩的胸脯消失在她的禮服邊緣。 「親親,別誘惑我。」 「我沒有……」她張著渴望又害羞的眼眸看他,不知道應該抗議他不再繼續,還是慶倖他終於停止。 「你有,你從不自覺你有多美麗嗎?」 他的唇輕輕掃過她的眉眼,掩去她似水的情絲萬縷,歎息著贊詠她的美麗。「我好想要你,但是我不能這麼草率地對你,我不要你事後怨我。」 她輕輕喘了口氣,舒緩胸中的激情和未紓解的濃濃情欲,心裡明白童嘯風是對的,如果他們繼續下去,當欲望解脫理智湧現的時候,她可能就無法心平氣和地面對他。 「謝謝你。」她低聲地對他喃喃道謝。 「我受之有愧,是我讓我們一起備受煎熬的。」 童嘯風細心地撥開她散落在臉頰上的髮絲,心疼地替她抹去臉上濕潤的汗水,「對不起,我太衝動,相信我,下回我一定好好補償你。」 江雁紓羞紅著臉對他搖搖頭,她知道是她熱切的回應讓他們一起墜入情欲的漩渦裡,如果有錯,她也是助紂為虐的其中一員。 海風陣陣吹來,吹散空氣中濃濃的欲望因子。童嘯風脫下禮服外衣披在江雁紓的肩上,隔衣摟著她坐在沙灘上看星星。 江雁紓舒服地將頭靠在童嘯風的肩窩上,身體半倚著他的胸膛,星空下兩人都沉默無語,情愫在兩個人心裡迅速地滋長繁生。 沉靜的海邊只有浪花拍打在沙灘的聲音,直到江雁紓突然開口,「如果我告訴你,我曾經害過很多人,你還會不會對我這麼好。」 童嘯風沒有回答,只是輕輕抬起她的臉龐,吻了下她怯怯的眼眸和微顫的唇,用眼神鼓舞她繼續訴說。 「我想清水隆介、江雁紓和我的身份你一定清楚,但是你或許並不懂我為什麼不留在橫濱或新加坡,而選擇四處遊蕩。」 「我確實有些疑問,不過卻傾向相信你有個嗜求自由的靈魂。」 「真可笑,我也已經快要相信我真的有個酷愛流浪的靈魂。」 她想著當年的事真是場惡夢,「清水隆介是紗奈的堂哥,幾年前他和女友早川弓子從日本來拜訪紗奈一家人,他一見到我就纏著我不放,可是我發現他的個性偏激,到處玩女人,而且利用弓子對他的迷戀,淩虐她以滿足他變態的心理,真是荒唐得不得了,我便趕緊疏遠他。」 「他必然不肯輕易放棄吧!」 「對呀,而且我警告早川弓子他是個偏激的性變態,他卻挑撥早川弓子仇視我,結果早川弓子不但不信還痛駡我想跟她搶男人。」 「真是不識好歹的女人。」 童嘯風抱緊她,溫柔地安慰著,一想到她被這個陰險的男人騷擾這許多年,就很心疼她的委屈。 「其實是我姑息養奸惹的禍,當初我該積極說服早川弓子離開變態的清水隆介或找人拉她一把,或許她就不會枉送一命。」 「我相信你不是故意不救她,你應該只是想讓她吃點苦頭,使她相信你的警告,不想依然執迷不悟才會自蹈惡果。」 「你……」江雁紓吃驚地抬頭看他,想不到他竟然能一眼看透,連她的至親都沒有相信她呀。 「你怎麼可能這樣瞭解我,當初連我自己都不能確定。」 「你是當局者迷呀!」 童嘯風看得出來她非常介意這件事,所以想一舉為她拔掉這個心底的夢魘。「她的家人責難你?」 「她和我從來不是朋友,她爸媽則認定我是故意害死她的。」 他無聲地拍拍她的肩,「沒道理要把別人的過錯怪在自己身上,每個人都只該為自己的生命負責任。」 「但是她畢竟死了。」 「你警告過她,不是嗎?她不相信就不能怪你。」 江雁紓睜著哀戚的眼看著童嘯風,在他深情的眼中看到絕對的支持和信任,相對于當年至要質疑猜測的眼光,他的瞭解讓她的心好溫暖、好感動。 「從此我四處挪窩躲他,他超變態地到處騷擾我的朋友,想逼我出面。」 「卑鄙。」 「更惡劣的是他利用黑道背景到處欺壓他們,只要有一點八卦他就去搞破壞,逼得幾乎沒有人敢和我做朋友。」 「難道都沒有人可以制止他嗎?」童嘯風質疑地問著。「為什麼不請紗奈的父母跟那傢伙的父母要求約束他的行為?」 「因為清水岩一非常護短,而且他們是日本的黑道家族,紗奈的父親已經與家族斷絕往來,我不希望這件騷擾案變成他們家族間的衝突。」 「那你就這樣長年被他追著跑,隨時隨地都在逃。」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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