學達書庫 > 蕙馨 > 虎嘯戲火雁 | 上頁 下頁


  「呵……」江雁紓只能傻笑,她哪敢讓他知道剛剛自己在逃亡,是為了躲那個煩死人的小日本男人。

  哎呀!什麼嘛,居然被他感染了,真糟。何況她若真說清楚,那鐵定是左出魔掌右進牢籠,還不是一樣悲慘。

  「還是不說?那我走了,有事打專線給我。」童嘯風把私人專線給她,「乖乖別亂跑,晚上我請你吃飯。」

  「真好笑。」

  江雁紓皮笑肉不笑地咧嘴瞪他一眼,很認命地找個舒服的位子坐下,放下手提電腦,繼續趕她誤了期限的程式。

  看她不做作的率性,童嘯風不由得多看一眼,才下樓到辦公室。

  「我要出去。」

  「我送你。」

  「我自己去。」

  「虎哥交代……」

  「我不管,我又不是他的走狗,幹麼聽他的。」

  江雁紓暴躁地跳腳,面對冷冰冰的李繼陽,她的壞脾氣完全被引爆,「拜託!你明明不喜歡我,何必非要勉強跟著我。」

  「我只是奉命行事。」

  別死腦筋了,放走我你豈不省事,少個礙眼的人,少做些不樂意的事。」

  江雁紓在頂樓的客廳猛踱步,她乖乖待了一天一夜,不理會童嘯風送的禮物和浪漫約會,吃喝拉撒睡全關在客房,為的就是要趕出給鞏老大的遊戲程式。

  現在程式有了,人卻走不掉,這華屋的安全系統鞏固如城堡,她找了半天也找不到離開的方法,只好打專線跟童嘯風抗議,沒料到他居然派八字與她不合的冰塊來制她。

  李繼陽面無表情地看著她發飆,他不懂虎哥為什麼執意留下她,他確實對她有些不悅,不是因為她不夠好,而是她會帶來更多的麻煩,也讓虎哥的安全出現裂縫。

  就如那個日本黑幫之子清水隆介,雖然對他們不會造成威脅,但總有點煩人。何況風雲集團正處於多事之秋,能少一事總是好的,偏偏虎哥的決定無人能左右,讓他們做屬下的除了擔心還是擔心。

  李繼陽始終沉默,無論如何相激,他總是一線冷臉相對,既不發火也不反駁。

  「喂,你真的很氣人耶!」

  江雁紓一直走來走去,差點踏平了屋裡的長毛地毯,他依然老神在在無動於衷。

  「拜託你啦!我真的很急耶,再不去就失信了。」

  既然相激不成,江雁紓態度一軟,改換哀兵政策,試圖打動他。

  「繼陽哥哥,求求你嘛!我只要出去一下下就好。」

  她的手指藏在背後打×,臉上堆滿膩死人的甜甜笑容,「我發誓兩個小時之內一定回來。」

  不為所動,李繼陽還是一副冷漠的酷樣,連眉毛都沒有挑一下。

  真難,江雁紓偷偷歎了口氣,不死心地再接再厲,「好啦,好啦,求求你啦!你不說臭老虎不會知道的,才短短兩個鐘頭,一下就過去。」

  江雁紓心一橫乾脆直接黏向他,對他上下其手。

  不過他的身手出乎意料的矮健,幾次輕挪都閃得剛剛好,就是讓她碰不著。

  李繼陽也在暗中歎氣,看顧她比貼身保護虎哥的安全還累,他寧願面對槍林彈雨衝鋒陷陣,也不願面對她的鬼心眼。

  「死冰塊,你有點人情味行嗎?幹麼專跟我過不去嘛!」

  江雁紓一個人鬧了半天,也覺得她滿白癡的,碰上一個跟啞巴差不多的冰塊,會瘋掉的絕對是自己。

  她氣呼呼地坐在他對面頻頻看表,離和清水紗奈約定的時間只有半個小時,再不溜出去不但無法跟鞏老大交差,也失掉唯一可以落跑的機會。

  她正煩惱著,突然激烈的太鼓聲響起,總算讓那個不動如山的冰塊眉頭撩了一下。

  「もし,もし……」江雁紓瞟他一眼,拿起手機接聽。

  「雁子,你幾時到呀?恐總已經等得不耐煩。」清水紗奈急急催著,「你該不會又黃牛吧,我真的會被他宰掉的。」

  「別哀號啦!東西早好了,可是我跑不掉呀!」

  江雁紓一聽是清水紗奈,很習慣就說日語。

  「你到底躲在哪個老鼠洞裡,隆介這幾天都火氣沖天地跑來找我,差點沒把我支解。」

  「我在曼哈頓中心最值錢的一棟大樓裡。」

  江雁紓好笑地看著李繼陽終於有表情的臉,瞧他專心傾聽的模樣,好像擔心她洩露什麼重要情報似的。

  「對呀,是躲掉煩死人的清水隆介,不過換這個也一樣甩不掉。」

  「誰收留你,該不會是那只大笨熊」」清水紗奈好奇地想多挖點八卦。

  「喂,人家有名有姓,他是只老虎不是熊。」江雁紓沒好氣地更正道。

  「你不老實喲!居然連我都瞞,明明就和人家打得火熱,還說什麼不知道他在哪裡,有夠假仙。」

  「紗奈,閉嘴,我現在很不爽,你再胡扯,當心我修理你。」

  「好啦!野蠻女人,怕了你行吧!」

  清水紗奈在電話裡笑得開心,江雁紓在這一頭氣得無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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