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學達書庫 > 花馨 > 銀子來作媒 | 上頁 下頁 |
| 三十七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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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是不是錯過什麼事了?明明堡主都打算要娶她當堡主夫人了,怎麼這會兒卻演變成這樣? 況且湘君為了將內功轉移到堡主身上,硬是捅了自己一刀,那傷可是深可見骨啊,如今傷勢還未痊癒,堡主怎麼捨得送走她? 「走了也好。」淩鷹淡淡的說,緊閉雙眸,心中自有盤算。 他目前已可以肯定追殺師父與暗中對他下毒手的人就在鷹風堡裡,但還不能肯定是誰,如果湘君留在堡裡,難保不會成為兇手的下一個目標,因此為了她的安全,她還是暫時離開的好。 思及早先她臉上露出的絕望與痛苦,他就覺得心疼,如今再派人送她離去,只怕她會更加難過吧? 但再想到她竟然認為他與席柔娘之間有曖昧,他就覺得惱火,賭氣的想給她一點小教訓,看她以後還敢不敢再懷疑他! 「黃玄……」 「是,堡主。」黃玄滿懷期待的看著堡主,等著他說出把湘君帶回來之類的話。 「要送柳姑娘回去的人好好保護她,確實她平安無事。」 湘君終於回到闊別已久的家,只不過虛弱無比的她是讓人給攙扶著進門的。 「君兒,你回來了!」柳父似乎早已知道她會回來,一見她進門便笑著說。 「爹……」湘君點點頭,眼神有點困惑。她覺得爹爹好像哪裡不同了? 「君兒,你瞧瞧。」 柳父神采奕奕地在她面前來回走著,步伐之穩健,一點也看不出是個病入膏盲的人。 「爹,你的病好了!」湘君瞪大眼看著他的一舉一動,眼眶很快濡濕了,以為自己在作夢。 「是啊,我的病全好了!」柳父笑得更為燦爛。連他自己也不敢相信這是事實,但他真的可以下床了。 「怎麼……」發覺自己哽咽了,湘君頓了下,「怎麼回事?」 「多虧了淩公子,那日你與他離開後,有人說是奉淩公子之命,帶了個大夫來,還買了許多珍貴的藥材,就將爹爹的病給治好了。」 是他? 為什麼?他不是只為了他師父的內功而來?又何必特地找人來醫治爹爹? 是為了她安心嗎?但他為何不曾在她面前提起? 怎麼會在她決定放棄時,才讓她知道他為自己做了什麼? 怎麼會在她認定他是為了內功才對她好,全盤否定了他之後,才猛然發現事情似乎不是那麼一回事? 「你回來了!」秀君嫉妒的眼打量過湘君一回,發現她顯得憔悴不堪。「怎麼?被人拋棄了?我就說嘛,人家可是鷹風堡堡主,怎麼可能對你這個平凡的醜丫頭動心?這下可好了,讓人玩玩後就給趕回來了吧?」 湘君咬緊下唇,沉默不語。 「秀兒,你給我住口!」柳父斥喝。 「我說的可都是真話啊!」秀君冷哼一聲,「也不瞧瞧自己是什麼德行,竟然就這樣沒名沒份的跟著男人走,真是丟我們柳家的臉……」 啪的一個耳光狠狠甩在她臉上,打斷她尖酸刻薄的話。 「給我住嘴!」柳父怒氣騰騰的斥責。「她可是你的親姊姊啊!打你娘過世後,她是怎樣辛苦的照顧你們,你竟然說出這些話?」 「爹,算了,我不會和妹妹計較的。」湘君勉強擠出一個微笑。「爹,我累了,想回房休息。」 「好,你先回房休息吧。」 湘君低著頭慢慢走向自己的房間,將秀君的嘲諷拋在腦後,心裡只想著淩鷹一人。 「淩鷹……」她低低呢喃這令她心痛的名字。 她好想他啊,他知道嗎? 離開鷹風堡這些天,她滿腦子都是他的影子,他吐血不止的畫面不斷在她腦海裡浮現,每每令她心痛不已。 她好想,真的真的好想他…… 好想立刻回到鷹風堡去看看他的傷勢好些了沒? 她過繼到他身上的內功是否已經治好他的舊疾?還有沒有吐血呢? 又……想不想她呢? 「淩鷹……」 因為愛他,所以她毫不遲疑的決定以自己的性命換他的性命,一刀刺入自己胸口時,她感覺到的不是痛楚,而是喜悅,因為這麼一來,淩鷹就有救了。 因為愛他,所以當她自昏迷中醒來時,先想到的不是自己,而是淩鷹是否平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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