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學達書庫 > 花馨 > 銀子來作媒 | 上頁 下頁 |
| 八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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秀君還想繼續編派湘君的不是,但柳父白床上起身睨了她一眼,叫她不得不吞下到口的話。 「君兒買了很多吃的吧?」見湘君點點頭,柳父又道:「華兒,你和秀兒先到外頭吃,我和你姊姊有事要談。」 得華接過湘君手中的食物,帶著一臉不悅的秀君離開了。 「君兒,辛苦你了。」柳父滿臉歉疚的望著她。 「爹爹,你別這麼說,女兒一點也不覺得苦。」為了心愛的家人,哪有什麼辛苦可言?她認為這是自己該做的。 「唉!要不是我的身子骨不中用,你一個姑娘家也不用抛頭露面到外頭討生活,你娘要是地下有知,一定會埋怨我的。」說著,他猛烈咳嗽了起來。 秀秀氣氣的一個黃花大閨女啊,本該找個好人家嫁了,卻為了這個家賣命,真是糟蹋了。 「爹,不會的,你不要亂想了。」湘君急忙坐到床邊,輕輕拍撫他的胸口。「現在我有錢了,趕明兒個,我找個大夫來替你瞧瞧,要他開一些上好的藥材,你的病很快就會好的。」 「君兒,」柳父捉住她的手。「你老實告訴爹爹,這些銀子究竟打哪來的?」 「爹,你放心,真的是人家送給我的。」 「可他為什麼平白無故送你這麼一袋銀子?哪裡面少說也有一百兩,可不是筆小數目啊!」 事實上,是三百兩。 湘君在心暗暗說著,但是沒打算告訴爹爹,說了只會讓他更擔心罷了。 「君兒,你該不會……」柳父突然一臉緊張。「你不會簽下了賣身契吧?」 「爹爹!」湘君鼓起腮幫子。「你想到哪去了,真的是人家送的!」 「那……他沒有對你做任何要求?」 「有是有……」湘君遲疑著。要告訴爹爹實情嗎? 「什麼要求?」 「哎呀,爹,你別緊張,我只不過是遇見一個垂死的老人,他送我這些銀子,希望我能幫他回家去通報他的死汛,如此而已。」 「真是這樣?」柳父仍不放心。 「真的啦,爹爹,我什麼時候騙過你了?」只不過有些過程沒有完全描述而已。關於鷹風堡的事,她還是不要提的好,免得爹爹擔心。 「那我就放心了。」柳父松了口氣。「其實幫助別人是件好事,不該收酬勞的……」 「哎呀,爹爹,別想這些了。」 「唉!」柳父無言以對。 「對了,爹爹,你聽過鷹風堡嗎?」 「鷹風堡?」柳父一震,倏地坐直。「你為什麼這麼問?」 「沒有啊,只是在路上聽到別人在談論,有點好奇罷了。」 「那個垂死的老人不會就是鷹風堡的人吧?」柳父臉色異常凝重。 「不是啦。」湘君急忙否認,心虛的低下頭。 「君兒,鷹風堡不是我們這種尋常人家惹得起的,如果那位老人家真是鷹風堡的人,你最好快點將銀子放回他身邊,當作這件事不曾發生,知道嗎?」 「是,爹爹。」湘君柔順的回答。 瞧!爹爹的想法和她可說是不謀而合。 她怎能去鷹風堡踹這渾水呢?不過啊,要她將銀子送回老頭子身邊,她可是做不到。 老頭子,你可別怪我,你都已經死了,要這些銀子也沒用,是吧?她在心裡喃道。 至於鷹風堡……管他的! 「堡主,現在怎麼辦?」 淩鷹與黃玄兩人跟在湘君後面,在她進了門後便躲在屋後。 黃玄等著淩鷹的指示,淩鷹只是就著月光,冷冷瞧著屋裡的一切。 「好熱,熱死我了……」 只見湘君喳呼著往他們藏身的地方走來,兩人立刻往後退了退,待湘君走過後,立刻跟了上去。 「熱死了!老天,熱得我的背快著火了。」 沖到了溪邊,湘君瞧瞧四下無人,三兩下褪下身上的衣物,只剩一件薄薄的肚兜。 「涼快多了!」她甩動著披散的長髮。這一天折騰下來,她只覺得腰酸背痛得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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