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學達書庫 > 狐心 > 先天美人 | 上頁 下頁 |
| 三十五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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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靜淩那兒。」拿到東西的當天晚上,他們就分道揚鑣。她沒留下任何聯絡方式,有的只是這件工作的尾款——五十萬美金的支票。 雖然他已經請朋友幫忙找靜淩,但找不找得到她是一回事,她願不願意將物品歸給原主又是另一回事。 靜淩是極度的自我主義者,只要是她決定要做的事情,任旁人說破嘴也別想改變。 而她會這樣大費周章的跑到墓裡盜寶,想必是為了很重要的事情吧?想要她甘心交出東西換他的命,很難啊! 「那……那怎麼辦?」饒天欣傻了。難道就只能眼睜睜看著莫名其妙的事在他身上發生,奪走他的性命? 她不要啊! 「抱歉啊,或許不能跟你白頭到老了。」好諷刺啊,才想著要開口邀她一齊攜手到老,卻馬上碰上這種事。 「不要說這個!不要說了!」別說出這種像是遺言交代的話語來…… 饒天欣抱住他,埋首在他胸前,熱淚濡濕他的衣裳。 大掌輕輕托起濕漉漉的小臉。「別哭啊,我看了會心痛的。」 沖著他的話,她勉力綻開微笑。 「這才對啊!」拇指細細撫摸可能無法再觸摸到的雪肌,低頭在微微顫抖的唇上印吻,「你還是適合笑臉啊!」就是因為不想看她傷心難過,才會想要瞞著她,不料她遠比他想像的還要敏銳。 擦去淚痕,吸了吸鼻子,她接受了極不願接受的事實。 「從今天開始,我搬來這兒跟你一塊住,好嗎?」病房裡該有的都有,冷氣、冰箱、電視等等,一樣也不缺;床也夠大,夠兩個人躺。「我想留在這裡照顧你。」不知道還有多少時間能和他相處,所以她想把握從現在起的每分每秒,守候在他的身邊。 一抹堅定笑顏綻放,美得讓人鼻酸,也讓靳煥生不忍拒絕她的要求。 其實這樣不對,在不知未來究竟是生是死的情況下,他應該要和她保持距離,淡化兩人之間的感情,萬一他真的不幸無法陪在她身邊,她也可以快樂地活下去,但他……說不出口。他無法要她別來看他,因為他也不想和她分離啊! 「萬一我半夜被附身,變成怪物怎麼辦?」半開玩笑說著,用來掩蓋五味雜陳的心和想哭的感動。 她猛搖著頭,柔亮黑髮紛飛。「我不怕。」就算他變身成怪物,也還是他。「不管怎麼樣,我都不會離開你的!」不論靳煥生的情況如何,她都不會離開他的身邊!她要一直陪著他……一直…… 誰說現代男女只取快餐愛情,有利就一起,有難就分?這兒上演的不就是至死不渝的深情嗎? 日本,京都 一女兩男在彎曲綿延、似看不見盡頭的木板長廊上疾步快走,領頭的女孩卻忽然頓下腳步,三人差點撞在一塊。 「靳煥生病危?」怎麼回事?分手時還好好的不是嗎?靜淩好不容易消化這個驚人消息,隨即又聽到另一個更教她詫異的話題。 「靜淩,能將墓裡的東西歸還嗎?」被靳煥生委託幫忙尋找靜淩的男子搔著一頭燦金短髮,忠實的轉述他的請求。 聞言,她隨即冷了臉,「為何?」撇開不明白狀況的靳煥生不談,他應該知道那東西對他們來說有多麼重要才是! 「靳的病是因為受到古墓主人的詛咒,要是不在時限內將東西放回原點,靳會死的。」男子邊說邊比著動作,賣力向她解釋。 「哈!詛咒?」受不了的翻白眼,她煩躁的一拳擊在木頭樑柱上。 真是夠了!她受夠這種怪力亂神的鬼玩意! 明明她是無神論者,卻在這兩個月內被迫接觸一堆有的沒的詭異論調……夠了!誰再對她提這類話題,她就把那不識相的人一腳踹飛! 「別拿房子出氣。」冽皺眉出聲,一把抓住她不聽話的拳頭。「聽不懂國語啊?」 房子又不是他的,這麼多事幹嘛?她不爽的抽回手,絕豔臉蛋冷凝著,沒有絲毫情緒顯露。 「你相信這東西?」靜淩問著急忙來向她報消息的人,後者為難的搔搔一頭金髮。 他知道靜淩是不信這些的,要說服她將東西歸放回原處很困難,但他還是得硬著頭皮當說客。靳是他的好朋友,他不能眼睜睜看著靳喪命。 「不信的只有你吧!」冽雙手環胸,介入兩人之間的談判……或許不該說是談判啊,就氣勢上來看,絕絕對對是靜淩占上風。 「冽,你給我閉嘴!」高傲的警告高她許多的大個頭,只是對方壓根不鳥她。 「別這麼死腦筋,你相信的不見得就是真理。」他兀自說個不停,「這東西見仁見智,信或不信都無所謂,但是你至少要接納他的意見。」下巴努了努金髮男子。 「所以你們的意思是要犧牲我和其它人的生命,去換取靳的命。是這樣嗎?」她揚起甜美笑靨,搭配身後日式庭院的烏語花香,氣氛卻怎麼看怎麼毛骨悚然。 「白癡,你到底有沒有聽懂我的話啊?!」冽被她的說法激起脾氣,剛才還要她別拿房子出氣的人,此刻正將滿肚子火發洩在柱子上。「我只是告訴你,除了你之外,這裡沒有人不信鬼神;我也只是要你別為難他——」 「我為難他?!」靜淩這下更火大。 這是哪門子說法?這回又將錯推到她頭上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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