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學達書庫 > 狐心 > 媚眼俏護士 | 上頁 下頁 |
| 二十八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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醒著想見她,睡了夢到她……他對她如此思念,她卻選擇琵琶別抱,投入白浩偉懷中。 他愛得如此濃烈,卻…… 結束了,他和許亭芳之間。 他絕望地閉上眼,心紮痛的難過。 再睜開眼,一輛滿載貨物的小客車躍人眼簾。駕駛急得猛按喇叭,要他切回對向車道。 左腳不慌不忙放開離合器,移向煞車踏板。 煞車竟在此時失靈?!怎會……腦中回想,他踢開的物體是把剪刀?!有人對他的車動手腳! 「該死!」藍用力扭轉方向盤,在千鈞一髮之際避開兩車對撞的局面,卻失控滑向路旁,直衝撞人民房中。 「真是奇跡。」 這是白浩偉替藍做了全身檢查後所下的評語。 在時速一百五十公里,煞車失效的情況下,他竟只在額頭和手腳受點傷。「奇跡個頭。」藍啐道。他的胸腔被安全氣囊堵得痛死了! 若不是他技術好、經驗夠,緊急調整車身撞擊面,減緩自身受力,只怕他已和車一起作廢。 「你說的工具找到了,實驗室正在採集指紋。」白浩偉以鑷子夾起棉花球,沾上雙氧水消毒傷口,忍不住念道:「你太大意了,藍。」 他蹙眉搖首。他竟閃神沒注意到情況不對勁。 「你也不該了無音訊,亭芳很擔心你。」 「你倒很關心她嘛,你們感情好到能摟摟抱抱了?」想到車禍前讓他心痛的一幕,火氣就往腦門上街。 即使如此,他還是無法恨她、怨她,只得將滿肚子怒火,全發洩在白浩偉身上。 「你誤會了。」白浩偉歎氣。這黑鍋他背得夠久,也夠無辜。「她在哭,為了你哭,我只是安慰她。」這年頭好心難有好報。 「亭芳她……」他又讓她哭泣了。 「你別太過街動,靜下心才能溝通。」他好言相勸。那晚究竟是為了什麼事,讓明明相愛的兩人一個鬧失蹤,一個成天以淚洗面? 「藍!」說人人到,許亭芳慌張推門而人。 「亭芳,你今天就在這照顧藍。」他出了事,諒她也沒心情上班。「你好好休息,剩下的我來處理。」白浩偉笑著退場,把空間留給兩人。 許亭芳來到床邊,默默站著,眷戀的目光細細描繪他的每分每寸。好久沒看見他……仿佛有一世紀般長久。 下巴的胡碴長長了,皮膚也曬黑了,受傷的模樣有些狼狽,仍無損他在她心中的形象。他仍是這樣帥氣! 見他並無大礙,她總算鬆口氣。 剛才她正在值夜室清點藥品,白浩偉派去的人告訴她,藍出了車禍,她丟下東西便匆匆跑來。 幸好他沒事…… 突如其來的暈眩令她站不住腳,往地上栽去。 藍原先是別過頭,刻意不看她。他還未想好要如何面對她,眼角餘光卻見到她的身軀搖晃,一轉頭他就被她下墜的身勢給嚇了一跳。 他俐落翻身,在第一時間接住她。好輕,她的身形更削瘦了。他將許亭芳抱上床,雙眼再也離不開她。 她的臉色蒼白,雙眼紅腫,像是剛哭過,憔悴豔容似在指責他這些天來狠心避不見面…… 許亭芳自短暫昏厥中清醒,一見到他便緊抓住他的手不放。 「藍,對不起,,我當時不該那樣說。」她急切地說。她說了很殘忍、很不負責的話。付出的感情,豈是說收就能收!纏綿記憶、相處點滴,怎可以「後悔」兩字一筆勾消! 話說出口,她才發現自己有多愚昧、造成的傷害有多大。「我不是害怕你的身分,藍。我只是……希望你能告訴我,而不是由別人口中聽到關於你的事情,這樣讓我很沒有安全感。我想瞭解你,我想知道一切有關你的事,我不喜歡被摒除在你的世界之外的感覺!」她一口氣說了長串。 許亭芳的告白讓藍松了一口氣。她並沒有離棄他的意思!另一方面他也覺得慚愧。白浩偉說得沒錯,他太過意氣用事。他只顧自己的想法,只想要她照著做,卻忘了她也有她的考量。 她不是娃娃,不是傀儡,而是活生生有自我意識的人。藍摟地在懷,在她耳旁喃喃低語, 「我是義大利黑手黨精神領袖——迪斯?德爾森排行第四的兒子。我討厭這染滿血腥的姓氏,也沒想過將來要繼承這個家。我不想背負上一代的殺戮惡名,不想說出名字便讓人懼怕。」 他能接受朋友因他的烈性嚇跑,而不是為著他的全黑背景,所以他選擇到日本加入「FRO0ZEN」,遠離那個只要亮出「德爾森」三字,就會被以怪物看待的國家。 「我不想活在家族的陰影下,我要過自己的生活。所以我才沒告訴你……」想不到引起她如此激烈的反彈。 「對不起。」 「藍。」許亭芳落下兩行清淚。「我原本好害怕……我怕你心裡沒有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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