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學達書庫 > 狐心 > 媚眼俏護士 | 上頁 下頁 |
| 二十六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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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一次我和他同值夜班。那天氣溫很低,他買了消夜給值班護土們。我不小心打翻咖啡,倒了他滿身……我當時只是想快點替他洗掉衣服上的污漬,就帶著他到茶水間,叫他脫掉上衣讓我處理。我……我背對著他,他卻……他突然抱住我,對我……」為何事隔兩年,現在回想起來依舊教她心驚? 「我拚命掙扎,但是他力氣好大,我脫不了身……我好害怕,我從沒想過他會這樣。」 「亭芳……」藍緊緊擁抱她急遽顫抖的身軀,心疼不已。「別說了!別說了!」 要是知道她會這麼痛苦,他絕不會逼她說。 許亭芳聽不見他的呼喊,感受不到他的體溫,她已陷人往事,被困在其中無法脫身。「我用力推開他,但是他擋在門口,我逃不出去,我被他逼到角落……我摸到東西,就抓著往他揮去。我不知道那是一把刀!我只是要他走開,可他……他左胸被我劃了一道……」 血一直流,一直流,當時的情景,至今她還記得。「我不是故意的!可是沒人相信我!」她嘶啞地哭吼,委屈的淚水直落。 是她刻意將咖啡潑在他身上,藉機和他獨處:是她求愛不成反生恨,拿刀刺傷他。上自院長下至清潔工,沒人不信陳志成的說法。他們一味的指責她,矛頭對準她,讓她百口莫辯。 「我信!我相信你!」藍攬著她的肩膀安慰她。 他來不及參與她的過去,沒想到竟是這樣不堪,她瘦削的肩頭獨力挑起一切。 「你早該告訴我。」他會先宰了陳志成那混蛋,不讓他再有傷害她的機會。 「我為什麼要告訴你廠她輕聲反問。 「你是我的女人,你的事就是我的事。」藍以霸道的口吻強悍宣示主權。 他的女人?就這樣? 他對她,只是純粹佔有欲作祟吧?「不管怎樣,你不該瞞著我這件事。」他煩躁地爬梳頭發。 許亭芳冷淡的態度讓他有些招架不住。究竟是哪裡出錯?他漏子哪個環節? 「你呢?你不也有事瞞我?」她眨動迷蒙淚眼。「為什麼不告訴我你的身份?」 她知道了?藍低聲咒駡。 一定是靜淩那死女人!怪不得剛才跑那麼快! 「你沒必要知道。」冷肅黑眸閃動著厭惡。 沒必要……啊。 她懂了,她瞭解。原來,是這樣。 是淚水糊了視線的緣故?此刻她看不清藍的神情。 不,是她自始至終不曾看清過他。 「我不瞭解你,一點也不。」淚痕終於滾落臉頰。他看了極為不舍。「亭芳……」 「藍,我們……」她哽咽,說不出完整的話語。 相愛的人該瞭解彼此、相互扶持不是嗎?既然他無法向她坦白,既然她無法融人他的世界…… 「我們在一起是不是錯了?」 伸向她的手頓在半空,赫然收拳重擊在木桌,將厚實桌面敲出大洞,而後藍頭也不回的離開。 淩晨兩點鐘,不夜城臺北仍燈火通明。 靜淩一身黑裝來到東區PUB,很快在吧台找到約她見面的人。「找我有事?」 「心情不好?沒睡飽啊!」冽倒是笑得開心。 「廢話少說。」靜淩賞他兩顆白眼。有誰半夜一點多睡得正香時被挖起床,然後開半小時車到滿是煙味、空氣不流通又嘈雜擁擠的PUB會笑得出來? 「別氣,喝杯酒。」他替她點了杯伏特加。 「有事快說啦!」 「姓陳的對藍提出告訴。」他將牛皮紙袋往桌上一丟。 他的人趕在函送法院前將其攔截。 「真意外。」她將杯中液體飲盡,再叫一杯。 她曾向陳志成施壓,以解聘來威脅,要他放棄提出告訴的念頭,想不到他還是一意孤行,全然不顧後果。 「你想叫他閉嘴吧。」礙於他是醫院的人,動手前基於禮貌先來知會她。 「嗯。」這人對許亭芳異常執著,宛如不定時炸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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