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學達書庫 > 狐心 > 冷面保鏢 | 上頁 下頁 |
| 四十四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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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樣真是太好了!雙手合掌,她開心的感謝上帝。 像在作夢一樣,美好的事一件接著一件,先是夜鬿回到她身邊,接著從小到大甚少有空閒陪伴她的老爸,以後也能和她一起在家裡蹺著二郎腿,不必煩惱公司的營運和大小瑣碎雜事,把一切都丟給新接手的負責人去煩惱。 以後就讓夜鬿坐鎮公司,禮拜一到禮拜五從早上九點忙到晚上九點,三不五時去參加應酬,禮拜六、禮拜天則是忙著趕場跑宴會……沒錯,這真是太好。 等等,不對吧!胡俐茵後知後覺發現情況不對勁。 老爸不忙,改換夜鬿忙;老爸有時間陪她,改換夜鬿沒時間陪她……惡夢,這是悲慘的惡夢呀!哇!她不要這樣啦! 「夜鬿,你不要當老爸的接班人啦,很辛苦的!」她急急說道,想要改變他的決定。 「只要能給你過好日子,再辛苦也值得。」夜鬿牽起她的小手,在她細嫩掌心上輕輕印上一個吻,如此深情蜜意,讓她差點昏眩。 天啊,她快不行了……不可以,要是現在昏倒,以後的日子可就難過了。 「不管,我不准你去老爸的公司幫忙!」胡俐茵發表任性言論,掄起粉拳,猛捶軟軟床面,卻不是在發洩怒氣,而是正奮力與夜鬿的魅力抵抗。 「你別去好不好,夜鬿?」真的要比較,她倒情願老爸去忙,由夜鬿陪她。 夜鬿只是微微扯動線條冷硬的唇,揚起此生從未曾有過的弧度。 啊,他笑了……胡俐茵驚愕得嘴巴大張,差點掉了下巴。 好神奇,明明就是從南極萬年不化的冰山裡蹦出來的冷然酷臉,只不過是薄唇兩側揚起幾不可見的弧角,感覺卻是相差十萬八千里,她好象感受到熱情的夏威夷的暖風正吹拂著她的發、她的肌膚,也吹皺她的心湖。 「夜鬿……」 「別叫我夜鬿,我已經不是夜鬿了。」伸指輕撫她粉嫩色澤的唇瓣,他已將罪惡的過去連同那個名字一同丟棄了。 「不然我要叫你什麼?」她呆呆反問,表情可愛。 「叫我……」貼在她耳旁,他說出埋在心底近三十年的名字,那個生了他、卻又遺棄他的女人給的名字。 曾經他將那個名字視為禁忌,打死不對他人提及,因為那個名字帶給他的只有無盡的孤獨,但現在不同了,他不再是孤獨一人。 他已有家人,有他衷心想要守護一生的愛人。 「你家夜鬿近來過得如何?」月問著坐在長桌後頭安然閱讀書籍的男子。 「『夜鬿』這名字已從世上消失了。」 「啊,是嗎?我忘了。」她說得漫不經心。 她真是一時忘記嗎?還是……鬼面合起正看著的書,輕放在桌上。 「他不會再將矛頭對著你,你也別去招惹他。」就讓這一切平靜落幕。 「這是命令?」她綻出嬌豔笑容柔聲輕問,將不滿隱藏得極好。 「是請求。」他回以清雅淡笑。 「你跟他還真是像。」她白了他一眼,悻悻然道。 「誰?」他好奇的問。 她會提及的人,應該是「七曜」的同伴吧? 還真是稀奇,一直以來她可說是很刻意的不在他面前提及那些人,這是一種保護吧,畢竟他是情報販賣者,雖然他已聲明對她不利的事,他是打死也不會做。 「一個朋友。」她的回答略顯無力。 那人脾氣好過頭了,不管她怎麼惡劣胡搞,俊逸斯文的臉龐依舊不改爾雅笑容,偏偏她拿他的笑臉沒轍,好幾次害她的惡搞中斷。 眼角餘光瞥見鬼面一臉好奇的探究神情,月拿起桌上他看到一半的線裝書冊,朝他丟過去,滿意的看到他慌張的接住。 「反正我答應你,不會再打他的主意。」能夠化敵為友是再好不過,再者與他關係密切的胡家又是星河集團的合作對象…… 「謝了。」鬼面淡笑言謝,卻發現她的眼裡閃動著奇特的光芒。「你想要什麼情報?」有求於她,就得以她認定中的等值情報交換,這是他們的遊戲規則。 「沒有,我只想知道你幫助他的理由。」 上回鬼面特地情商請她到胡俐茵那兒走一趟,要她扮演身穿死神裝的黑臉,再由他說動夜鬿趕回去救人,把她這個大壞人打跑,而後兩人相擁和好。 這戲碼雖老套,效果卻不錯,夜鬿不但決定留在胡俐茵身邊,接著更決定徹底脫離不是殺人就是被殺的世界。 一切都按照鬼面的劇本進行,只是她不明白,為何他要為了夜鬿如此大費周章? 「別人家的事,你那麼積極插手幹嘛?」真是個怪人,親手將會下金蛋的雞推給別人。 「你不會瞭解的。」鬼面以一貫的優雅淡淡開口,卻讓月登時冷了俏臉。 「是,我不瞭解!」每次都來這一句,鬼面把她當笨蛋嗎?「我要回去了,不用送我。」說完,她快步向外走去。 鬼面幽幽地凝視著她離去的背影,這時才開口說了答案── 「因為我想要的,終其一生也不會實現。」所以他才會介入夜鬿的情事。 無論如何努力追求,他都註定得不到心上人的響應,那麼不如撥出部分心力,推夜鬿一把,讓他跨出那一步。 「這世上該有人代替我得到幸福……」 (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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