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學達書庫 > 洪欣 > 第一眼男人 | 上頁 下頁 |
| 三十四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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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少在段克強打結的眉毛解開前,她死也不出去。 深夜,和餘冠閎在房間討論新案子的段克強,走向廚房想泡杯咖啡,轉眼似見客廳有人,不放心的趨前探個究竟。 果然,這丫頭又在沙發上睡著了!看著懷抱靠枕的江辰,蜷縮的躺在沙發上,熟睡中迷人的容顏,教人情不自禁的屈膝而下,撥開她前額髮絲,輕輕的印下一個吻。 突然一陣電話鈴聲,驚醒了已經沉睡的江辰,她倏地睜開眼,就見段克強那張帥氣的臉正深情的看著她。骨碌的翻起身,仍帶著些睡意,有些弄不清狀況的與他對視著,兩人似乎都忘了那煞風景的電話鈴聲的存在。最後還是從段克強房間跑出的餘冠閎拿起電話。 「段克強,找你的。」把電話遞給他後,餘冠閎仍關心的站在那兒等著,因為在電話的那一頭正是黎鬱蟬。 「嗯,好,我馬上過去。」低著頭說了幾句話,段克強神色匆匆的拿起車鑰匙,簡單的說要出去會兒,就走了,留下滿肚子好奇的餘冠閎和江辰。 「余大哥,電話是誰打來的?」看段克強那著急的眼神,江辰有點吃味。 「是黎小姐。」他覺得憂心道,因為聽黎鬱蟬的聲音似乎發生了什麼事。 「那……他們怎麼可以自己去吃消夜?太不夠意思了。余大哥,我們跟去吧!」江辰鬼靈精的建議。 「不……他們不像要吃消夜……」他老實的說。 「好啦,快跟去吧,別說那麼多了。」管不了那麼多的拉著餘冠閎。他們的動作得快點,否則就追不上段克強了。 一路尾隨著段克強進了家酒吧。店裡昏暗的燈光,正好給了江辰與餘冠閎最好的掩護。 「歡迎光臨!兩位……」 「噓——」食指抵著唇,江辰對迎上前的服務生低語:「麻煩你,我們要坐在剛剛進去的那位客人附近,不過也別太醒目的讓他一眼就瞧見了。別誤會,我們沒有惡意。」說完她老道的在服務生手中塞了張鈔票,並相當諂媚的朝他投個萬事拜託的懇求笑容。 「是……請跟我來!」不知是確信她只是個愛玩捉迷藏遊戲的女孩,或者是她的「媚功」奏效,當然更有可能是看在「孫中山」的分上。總而言之,他們順利的達到目的,坐在臨近段克強與黎鬱蟬的地方,並且讓座脆綠盆栽給巧妙的隔開彼此的座位與視線。 就坐後,觀察了會兒,聽不清楚他們說些什麼,就只見段克強緊張的握住黎鬱蟬的手,還有他為她拭淚似的動作。 看著兩人親密的舉動,江辰和餘冠閎的臉色一時比那陳年土牆還難看。 最後還是江辰沉不住氣,扁著唇心裡難受得像搗蒜般辛辣。 在黎鬱蟬情緒稍微平復後,她不經意的抬眼,吃驚的看著段克強身後。 「怎麼了?」一回頭,卻見身後盆栽後的椅背上,一隻白皙嫩手如花萼般的撐著顆腦袋瓜,那圓睜的雙眼更直愣愣的瞪看著他倆。 「江辰,你怎會在這裡?」乍看她那嚇死人的表情,就是萬聖節的南瓜頭也沒她這模樣嚇人。是以他不自覺的抬高了聲音,確實被她嚇了跳。 撇撇嘴,江辰不屑的撇嘴:「沒有女朋友?哼!」 「江辰……別這樣。」拉著江辰,同覺失戀的餘冠閎打起精神的安慰她。 「你們……」老天!他們兩個竟然跟來了,看他們倆一個氣呼呼一個垂頭喪氣的模樣,八成是誤會了。他該向他們解釋他們倆之間的關係嗎? 「鬱蟬,要說嗎?」他問。 「嗯!大哥,你說吧。」黎鬱蟬點頭道,事到如今也沒有隱瞞的必要。 「大哥?!」原本毫無生氣的兩人,突然像注入股活力的抬起頭來。 「對,鬱蟬是我同父異母的妹妹。為了某種原因,所以她從母姓。今天因為我家裡出了點事,所以她來找我商量。這個解釋,兩位滿意嗎?」段克強看著這兩個偷窺者,歎口氣的說。 「原來如此?對嘛,我就跟余大哥說你們兩個怎麼看都不像男女朋友,他偏不信,硬要拉著我陪他一起來看個究竟。」她笑開道,把自己剛才還準備要興師問罪的事忘得一乾二淨。 「不……不是我……」冤枉啊!雖然他也很好奇,但這絕不是他的主意。 「你就是這樣,喜歡人家就說嘛,幹什麼要憋在心裡,這樣黎小姐怎麼會知道你暗戀她好久了?她又不是你肚子裡的蛔蟲。」也許是樂過頭了,江辰一口氣把餘冠閎心裡的秘密給說了出來,然後,就見現場多了兩隻煮熟的蝦——一個餘冠閎、一個黎鬱蟬,而且兩人突然同時對自己的腳丫子感到十分的好奇,並且緊盯著不敢抬頭。 這丫頭…… 段克強忍笑著對黎鬱蟬道:「郁蟬,明天我會抽個空回家一趟,剩下的事我來處理,你別擔心。」「嗯,那我先回去了。」推開椅子,她準備離去。 見她起身,江辰用手拐子猛推著餘冠閎,還「噓噓」的努起嘴暗示個不停,偏他呆得跟什麼似的。 「餘冠閎,能不能麻煩你送我妹妹回去?夜深了,我不放心。」還是段克強瞭解餘冠閎,知道直截了當的說可能會比較有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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