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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六


  該死的丁峻,竟敢丟下一屁股爛賬給他就跑得不見蹤影,他最好從現在起祈禱自己別讓他逮到,否則,非教他好看不可!

  莫名其妙被罵了一頓,雁苓扁扁嘴,淚珠落得更凶。

  "我……是白夫人要我……"

  "閉嘴,我讓你說話了嗎?"

  聽見她可憐兮兮的抽噎聲,白淩飛沒來由的心煩氣躁,他大喝一聲,不忘以一雙大眼瞪她。

  "別人要你做什麼你就做什麼,你有沒有大腦呀?"

  可惡,裝這副可憐樣唬誰呀?她以為這樣他就會心軟了嗎?哈,除非太陽從西邊出來!

  看他橫眉豎眼、怒火高張的模樣,從小到大不曾受過委屈的雁苓難過得幾乎說不出話來。

  "白大哥……你……在生我的氣嗎……"

  "廢話!你看我的樣子像足高興嗎?"白淩飛惡很狠地瞪著她,重重怒火毫下掩飾的朝她噴去。

  該死!這白疑女人是水做的呀?哭這麼久不嫌累嗎?他都開始擔心白府要淹水了。

  看著她濡濕的臉頰,白淩飛突然覺得她的淚水礙眼極了,念頭方起,雙手便不假思索的伸出,粗魯的抹去她的淚痕。

  "醜死了,不准哭。"

  蠢蛋,她不僅想妨礙他的自由,還想妨礙他的觀瞻嗎?

  白淩飛的手勁擦痛了她的臉,但是雁苓一聲也不敢吭,靜靜坐著任由他在她臉上亂抹一遍。

  他的手心有些粗糙,一下子便把她的臉擦紅了,但是,溫熱的體溫卻一直留在她臉上,教她的心忍不住加快了跳動。

  皺著眉看她終於乾了的小臉,白淩飛滿意地放下手,繃緊的臉也放鬆了些。

  "受不了你,女人就是女人,動不動就只會掉眼淚。"

  白淩飛抱胸倚在一旁的大樹,濃墨的劍眉上挑,嘴裡則低聲嘀咕著:

  "說吧,你到底要什麼?"

  還怔愣在白淩飛剛剛的舉動中,雁苓一下子回不了神,呆愣的張著嘴看他。

  "啊?"

  該死,這笨女人存心勾引他是吧?有事沒事張著那一張粉紅花辦似的柔軟雙唇幹什麼?

  其實她長得並不難看,雖然瘦了點、矮了點,但是,圓圓的臉配上大大的眼睛、尖尖的鼻子、小小的嘴巴,皮膚粉嫩粉嫩的,觸感還挺好的呢!

  突然意識到自己在想些什麼,白淩飛低咒一聲,雙手用力搓了搓,意圖搓去掌心殘留的柔細感覺,然後盯著她兇惡地低吼:

  "別跟我裝傻!爽快點說個數目,若不太過分我會答應的。"

  這是他的底線,如果她夠聰明,就該知道惹火他沒好處的。

  被他的話搞得頭昏腦脹,雁苓傻傻地看他,滿臉不解。

  什麼數目呀?怎麼她一點都聽不懂?

  "白大哥,你可不可以說清楚點?"明白他潛藏的怒氣,雁苓小心地問道。

  "該死!還裝蒜?"白淩飛湊近她的臉,怒吼:"女人是天底下最狡獪的動物了,既愚蠢又貪婪,你們接近男人的目的沒啥兩樣,不是珠寶就是錢財,說吧,你要哪一樣?"

  看著她霍然刷白的臉龐,白淩飛惡劣的補上一句:"別太貪心,對一個可能設計讓自己餓昏好接近目標的女人,我沒有太多耐心。"

  "我沒有!"對他惡意的指控,雁苓只覺陣陣寒意襲上心頭。"我也不要!"

  可惡,他怎能這麼誣賴她?天底下哪有人會故意餓自己肚子?就算她當初是想攢一筆錢後離開,她也付出相等的勞力了呀!

  雁苓不由自主的發抖,不解心頭為何如刀割般難受。

  她還以為自己遇到貴人了呢,想不到,這個以為如此可笑!

  向來活在別人的呵護與寶貝下,雁苓抵抗打擊的能力幾近于零,白淩飛隨便一句話便將她打入深淵,讓她難以承受。

  "白大哥,除了弄壞東西外,我做錯了什麼嗎?"她顫巍巍地問道。

  看她澄澈的雙眼蒙上哀痛與不敢置信,白淩飛張著口,第一次發現自己說不出話來。

  該死!他一定生病了,否則胸口怎會陣陣抽痛?

  "還是……我在這礙了你的眼?"

  不!白淩飛在心裡立即反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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