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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一


  "不成,這些輕鬆事是丫頭們做的,你別太過分。"

  "過分?不會呀?"雁苓迷迷糊糊聽不懂他說的是什麼意思。"我就是求你讓我留下來當丫頭的。"

  "什麼?"一聽這話,白淩飛一下子站了起來。"喂,你有沒有毛病?當丫頭的全是女人,你一個大男人跟人家當什麼丫頭?"

  敢情,這娘娘腔的頭腦有毛病!

  被他吼得一愣一愣,雁苓一臉茫然地承受他的怒氣。這有什麼不對嗎?她本來就是女孩子。

  "我……我是女的呀……"

  "什麼?"這下子白淩飛可不只是大叫,他一把甩開雁苓的手,離得遠遠的。

  "你剛剛說什麼?"

  該死,他真的惹來大麻煩了!

  "我說,我是女的。"雁苓小聲卻清楚地再次說道。

  "該死!你怎麼可能是女的?"

  老天!他剛剛居然跟一個女人單獨待在房裡這麼久,要是被娘知道……光是想像,白淩飛就忍不住打了個寒顫。

  一把捉起雁苓,白淩飛三兩步就把她拎到門外。

  "走、走、走,這兒不缺丫頭。"

  可惡!他肯定丁峻明白這一切,想到他離去前別有深意的笑,白淩飛忍不住低咒。虧他當他是兄弟,居然氣也不吭一聲,存心看笑話。

  被他突來的轉變搞得丈二金剛摸下著頭腦,雁苓搖搖晃晃好一會,才勉強站穩身子。"白大哥,你怎麼了?"她不解的看著他瞬間著火的雙眸。

  "誰是你的大哥?別亂叫!"白淩飛急急劃清界線。"快快快,你快走吧,我不認識你。"

  阿彌陀佛,他還想多過幾年逍遙生活。

  "為什麼?"不知怎地,見他一臉嫌惡地看著自己,雁苓的心好像被針紮了般難受。"你答應讓我留下來的。"

  "我……"看著她飽含控訴的眼睛,白淩飛竟說不出話來。

  "我以為你是個說話算話的人!"

  "你……"

  看著她清澈帶著埋怨的眼神,白淩飛的嘴張貽d了半天,卻怎麼也狠不下心來要她離開,好半晌,才猛然往空中一揮拳,轉身朝外頭沖了出去。

  "該死的丁峻,我宰了你!"

  雖然白淩飛滿心不願,但是,雁苓終究留下來了,只是連著幾天被痛駡笨手笨腳,讓她沮喪極了。

  她不知道為什麼這些看似容易的事一到她手中就變得困難萬分?宮裡的丫頭不也是這般東擦擦西抹抹嗎?怎麼她老是闖禍?

  像這會兒,明明她已經夠小心,連擦桌子都屏氣凝神,卻還是把桌上那只據說價值連城的花瓶摔了下來。

  低歎口氣,她莫可奈何的蹲下身來。

  這麼大聲響,那個老是虎視眈眈盯著她的管家,一定馬上出現。

  果然……

  "笨丫頭,叫你擦個桌子又弄翻什麼了?"

  還沒看到他矮胖的身影,洪鐘般的喊聲已先傳了過來。雁苓認命地站起來,低垂著頭等待另一頓責駡。

  她真的不是故意的,可是……

  "天哪!"比平常大一倍的抽氣聲響起,白總管不敢置信的看著地上碎成片片的花瓶殘骸。"你……你……"

  肥短的指頭指著她,白總管震驚得說不出話來。

  這笨丫頭居然把偏廳裡最有價值的古董摔個粉碎!這下教他怎麼向老爺、夫人交代?

  "成事不足,敗事有餘!你……你……真是害死我了。"

  真不曉得少爺從哪兒找來這麼笨的丫頭,還一再交代他不准讓夫人知道。瞧她這一身細皮嫩肉,分明是個沒吃過苦的丫頭,他都已經儘量找府裡最輕鬆的工作讓她做,還是一天到晚闖禍,現下連老爺最喜愛的花瓶都打碎了,教他到哪兒找一隻一模一樣的擺上?而且甭說一輩子,要他做牛做馬十輩子都不見得可以攢夠這一大筆錢!

  "你知不知道這只花瓶的價值呀?"雖然知道罵她也於事無補,但他還是忍不住氣急敗壞的吼著。

  "對不起……"雁苓知道自己理虧,低著頭不敢多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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