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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三十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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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王,慕姑娘手上、腳上皆有一些擦傷,臣已吩咐宮女上藥,暫時別讓她碰水就沒什麼大礙了;另外,她受了重大刺激,導致精神恍惚、脆弱、體力耗損,臣已讓慕姑娘服下安神的丹藥,讓她好好休息即無大礙。」 聽完他的報告,黑風齊深鎖的眉頭並沒有紓解,相反的,顯得更加躁鬱。揮手要太醫退下,他不發一語的看著睡夢中的心蓮。 那兩道秀麗的黛眉連在睡夢中都不禁愁苦地緊緊鎖著,細瘦的身子彷佛一碰就會碎了一般,教人憐惜。 她知道了! 趁著剛剛太醫診治的時間,黑風齊已經迅速的調查了來龍去脈,想不到,罪魁禍首竟是自己。 沒錯,麗妃是該死的說了許多不該說的話,但當初若不是自己矯情,心蓮也不會這麼狼狽。 他知道她心高氣傲,所以會受不了這刺激他一點兒都不驚訝。 自從知道她的心意後,他已逐漸接受這一段奇緣,加上她真的騷動了他的心,他才想著該如何告訴她這一切,並補辦婚禮,沒料到已有人向她碎嘴了。想起發現她時,她所表露的激動與脆弱,黑風齊餘悸猶存的握緊她的小手,心生不安。 他一直都知道她跟一般女孩子不同,心蓮剛強的性子決不容許背叛;他只希望她能快快醒來,好好的聽他解釋。 時間慢慢過去,黑風齊在床邊坐得腰酸背痛,見心蓮猶沉沉睡著,索性脫靴上床抱著她馨香的身軀,不知過了多久,在他幾乎昏昏睡去之際,一個小小的掙扎讓他警覺的睜開眼睛,很快的坐起身。 「蓮兒?」 瞧她緩緩睜開眼神,黑風齊的睡意霎時全消,驚喜的握著她的手問道:「你有沒有覺得哪裡不舒服?」 睜著茫然的大眼看著他好一會兒,慕心蓮的意識才慢慢回復,揪心的疼痛再次緊緊地攫住她。 眼前的俊容是何等熟悉呀,而此時看來卻又陌生不已。 為什麼?為什麼該是最親密的人卻要欺騙她呢?他怕自己像其他女人一樣亟欲控制他嗎?不,打從一開始她就表示過要離開了不是嗎?就算身子被他奪了,她也沒想過要賴著他呀,為什麼在她好不容易決定留下並付出整顆心去愛他之後,他才這麼傷害她呢? 她久久不說話,一張臉如雪般蒼白。看著她,黑風齊擔心地問道:「怎麼,真的很不舒服嗎?我叫太醫來!」 「齊——」費盡力氣喊出他的名字,慕心蓮又是一陣心痛,虛弱的咳個不停。 「咳……」 「先別出聲。」聽她嘶啞地嗆咳著,黑風齊著急地將她扶坐起靠著自己,輕輕拍著她的後背。 「先別說話,瞧你,難過了自己吧。」 好不容易止住咳,慕心蓮倚靠著熟悉的懷抱,傾聽著平穩的心跳,卻再也沒有往日的甜蜜。閉了閉發熱的眼睛,她喑啞地問: 「為什麼?」 雖然只是短短三個字,但已足夠說明她的痛心。黑風齊敏感地察覺到她的冷淡,相偎的兩顆心驟然遠離,讓他感到莫名的空虛和……害怕。 下意識的抱緊她,他急急說道: 「先別說,等你身子好點兒我們再談。」 慕心蓮睜著一雙黑白分明的大眼睛看他,讓黑風齊的心愈來愈慌。 「別這樣,蓮兒,你聽我說,百花國一直以來和冷泠國的關係就不好,你是他們送來的人,我有必要保護我的子民,不過,我已經吩咐下去開始籌辦婚禮了,等你身子復原了,我們……」 搖搖頭打斷他的解釋,慕心蓮已經不想追究那件事的前因後果,這樣的相遇本來就太過傳奇,而黑風齊身為一國之君,本就有責任保護人民不受到危害,怪不得他對來歷不明的她起戒心,現在她只想知道自己在他心裡究竟是什麼地位。 「我只想知道你愛我嗎?」 「我……」 該死,這種話教他怎麼說得出口? 板著臉,黑風齊因為彆扭而顯得更加冷峻。 這一遲疑,無疑是將慕心蓮打入萬劫不復的地獄中,心慢慢的滴血,漸漸碎成一片片,卻麻木的感覺不到疼痛。微微扯開嘴角,她泛起一抹清冷的微笑,教黑風齊看得膽戰心驚。 「我可以請求您一件事嗎?」 她異於平常的敬語讓黑風齊不由自主的猛點頭,雙臂絲毫不肯放鬆的擁著她,似乎不這樣她就會飄然遠去。 「不要說一件,十件、百件我都答應你!」 微笑著搖搖頭,慕心蓮輕道:「你知道我一向不貪心的。」 「說,無論什麼事我都答應你。」 該死,他不喜歡她現在的表情,似乎眼中、心中再也沒有他似的。 看他一眼,慕心蓮平靜的說道:「放我回家!」 輕輕的四個字,如同悶雷般打擊在黑風齊心上,渾身一震,他不敢置信的反問:「你說什麼?」 「我要回家。」慕心蓮堅定的再次說道。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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