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學達書庫 > 花欣 > 絕色醜女 | 上頁 下頁 |
| 三十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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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麼?誰告訴你們將她關到那裡的?那一直是關重刑犯法的地方,多年來也沒關過人,早就是個荒廢的牢獄。」 「可是你那麼憤怒——」 「哦,我的天!」傑克遜亦不能置信,這群寶貝侍衛瞥見主子暴跳如雷的震驚下,就直沖南門之路,這下子—— 鷹揚低聲詛罵,剛剛母后一直號吟他的不該,還說什麼臭蟲、蚊子……原來,她也誤以為他要把羅蘭關進南門重刑監獄?!一定是的!他不想對母后多加解釋是因為他知道華侍衛長會將她關至北門專關初犯及輕刑犯的乾淨獄所,怎麼一——他當時真有如此怒氣衝天?否則連跟了他多年的華侍衛長都誤解?!他頭痛地搖搖頭,「我去帶她出來!」 「我跟你去!」傑克遜早迫不及待地想會會這名神秘女郎。 「不用了!我自己去就可以了!我想『單獨』地會一會這名不知天高地厚、不知自己有幾兩重就亂放詞的醜八怪!」丟了這句話,他就怒不可歇地朝外步去,留下驚愕不多言的華侍衛長及眼中饒富興味的傑克遜。 只是——華侍衛長不解地搖晃著頭,王子怎麼會認識那美若天仙、阿拉天仙、阿拉上帝所精雕細琢出的極品是個醜八怪?! 南門監獄—— 好冷!好冷!羅蘭伸著雙手以嘴哈了哈溫熱的氣息後再搓搓雙手,她拉了拉身上的毯子及外套,她是真心地感謝那些送她來此的侍衛們,雖然他們遵令將她送到這裡,可是他們全都好心地自動脫下身上的厚外套幫她鋪了一小床可以休息之處,他們的心比那殘酷的王子要仁慈多了!只是——她吸了吸這沙漠夜晚沁冷嗆鼻的冷空氣,她惹了他什麼?他為何將她送到這一看就知是荒廢許久的獄中? 陡牆四壁,高約二層的陡直長柱牢獄,頂端上並無水泥封口,一小撮的月光憐憫地從上耀下,雖然沒有一絲暖意,至少帶給她心中微微的暖光,黑暗也不再令她那般懼怕,只是不時灑人牢內的塵埃沙礫在空氣中飛揚,引得身子尚虛的她湧起一陣陣的輕咳,在稍稍適應周圍的昏暗後,她睜大眼眸小心翼翼地巡視身處之地,「啊……」無可抑制的一聲尖叫由她的心靈深處發射而出,她努力地壓下那股毛骨悚然之感,那散佈在蜘蛛網下方、上下成隊的是蚊子?她吞咽了一下又朝旁邊一看,一些扣人的鐵鍊及烤具散落一地,還有一些像是刑具的用途,這——這是怎樣的一個監牢?她驚慌失措地將目光往上移,隱約可見二副手銬倒掛在那,一股冷顫從她的腳底直襲而上,再加上夜風冷颼颼地吹響,雖然無法看到自己的臉,可是她確信必是一臉死灰!變態的軟調王子難道就是在此?不不不! 她陡地狂奔到門口,粉拳緊握地捶打著門,「救命啊!誰來救救我?」 她不要死在這裡,不要受淩辱而死!她不要!不要!她陡勞無功地撞擊那已然生銹的門扣鏽片,若是以往的她也許還有力道可以撞開這半腐鏽的木門,可是現在手無縛雞之力的她?兩行清淚不覺滴落,她憤恨無助地撞擊著那扇門,這樣的她哪能躲過命運一次又一次的折磨?可是她不甘願啊!這樣柔弱的她並不是她啊!嗚……挫敗的心酸湧上喉間,美眸中盈滿淚水。 霍地,她聽到漸近沉重的腳步聲,只有一人?會是王子嗎不!不會!王子身後定有許多隨從,那一定是別人了?「啊……」臭蟲不知何時竟爬到她的左肩,她害怕地失聲尖叫並大力地拍打著門,惶恐的目光更是不時地注視著牆角上一些蠕動的蚊子,這沙漠常會有毒蚊子的出現,但由於沒有燈光,在月光的微弱照射下,她實在無法分辨它們是否有毒,以致她明知道那些鐵鍊刑具也許就能敲破這半鏽的鎖鏈,可是她卻畏懼不敢向前提取!那群蟲似乎聞到羅蘭身上的體味,她見那蠕動的長條隊伍似乎轉向朝她匍匐前進,心驚膽跳的她儘管啞著聲音仍使盡全力地大聲嘶叫。 鷹揚低聲咒了一陣,一雙駿眸更是暗了下來,大老遠就聽見她歇斯底里的尖叫聲,聲音是夠柔夠啞了,不過一想到難看的面容,他還真是有些裹足不前,一走近黝黑的牢房,早已習慣黑暗的眼眸馬上就看到那已生銹的鎖鏈,他不禁心中冷嗤,這女的當真這麼虛?這隨便壓拉一下這門也開了,還高呼救命?! 一見一名高大的男人大步跨進,羅蘭欣喜地走向前去,放心的淚珠仍不停地滑落姣好的面頰,「求求你!快救我出去!那個軟調王子是個變態,他將我抓到這,那兒還有許多的刑具!」氣喘吁吁地說完話才想吸口氣的羅蘭,在下一瞬間已被來人粗暴的扣住柔弱的手臂。 鷹揚根本不想探視她的臉,他粗魯地拉近她粗暴地大吼:「你說什麼?我是個變態王子?!」 忘了再掙扎,羅蘭狠狠地倒抽了一口涼氣,懼怕的眼不敢直視他的臉,她乾脆閉上眼睛。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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