學達書庫 > 花欣 > 絕色醜女 | 上頁 下頁


  「你告訴我,藍色和綠色的眼眸相同嗎?」她振振有詞地反問。

  他聳聳肩,「藍、綠二色原本就差不多!」

  「著不多?」她悻悻然道,「鷹揚,你愈來愈不像話了!無聊地要他人為你找『那類女子』,結果你連看都沒看一眼。」她怒火高漲的愈說愈氣,處事明快的她連說「軟調」二字都嫌惡心。「這可是我們的王國,事關國家人民,你怎麼可以這麼隨便地找一名女子當你的妻、我國的王妃?原以為你會適可而止,但是這遊戲都玩幾個月了,你還不停止!」

  「母后,既然你都知道,幹嘛老逼我娶妻?我尚未發現我今生的新娘!根本無心結婚。」他蹙著眉頭誠心地道。

  「是!你是!你可清楚你是我唯一的兒子?我想我還有這權力為你作主選妃!」

  「是!母后!」這母后唯一的缺點就是頭腦太清楚、思緒太快,要采迂回戰術對她,亦是難事——樁,鷹揚在心中抱怨。「不管如何,是母后親口答應讓我自己選擇王妃的。」

  「沒錯!」她答的乾脆,「可是我現在後悔了!」——想到那群無骨、軟肢動物,她就起了一身的雞皮疙瘩。

  看到母后身上的生理變化,鷹揚輕咳——聲以掩飾笑意,「母后,拜託,別再逼我了!」

  「逼你?」她不悅地揚起娟秀的眉毛,從他求學開始,她就叮嚀他要花心思找他的新娘。結果呢,找了幾年,他不曾帶回——名好女子介紹給她,現在還說她逼他?她忿忿地瞧著一旁玩弄短刀的鷹揚,「我已經厭倦支檢視那些軟弱無骨的木頭美女。」她歇了一口氣,啜了——口涼茶,剛開始找來的那些女人大都是臣子的女兒,她都能接受。儘管她及鷹揚二人都非常清楚,她生性最討厭的就是那些說話扭扭捏捏、軟趴趴的女人,可是為了兒子的幸福,她還是一周——周地與那些討厭的女子面對面周旋,談一些無關緊要的閒話,她在盡力,而她這兒子呢?「我一直無法理解,我是最討厭與那型女人交談的,而你是我生的兒子,怎麼你偏偏對那些人情有所鐘?」她故意嘲諷,言下之意也有他故意與她作對之意。、 鷹揚無力地仰著頭,不說——言,母后本身也是受到西方教育薰陶之人,怎麼在「婚姻」這方而卻固執地像只驢子——冥頑不靈!

  見兒子不語,安琪緩了——口氣——改咄咄逼人的語調柔聲道,「老實說,我老是覺得你會提出那項『堅持』只是要我放棄為

  你選妃的念頭,一方面也是報復報復一下母后的雞婆,對不!?「

  鷹揚咧著嘴現出整齊白淨的牙齒,這時候的母后就好講話多了,不過,這通常維持不到幾分鐘,他還不會傻得向母后全盤招供。他故作慎重地搖搖頭,「不是的,母后,我怎麼會呢?」雖被猜中心事但仍要聰明、聲色不露地否認,否則一棋錯全盤錯,他焉能不慎重。

  「不敢?」她餘睨著她。

  鷹揚把玩著手上的短刀,小心翼翼地察言觀色,看情況母后差不多要變臉了!

  「好!」她口氣加重,「那我問你,除了你那小妹妹外,——些官商的女兒,一些來自全國各村落的平民女子,你全安排來見我,一周送一個進來,全都是依依軟軟的女子,我無異議還絞盡腦汁地向她們發問問題。結果?除了幾個受過教育外,其他人大都是文盲。後來我才想到,原來兒子是體恤我,不讓我過於操勞,所以也未費心思地教導那些文盲來應付我每週都相同的問題,對不?」她的怨氣一發不可收拾。

  果然!沒撐幾分鐘。他瞟了一下牆上的時鐘,二分四十五秒,他搖搖頭,母后的耐心愈來愈短!破紀錄了!離上回五分鐘才發難的紀錄差多了!看來,離母后與他妥協的日子已相距不遠!一旦她無耐性,他就可氣定神閑地過日子!除非她還想繼續忍受那每週一回接見軟骨女人,而後全身起雞皮疙瘩的罪,那他還是有耐性跟她玩。反正這場拉鋸戰比的就是耐心,誰耐心強誰就是最終的勝利者。

  見他沉思不語,安琪怒不可遏地拿走他手上的短刀,「你聽到我說的話沒?最近幾個月,你更是得寸進尺,從那什麼地方找來的女子?一個個全都是以花為名?太陽花、桔梗花、百合、蓮花、荷花、紫星辰、鈴蘭……還有今天叫什麼?」她一一回憶那一串花名。

  「玫瑰。」他無聊地應了她一聲。

  「對!玫瑰!你也知道她們是從哪來的?」

  「母后——」他露出難得一見的神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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