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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十三


  葉仲帆邊走向病人休息室邊說著若晴的狀況,「她的脖子和右手都有割傷,而且還發著高燒,最令人擔心的是……」

    電

  葉仲帆的話到一半止住了,因為地真的不曉得該怎麼形容她的狀況。

  「是什麼?」來昭翔心急如焚。

  「她的身體狠虛弱,而且還懷孕兩個月,以她的狀況,若沒有好好照顧,流產的可能性狠大。」葉仲帆很生氣,如果見到宋擎逸,非得把他大卸八塊不可,這個混蛋居然如此對待若晴。

  若晴早已蘇醒,她感到十分疲憊並且不舒服。門忽然開放,映人她眼簾的是宋昭翔,她有些驚河,不知所措。

  「若晴。」宋昭翔看著她蒼白的臉,心中有幾分憐惜。

  「爸。」她不知道這樣的稱呼恰不恰當,但于情於理這一聲她早該叫出口。

  「你現在覺得怎樣?有沒有好些了?」

  「嗯,好多了。」她覺得有必要把事情的真相告訴他,不管她和擎逸未來是分是合,她都該保有尊嚴。

  「爸,關於我和擎逸間的事情,以及照片上的種種」

  「若晴,好好休息。」宋昭翔慈祥的說,看她如此模樣,他實在於心不忍。

  「讓我說清楚好嗎?我不願意背著不守婦道的罪名。」若晴十分堅持,開始一五一十將事情的始末敘述一次,眼淚又不聽使喚的流下來。

  「這個畜生,不肖子!」宋昭翔聽她說完,怒氣橫生,「你好好靜養,我一定叫他來道歉。」

  若晴望著他們離去的背影,摸著自己尚不明顯的腹部,心中已做了決定。

  她對愛情已經死了心,現在她所擁有的只有肚裡的孩子了,無論如何她都要保住這個孩子。

  接著若晴又昏昏沉沉的睡著。夢裡宋擎逸的身影圍繞著她,她不悅的翻個身,繼續沉睡。

  朱震倫開始享受著報復的快感,但他的心裡卻有一點無奈、沮喪。他不曉得是什麼原因。

  據財經報導,宋氏的股票下滑了好幾點,而且成交量明顯的減少許多,這一切全都拜楚若晴所賜。

  朱震倫望著桌上的報紙及他和楚若晴的照片。沒想到這一切居然進行得這麼順利。他抽著煙,優閑地吐個煙圈。看著桌上的七十萬元,心想自己的胃口也真小,不過這已經足夠了,他們的婚姻正一步步的走向毀滅。

  突然他聽到開門的聲音,立即將所有的照片及文件擲進抽屜中。

  「哥,你在做什麼?」秀倫將一袋東西放在桌上。

  「沒有啊!」他有些驚慌,害怕秀倫發現他的報復行動。

  「快點來吃飯,我買了你最喜歡的烤雞。」秀倫覺得他有些奇怪,好像在遮掩什麼東西似的。

  「好。」他回頭看著桌子,應該沒有留下什麼蛛絲馬跡才對。這時電話響起,秀倫轉過身去接電話。

  是保羅打來的。

  她覺得他們之間是該做了結,決定下樓去見保羅。

  「哥,我有事出去一下,你又已先吃,別等我了。」她說完,立即奔下樓走向附近的公園。

  一個瘦削的背影引起她的注意,她放慢步伐,做好心理準備,不管未來的結果如何,她都應該勇敢承受。

  「秀倫。」喚著她的名字,保羅卻覺得萬般沉重了仿佛有難以負荷的壓力。

  「你走吧,全都到此為止,我們之間是不會有任何結果的。」她狠下心道,心痛的感受像無情的皮鞭抽著她。

  「為什麼?難道我的愛還是無法讓你回心轉意?」

  「你的愛?」她輕笑幾聲,「難道你可以接受一個殘缺的女人嗎?」

  「殘缺的女人?」保羅看著她悽楚的笑容,「我根本就不會在乎,我的愛絕對禁得起考驗。」

  「是嗎?就算你能接受,難道你的家人也會接受一個不能生育的女人嗎?」。

  不能生育!這句話猶青如青天霹靂,衝擊著保羅,但他不會因為如此而否定秀倫,否則這些年來的等待又算什麼?

  「我娶的是你。一個其實的你,而作嫁的是我,並非我的家人,何必有那麼多顧慮呢?」保羅的心中有個疑問,難道秀倫就因為不能生育而離開他嗎?事情必定沒有那麼簡單。

  秀倫眼中泛著淚光,「現在你當然會這麼說,可是有一天你會嫌棄我。你的家人也會排斥我,與其被人棄如敝屜,倒不如早點走得好。」

  「秀倫。相信我對你的愛,我一宜在悔恨為什麼當初不能好好待你,讓你離開我,如今命運安排我們重逢,就給我一次證明真心的機會好嗎?」

  秀倫聽到如此深情的告白,所有的堅持都——一瓦解,淚水像決堤般湧出。

  保羅溫柔的擁著她。

  一會兒後,她的心情已經平靜許多。

  秀倫吸吸鼻子,硬咽地道:「以前我曾經懷過你的孩子。」

  保羅保持沉默,聽她說下去。

  「有一天我在家裡拖地時。因為地板打滑,不小心跌倒,孩子也因為這樣而流掉,可是醫生卻宣佈我這輩子再也無法懷孕了。」她已想過最壞的結局,早已不在乎是否會因這樣而無法留在保羅的身邊。

  「那孩子是我的?」他很驚訝。

  秀倫點點頭。

  「那時為什麼不告訴我呢?」保羅有些激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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