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學達書庫 > 韓若彤 > 婚姻交易 | 上頁 下頁 |
| 三十七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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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秀倫」 一個既熟悉又遙遠的聲音在她的背後呼喊,她猛然回過頭。 「保羅…」她呆住了。 他像是回到大學時期一樣,一件下恤,泛白的牛仔褲,還有拉風的摩托車,搭配著他那件怪怪的夾克。 他示意要她走近。 「這是什麼意思?」她不懂,更不能理解。 想重返往日情懷嗎?他想再次追求她嗎?天啊!這一切可能成真嗎? 「給彼此一個重新來過的機會吧。」他的話雖然簡潔,但相當誠懇。 「不可能。」她必須快刀斬亂麻,已經在年輕時造成了一次錯誤,絕不可以再製造第二次。 「為什麼?讓我們忘記過去的一切,從現在開始,一切重新來過。」 保羅這回下了很大的決心,一定要再次擁有她的芳心。 「那是不可能的,曾經擁有的傷痛很難痊癒,何況所有的一切都已成過去,你在這兒一直期盼。回首往日時光,對我們彼此都造成無法抹滅的傷痛。」 她不清楚自己在畏懼什麼,但她清楚的明白自己只有逃避,逃得遠遠的。 「秀倫,老實的告訴我,什麼原因使你離開我?」保羅從她緊蹩的眉宇之間斷定她心裡一定有苦衷。 他一定要徹除她心中的障礙,讓她肯再次接受他。 「沒有什麼原因,是因為我對你已經沒有任何感覺,我已經不愛你了。」她別過臉,害怕注視他的雙眸,更怕又再度流下淚水。 「不,你看著我的眼睛,看著我。」他更靠近她,,用力扳住她的雙肩。 「保羅,別這樣,求你別這樣逼我。」秀倫的眼底盡哀傷,這樣的傷痛誰能瞭解呢? 看著深愛的男人痛苦,難道她就不傷心嗎? 「別這樣,除了遠句話,可否再接另一句臺詞呢?你到底在害怕些什麼?在畏懼什麼?在逃避什麼?」 「我……」她啞口無言,總不能告訴他,她已經失去生育的能力吧? 「告訴我,秀倫。」保羅鬆開雙手,看她淚眼迷蒙,他又於心何忍呢? 她能明白嗚?明白他內心的苦楚嗎?保羅在心中自問。 「不要再和我談過去好嗎?這樣只會平添彼此的痛苦。時間早已沖淡我們之間的一切,你又何苦來問我原因呢?」她吸吸鼻子,強忍著淚水和心痛,說出這些味著良心的話。 「我又何苦來問原因?難道你不能明白嗎?我是特地來遣兒等候你的,等候你回心轉意。」保羅的臉色很難看,心痛至極。 「我不值得你愛啊!」 悲哀似乎永遠這繞著她,為什麼當初她會那麼不小心把?以至於發生意外,讓她無法面對他,只有選擇遠離、選擇逃避。 「值不值得由我來衡量,再給我一次機會。秀倫,回到我身邊吧。」保羅苦苦袁求。 「我——」 秀倫想再回到他身邊,重回他的懷抱。她以為只有午夜夢回才有機會,沒想到保羅會站她的眼前,求她回去。 但是,她是一個有殘缺的女人。他如果知道真相,還會愛她嗎? 「別再猶豫了。」 她決定放手一搏,「如果我是一個有殘缺的女人,你還會愛我嗎?還會接受我嗎?」 秀倫背對著他,沒有多少勇氣接受他的答案。 保羅思考著她所說的話,他實難以瞭解她所說的殘缺是什麼意思。 「我不懂。」他轉過她的身子。 「從現在起,你可以什麼都不懂,因為我們兩個來自不同的世界,像是兩條平行線,永遠也不會有交集,所以你可以不用理會我所說的話。」 她心裡倘著血,仿佛無情的皮鞭正一下一下抽著她。 秀倫轉身走了幾步。她思考了一會兒,撩去臉頰上的淚水,快步跑開。 保羅愣在那兒,一時無法領梧她所說的話。待他回過神,秀倫早已跑得好遠。 「秀倫……」望著她纖細的背影,保羅有著莫名的心痛。 若晴坐在梳粧檯前的椅子上發呆,她實在想不透宋擎逸會把錢放在那兒。 整個房間幾乎翻遍了,該換的全都搜了,怎麼都找不到。 「梳粧檯、衣櫃、抽屜……所有有可能的地方全都找遍了,怎麼都沒有呢?」 她掀起床單、棉被、枕頭,開始更仔細的尋找。 「還是沒有。」她嘟著雙唇,有些洩氣。 她不斷動腦筋,想著可能藏錢的地方。怎麼可能連現金、存招都沒有呢? 會不會在書房裡? 若晴靈機一動,他常常待在書房中,不准她進去裡面玩,說不定他把錢全放在那裡。她看看時鐘,離地下班還有一點時間,或許她可以弄到一些錢來幫助朱秀倫。 何況她曾誇下海口,絕對會保住「失意咖啡屋」她可不想因此而食言,那多難堪阿!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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