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學達書庫 > 黃蓉 > 盜帥偷香 | 上頁 下頁 |
| 二十五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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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想是這個『東西』的原因嗎?」 「有可能。」他強忍住癢酥酥的心口,忙替她把衣服扣好,「當心著涼了,我可不負責。」 「哼,你想賴?」他會娶她吧?她可不是個豪放女,被人家摟來抱去了那麼久,並且還……「算了,橫豎我這條命是你撿回來的,你想怎麼樣我都沒意見。」 「別反應過度行不行?」他火大地捏捏她的鼻子出氣,「我只是說你著涼了我不負責,又沒說連你的終身大事也一概不管。」 「所以呢?」 「所以——」咦?她是不是開始在勾引我了?「如果你實在找不到好人家的話,我願意——」 「你不想活啦?」苡若輕顰薄怒,掄起拳頭追著他打。 韓彥申很體貼地,跑得不快也不慢,剛剛好可以讓她有一下、沒一下的捶到自己的胸膛。 這山谷中竟是別有洞天,四野繁花盛開,落英繽紛。 苡若追得累了,索性躺在如茵綠草中假寐。韓彥申見她好舒服的樣子,也和衣躺在她身旁。 苡若見狀,趕緊翻過身子,側向一邊。韓彥申不肯由她,硬把地扳轉回來。 「知道咱們這樣像什麼嗎?」 韓彥申壞壞地一笑,輕撫著她紅通通的臉龐。 苡若當然明白他的意思,但她是個雲英未嫁的黃花大閨女,有些話是不能隨便說出口的。 「你真的不打開看看裡邊裝的究竟是什麼嗎?」她把話題轉回她佩戴的那只墜子。 韓彥申淡然地搖搖頭。「是什麼都不重要,重要的是你。能看到你平安無恙的陪我說說笑笑,才是我最迫切希望擁有的。」 苡若覺得無限溫馨,牽起他的手,偎向自己的臉。 陽光越發燦爛了,暖洋洋地照耀在他二人身上。 在山谷中韜養了三日,苡若天天吃著韓彥申打回來的野雞,和到處繁生的紅果子,傷口已完全無礙,精神體力甚至比以前更好。 「若不是擔心我的家人仍被囚困在無極山莊,生死未蔔,我真的好希望能永遠住在這裡,生生世世守著你。」她很坦白的表明自己的心跡,不再不好意思得面紅耳赤了。 「話可是你說的。」韓彥申也渴望將來能找一處山明水秀、鳥語花香的地方,親手為她蓋一間可以遮風避雨的小木屋,養幾個小娃娃,晴天打獵、耕種,下雨天就躲在屋子裡燜地瓜、煮花生,一家子和和樂樂,過著閑雲野鶴、與世無爭的日子。「到時若嫌山中生活無聊,我是絕對不允許你擅自離家,到外頭遊蕩;還有,咱們不請傭僕、不雇長工,舉凡上山砍柴、下河捕魚、洗衣燒飯、奶娃娃,統統都得自己來,你受得了嗎?」 奶娃娃? 他提的那些苡若才不當一回事,將來要是做不來,還可以賴給他,但是奶娃娃……這項偉大而艱钜的「工程」,對她則有相當的威脅性。 她還沒跟他拜堂成親耶,現在想這個,會不會太早了一點? 「那……有什麼難的?」她故作鎮定,「當初我在麗水宮的時候還不是——」 「茶來伸手,飯來張口。」麗水宮有周嬤嬤和四大閒人照顧她,此外,尚有數名奴婢負責打掃清潔的工作,韓彥申就不相信她需要或者能夠幫忙什麼。 「你怎麼知道?」苡若不喜歡他老把她看得很扁的樣子。其實,她在麗水宮過得並不清閒,每日五更才過就得起床練功,吃過早膳又要開始練舞、習字,到了傍晚,夕陽西下時,四大閒人便纏著她,以車輪戰的方式跟她下棋、鬥蟋蟀,非逼得她舉雙手投降或大叫認輸,他們才肯放她去睡覺。 這樣的生活,說穿了,根本是一種變相的虐待,很辛苦的耶! 「我用膝蓋想的,」韓彥申蓄意揶揄她,「周嬤嬤他們視你如己出,豈會捨得讓你做苦工?」 「你意思是他們疼我,所以不捨得我做家事?」 「對呀!」韓彥申不疑有他,回答得相當直接。 「而你卻要我燒飯洗衣、上山砍柴,因此……你根本不疼我。」 「嘿!」沒想到她容貌出眾,連思考方式也異于常人。「我哪有說非要你做不可?」 「家裡就只有咱們倆,不要我做,就是由你來做嘍?」苡若自認她這招打鴨子上架的方式,已經可以用「絕技」來形容。 「也包括奶娃娃?」方才她聽到這字眼時,臉面微微潮紅,韓彥申早就注意到了,這種事總不能叫個大男人做吧? 「誰說我要奶娃娃的?」儘管死鴨子嘴硬,她仍是忍不住臉紅。 「我說的。」韓彥申將她扯進懷裡,毫無商量餘地的說:「我要你為我生一籮筐的小寶貝,天天追著我喊爹。」 這幅天倫之樂的畫面,在他夢中曾經一次又一次的出現,也一次又一次的幻滅。正因為從小得不到父親的關愛,所以他特別叛逆,對任何事全都表現得滿不在乎,外人覺得他玩世不恭、虛浮而不專情;然而,他內心卻比誰都狂熱,比誰都認真,也比誰都需要情愛的給予。 苡若的天真善良,帶給他莫大的震撼,他從沒想過,在有生之年能遇上一名真心誠意待他的女子。無限感動之餘,他頭一遭興起了成家的念頭。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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